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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想穿越ch的想法实现了

自行避雷!自行避雷!1

不喜欢请划走,第一次写文,文笔差,因为粮不够吃,所以自己产点粮。不是ch圈的,只是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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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琳娜在巴黎的第三日。法按下加密频道,屏幕上的幽蓝光像一层薄冰,横亘在凌晨的巴黎与黎明前的北京之间。

瓷的影像投在法的视网膜上,背景是灰青色的天光,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刀。

瓷

法,琳娜玩得如何?

声音不高,却带着晨露的重量。法把指节抵在下巴,像在回忆一朵花的开合。

法兰西
法兰西

白天行程满,夜里睡得早。情绪…

祂顿了顿,给出精确的刻度。

法兰西
法兰西

比平时高一点点,但只是高一点点

瓷的睫毛垂下半寸,掩住一闪而逝的柔软。

瓷

那就好

法兰西
法兰西

虽然小卷心菜情绪不怎么稳定

法继续,声音低而轻快。

法兰西
法兰西

一会儿想到什么就安静了下来,但会跟我说一点心里话,有点放松警惕了呢

说话间,祂眼底掠过一点亮光,像猫在黑暗里突然看见金属的反光。

屏幕那端,北京的天光似乎更冷了。瓷缓缓抬眼,声音轻得像刀背擦过指腹。

瓷

……别想对她做过分的事

法低笑一声,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极轻的“笃笃”,像给一句誓言打拍子。

法兰西
法兰西

瓷,我自有分寸

频道切断,幽蓝光瞬间熄灭。

巴黎的夜空重新合拢,像什么都没听见。

……

巴黎第六天,阳光像被筛过的金粉,落在画室地板上,一块块晃眼。油画香、松节油、画布味混在一起,像把整座城市的灵魂塞进这间朝南的屋子。

艾琳娜坐在画架前,画笔在她指间像一支细长的指挥棒。画布上的塞纳河被夕阳镀成液态金,波纹里藏着尚未干透的暗红。

法站在她身后,双手轻搭她肩头,掌心虚虚覆着。

法兰西
法兰西

再把这棵树的轮廓加深一点

祂低声说,嗓音贴着她耳廓滑进去。

法兰西
法兰西

光影会更立体

艾琳娜点头,指节微颤,笔触却稳得出奇。她能感觉到法的呼吸正扫过她后颈最薄的那块皮肤。血色悄悄从领口爬上来,像调色盘上被意外打翻的洋红。

法兰西
法兰西

你画得很好,小卷心菜

赞许落在耳蜗里,却不止落在画布上。

祂的目光顺着未干的颜料游走,又顺着她腕骨内侧的淡青血管游走,最后停在耳后那小块几乎看不见的绯色。欲望被锁在瞳仁深处,像被玻璃罩住的火,只映出一点幽亮。

祂的指尖离开肩头,虚悬半寸,替她拨开一缕垂落的碎发,动作礼貌得像在调整画框。距离被计算得精确——近到能听见心跳,远到不触到心跳。

艾琳娜

谢谢

艾琳娜

艾琳娜轻声答,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尾音却倔强地收拢。

没回头,只在画布上补了一笔更重的树影,把那一瞬的慌乱藏进颜料里。

阳光偏移一寸,法的影子与她的影子在地面重叠,又迅速分开,像两条交错后各奔东西的河。

……

七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艾琳娜在巴黎的每一天都充满了新的体验和发现。她和法一起参观了卢浮宫,漫步在塞纳河畔,还在蒙马特高地的街头品尝了地道的法式甜点。

最后一个晚上,法带着艾琳娜来到了巴黎老佛爷奥斯曼百货的屋顶露台。

夜色像被调到低亮度的屏幕,蓝调时刻的最后一抹靛紫正从穹顶褪去。老佛爷屋顶的冷风带着一点高处特有的金属味,吹得艾琳娜鬓边的碎发一下一下扫过耳廓。

她双手扶着栏杆,指节微微发白,像要把整个巴黎的灯火攥进掌心。埃菲尔铁塔的探照灯刚好旋转到这一边,光束掠过她的睫毛,在她瞳孔里留下一粒转瞬即逝的星。

法站在她左后方半步,颀长的影子被霓虹拉长,又悄悄和她的影子在地面重叠。祂没有扶栏,双手插在大衣兜里,姿态松弛得像在巡视自家后花园,可余光却始终锁在她身上——

看她肩膀因深呼吸而轻轻耸起,看她被风吹得轻颤的指尖,看她努力保持镇定却还是被灯映红的耳垂。

艾琳娜

真美啊

艾琳娜

艾琳娜的声音被风揉碎,散在空气里,像一句自言自语的旁白。

法这才上前半步,肩线与她平齐,指尖在金属栏杆上轻点一下,发出极轻的“叮”。

法兰西
法兰西

小卷心菜

祂开口,嗓音混进夜风,比平常低半度。

法兰西
法兰西

你觉得巴黎怎么样?

艾琳娜

我觉得……巴黎是一个充满浪漫和艺术的城市

艾琳娜

法的喉间溢出一点笑意,像香槟气泡滚过杯壁。

法兰西
法兰西

我很高兴你喜欢这里

话音落下,祂并未移开视线,而是任由那股带着欣喜与贪念的暗流在瞳仁里涌动。

艾琳娜假装镇定地转回头,继续看向远处的灯海,可心跳却像铁塔上尸闪烁的灯泡,一亮一灭,节奏全乱。

就在她放松警惕的瞬间,法忽然俯身,动作轻得像夜航的鸥掠过水面,却没有丝毫迟疑。左手先落下,掌心覆上她抓着栏杆的手背,温度滚烫,几乎要把金属的寒意瞬间蒸成水汽;右手微微抬起,带着夜风的清冽,却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下颌,指尖像在托一片初落的雪。

下一秒,一个吻落在她的唇角。轻得像给易碎的邮戳盖戳,却足以让呼吸瞬间错拍——

1、2、3秒。

没有深入,没有辗转,只是唇瓣相贴的一小片温度,却足够让心跳充分发酵,让血液从颈侧一路烧到耳廓,让脑海里所有思绪“嘭”地化作乌有。

艾琳娜彻底愣住。眼睛睁得圆圆的,漆黑的瞳仁里还映着铁塔的探照灯,像两粒被按了暂停键的星。脸蛋红得几乎滴血,连耳垂都染上绯色,仿佛只要再吹一口气就会滴下朱砂。

松开时,法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碰到鼻尖,呼吸交缠。祂的声音低哑,带着不易察觉的歉意。

法兰西
法兰西

对不起,我越界了

话落,祂缓缓退后半步,覆在她手背的左手轻轻松开,指尖却在下滑途中与她的指尖无意识地交扣了一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直到那一刻,艾琳娜才如梦初醒,猛地用双手捂住发烫的脸,转身背对法,肩膀微微颤抖。

艾琳娜

(心想:祂…祂祂祂,怎么能这样!)

艾琳娜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耳膜里全是“砰砰”的鼓声,脑海里循环播放那三秒的柔光镜头——

法的睫毛、法的呼吸、法唇角温度。

艾琳娜

(心想:啊…我该怎么办…哎呀!)

艾琳娜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把整张脸埋进掌心,只露出红得透明的耳尖。

法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因窘迫而蜷起后背,眼底蕴着一点笑意,像看到一朵花突然在自己面前“啪”地绽开,觉得可爱得紧,却不敢再伸手。

下楼时,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暧昧与尴尬。可不知是巧合还是默契,祂们的脚步竟一前一后踩着同一节拍——

咚、咚、咚。

……

回到住处,法对艾琳娜说

法兰西
法兰西

等会儿跟我去画室

话音落下便转身先行。艾琳娜满心疑惑。

……

热水冲在脸上,蒸汽轰地腾起,镜子瞬间被白雾占领。艾琳娜盯着那团模糊的轮廓,五官被稀释成柔软的色块,像一幅尚未干透的水彩——轻轻一碰就会糊成另一张脸。

艾琳娜

(心想:法想干什么啊?)

艾琳娜

疑问刚冒头,就被蒸汽裹住,变成细小的水珠往下滑,像替镜子偷偷流泪。

潜意识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潜意识
潜意识

也许,祂不仅仅是让你看画

艾琳娜眨了眨眼,睫毛上沾着的水珠跟着跌落。

她没听懂。

艾琳娜

(心想:不仅仅是看画?那还能干什么?)

艾琳娜

尾音在心底上扬,像孩子把石子抛进湖面,只当会溅起一朵无伤大雅的水花。

潜意识叹了口气,像长辈看着要闯祸的孩子。

潜意识
潜意识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雾气继续凝聚,一条水痕划过镜面,恰好劈开艾琳娜的倒影——

左半边是天真,右半边被蒸汽吞没,像被提前预演的、她尚未察觉的暗面。

牙刷在杯沿磕出清脆的“叮”,像有人小声提醒“别再往下想”。艾琳娜抬眼,对上半隐半现的自己,嘴角甚至翘了一下,像是在安慰谁。

艾琳娜

(心想:可能只是去当个模特而已啦)

艾琳娜

她给疑问披上最无害的外衣,像给锋利的刀尖套上一层软绒布。

潜意识却皱起眉,想再说什么,又被她刻意拧上的水龙头截断。

嘈杂的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骤然安静,只剩她急促的呼吸在瓷砖壁面来回碰撞。那呼吸声太轻,轻得不足以惊动她心里的飞鸟;却又太重,重得让潜意识低低叹了口气。

傻孩子。

祂只能把未出口的话咽回去,像把一粒苦药含在舌根,等她自己尝。

收拾妥当后,艾琳娜循着记忆找到画室方向,脚步放得极轻,指尖在门板上迟疑片刻,才轻轻叩了三下。

门“吱呀”一声开了,屋内却没开灯,昏暗中只能隐约辨出家具的轮廓。艾琳娜顿在门口,本能地想后退,直到法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法兰西
法兰西

进来吧

她才攥紧衣角,小心翼翼地迈过门槛。身后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微光,唯有屋顶的小天窗漏进一缕银灰色的月光,斜斜铺在地板中央,像一条窄窄的、通往未知的光桥。

画架被刻意转了个向,背对着门口,深色的布罩垂落,仿佛藏着什么不愿轻易示人的秘密。

艾琳娜的心跳莫名加快,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布料褶皱里浸着一丝微凉的汗意。

艾琳娜

法?

艾琳娜

法没有立刻回答。

祂的身影在昏暗中显得格外修长,缓缓走到画架旁,抬手扣住木框边缘,却没有立刻转动,反而先低头看向她,目光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法兰西
法兰西

给你看样东西

话音刚落,画架被轻轻转了过来。

画布上的人正是她自己,艾琳娜瞳孔骤缩,呼吸瞬间停滞。

画中的“她”穿着一身泛着珍珠光泽的白裙,裙摆铺陈在暗紫色的背景里。发丝柔软地垂落在肩头,每一根都被细致勾勒,却泛着诡异的莹白。

最让人窒息的是那双眼睛,与她本人别无二致的眼睛,却盛满了浓稠到化不开的依恋,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近乎偏执的占有,眼尾晕着淡淡的绯红,像被泪水蒸过的晚霞,又像被指尖反复揉搓的伤口,艳得近乎病态。

艾琳娜

(心想:为什么眼尾上有点红?我根本没在祂面前哭过…)

艾琳娜

法的指尖已悬在画布上方一寸,虚虚掠过那抹绯红,像在抚摸一道根本不存在的泪痕 。

法兰西
法兰西

你确实没在我面前哭过

祂低声开口,嗓音比夜色还沉。

法兰西
法兰西

可我想象过你哭的样子。

艾琳娜指尖猛地收紧,袖口皱成一团。她本能地后退半步,脚跟却像被钉在月光里,动弹不得。

艾琳娜

想象?

艾琳娜

她重复,声音发颤。

法兰西
法兰西

想象

法承认得坦然。

法兰西
法兰西

想象你被打湿的眼睫,想象你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

祂每说一个词,指腹就虚虚往下移一寸。

画的色调甜得发腻,暗紫与柔粉交织,像打翻了的糖浆,却在边缘处晕着墨色的沉郁,甜中带苦,让人喉间发紧。笔触细腻到诡异。

艾琳娜

(心想:祂到底在我身上看了多少细节?)

艾琳娜

这个想法刚冒头,她就感觉有无数只无形的眼睛从画布背面睁开,每一只都倒映着她此刻的惊惶。

整体却透着一种非人的精致,美得让人发毛——仿佛画中的“她”不是真实存在的,而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玩偶,又或是被某种强大的爱意禁锢在画布上,连呼吸都带着窒息的束缚感。

艾琳娜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浑身发麻,本能地想逃,目光却像被粘在了画布上,挪不开半分。

那画里藏着的爱太浓烈、太偏执,带着毁灭般的占有欲,美得诡异,甜得苦涩,让人在极致的惊艳中,生出深入骨髓的寒意。

法的指尖终于离开画布,垂在身侧,指背微微蜷起,像在克制某种即将破闸的冲动。

艾琳娜

这是我?

艾琳娜

声音干哑,像被自己的画像掐住喉咙。她的耳膜嗡嗡作响,心脏狂跳到几乎要冲破那层瓷白肌肤。

法的瞳孔里浮着一层幽暗的磷火,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亮色。

法兰西
法兰西

怎么样?好看吗?

祂轻声问,嗓音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法兰西
法兰西

这几天我一直观察你

祂伸指,用指腹去蹭画里她唇边那道暗裂,颜料被抹开,像血在皮肤上晕散,留下一道暧昧的污痕。

法兰西
法兰西

我把自己关在这里六个晚上

法继续说

法兰西
法兰西

每一笔都在问我——可以越界吗?可以……把她留下吗?

艾琳娜看见画布的右下角,有一行极细的法文签名——

不是“France”,而是“Pour toujours, ma petite chou.(永远,我的小卷心菜)。”那一行字比任何一笔颜料都刺目,像有人用指甲在她锁骨上刻下暗号。

法兰西
法兰西

你可以毁掉它,也可以……让我继续画下去

月光移到祂的睫毛上,落下一排细碎的阴影。那一瞬,艾琳娜分不清,究竟是画在吸她的血,还是法在向她递刀。

艾琳娜

(心想:祂…把我当成什么?作品,还是……猎物?)

艾琳娜

各种念头刚掠过脑海,像一串被风卷起的玻璃珠,噼啪滚过地板。

下一秒,她便听见——

法兰西
法兰西

猎物?

法低低地重复,嗓音里似乎带着一点被取悦的笑。

法兰西
法兰西

原来小卷心菜在心里把我当成猎人

祂沉默半秒,睫毛垂落。

法兰西
法兰西

那么,你能留下来吗?允许…我越界吗?

艾琳娜的指尖在袖口里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找回一丝呼吸的缝隙。

艾琳娜

不……

艾琳娜

她小声吐出一个“不”字,像把玻璃珠咬碎,棱角割得喉咙生疼。法的眉骨微微一动,瞳孔里的磷火晃了一下。

法兰西
法兰西

什么?

祂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在诱捕一只受惊的鸟。艾琳娜抬头,看见法眼底一闪而过的委屈——那种被否决的、孩子式的失落,硬生生把她的“不”字卡在了喉咙里。

艾琳娜

(心想: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回答?)

艾琳娜

心脏在胸腔里四处乱撞,像找不到出口的飞蛾。

艾琳娜

我需要考虑下

艾琳娜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比纸还薄。后退,一步、两步,指尖摸到门把,金属的凉意让她打了个颤。

她压下门锁——

咔哒。

门却纹丝不动。

艾琳娜

(心想:怎么回事?)

艾琳娜

掌心渗出冷汗,指节发白。

法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背,轻轻一旋——

“咔嗒。”

门开了,像某种默许的玩笑。

艾琳娜

谢谢

艾琳娜

艾琳娜低声道,耳根烧得通红。

艾琳娜

(心想:怎么我打不开……)

艾琳娜

她抬脚要跨出门槛,手腕却被一股力量倏地拉回——

世界旋转半圈,肩胛骨抵上冰冷的墙壁。

艾琳娜

嗯?

艾琳娜

她惊喘,抬眼便撞进法的瞳孔——

那里,磷火已熄,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湖,湖底却浮着一粒小小的、颤抖的星。

那星,是她自己的倒影。

法的呼吸落在她耳侧,像夜色里最烫的一星火。

法兰西
法兰西

没考虑好?

声音低哑,却带着柔软的诱哄。

艾琳娜的背脊紧贴着墙,冰冷的石灰面与祂灼热的掌心形成两极,把她钉在原地。她张了张口,却只吐出颤抖的气音。

法没有再等,或者说,祂不想再给彼此逃生的缝隙。祂俯身,*先落在她眉心,继而下滑,停在她颤动的眼角,最后,才覆上她的*。

不是屋顶上那枚轻得像邮戳的吻。这一次,祂直接撬开她的齿列,呼吸交缠。

黑暗中,法的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腰,微微用力,她脚尖几乎离地,被托起,被旋转,被引着走出画室,穿过长廊。每一步都像踩在软云上,地毯吞没了足音,也吞没了她仅剩的犹豫。

巴黎的房门半掩,里头传出均匀而轻浅的呼吸,那孩子睡着了,怀里还抱着没批改的文件。

艾琳娜被引到从未进入的房门。法用肩顶开,门把撞在墙面上发出极轻的“嗒”。

房间没开窗,窗帘厚重,空气里混着冷杉与亚麻的味道,还有极淡的颜料苦甜。月光被隔绝在外,唯一的光源是床头一盏低瓦数铜灯,灯罩压得极低,只照亮床单的一小片褶皱。

门在背后合上,锁舌“咔哒”落闩。艾琳娜被轻轻放在床尾,脚踝蹭到冰凉的金属床沿,微微发抖。法单膝抵上床垫,俯身时影子彻底罩住她。吻再次落下,先是眉心,再是眼睑,像在给那幅“绯红泪痕”重新上色;随后滑到鼻梁、唇峰,每一次停留都短促却滚烫,像要把这几日所有窥视、所有想象、所有越界的渴望,一次性盖回她身上。

艾琳娜想推开,但被压得起不了身。齿间溢出轻细的呜咽,却被祂吞进去,化成更深的索取。

艾琳娜的锁骨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法的唇不知何时已移至那里,带着一点潮湿的灼热,像要在她皮肤上盖下一枚专属于祂的印章。她下意识地想缩起肩,却被祂的掌心牢牢固定。

她想说“不要”,却被祂的呼吸堵住,只能发出一声轻细的鼻音。铜灯的光圈在晃动,影子交叠、拉长、再重叠,像两株藤蔓在暗夜里疯狂攀援,再也分不清谁先缠上谁。

艾琳娜身上那件薄棉长袖被揉出细碎的褶皱,袖口褪到腕骨,露出的一小截皮肤在冷空气中微微战栗。衣摆被推高至腰窝,又落下,留下暧昧的水痕。布料摩擦发出极轻的窸窣,每一次轻响都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寂静中放大成心跳的鼓点。

法的指尖沿着她腰际的布料边缘游走,偶尔探入,又克制地收回,仿佛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祂的掌心覆在她背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仍能感受到她脉搏的疯狂跳动,像被囚的鸟撞击银笼。

衣料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微微颤抖的轮廓,却也成为她最后的防线。

月光仍被厚帘隔绝,唯有低瓦数铜灯见证——

缪斯与囚笼,画笔与画布,猎人与猎物,终于在同一片暗色里,完成一次无声的互换,却仍未越过那层被汗水浸湿的薄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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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