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歌见锦鲤还活着,见周围没人,做贼似的将踢回池里。
小白只是静静的看着,似乎这鱼只是它特意抓来给白允歌玩的。
白允歌见小白抱了起来,用脸蹭了蹭猫儿柔软的皮毛。
“走,晚上给你加餐。”
“喵。”小白用脑袋去蹭白允歌的脸颊,整只猫看上去乖的不行。
白允歌轻笑,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乖巧。
“白姐刚才鬼鬼祟祟的是做什么坏事了。”
白允歌微微偏头,正好和黑瞎子的视线对上。
其实白允歌也不是很确定,大黑耗子戴着墨镜呢,她也不是很清楚,但就是有这种感觉。
白允歌下意识瞥了一眼池边的水渍,如果是其他人,白允歌或许会心虚,可对象换成黑瞎子便不同了。
“没有。”
白允歌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要不是黑瞎子亲眼所见,他都要信了。
“没有,你看错了。”
白允歌再次重复,这次手中拿着一卡。
别称:黑瞎子诱捕器。
“对对,瞎子我啊什么都没看见。”黑瞎子接过白允歌手中的卡,塞入了自己的口袋。
白允歌笑了一下,抱着猫走了。
黑瞎子揣着银行卡,也走了。
到了晚上,众人吃过晚饭,二月红难得有兴致想唱上一出。
这不是什么难事,白允歌和解雨臣怎会败了二月红的兴,自是陪着他去上了妆。
黑瞎子拉着张启灵坐在戏台下,有些看好戏的意味。
天知道白允歌多久没吊过嗓子了,也不知道还唱不唱的上去。
《霸王别姬》
三人都很熟悉,白允歌和解雨臣扮虞姬,一人陪二月红唱了一场。
二月红到底是上了年纪,唱了两场便下了台,把舞台留给了他们姐弟俩。
夜深了,红府也安静了下来,二月红坐在卧室的床上视线缓缓移向外间。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原本空无一人的圆桌前坐了一名素衣女子,腕间的金铃无风自动,这次却让人听了个响。
二月红看着突然出现的白允歌,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谢谢你了,让我在死前不至于太孤单。”
白允歌静静的听着,拨弄着手中的珠串,并不做回应。
二月红要死了,他知道,白允歌也知道。
他没问白允歌为什么会知道,从第一次见她二月红就能感觉到,她和齐铁嘴是一类人。
她们这类人最忌讳沾上因果,却为了解雨臣甘愿入局,以身为棋。
“白丫头,花伢子有你这个姐姐是他的幸运。”
二月红叹了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看着二月红身上渐渐散失的生机,白允歌原以为自己回异常平静,但捏的泛白的指节还是暴露了自己此时此刻的情绪。
活着和死了终究还是有些不同啊。
和自己还算亲近的人,又少了一个。
白允歌深吸一口气,上前去帮二月红盖好被子。
“好好睡一觉。”
生死离别,因果轮回,她见过太多,光是她亲手送走的友人,有些都已经记不清了,会有所触动,但也仅仅只是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