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星脸色有些发白,他看着手中的扇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白总,这扇骨....”(这扇骨分明就是人骨。)
白允歌放下茶盏,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嘘。”
林季星瞬间噤声,背后已被冷汗浸湿。
白允歌看着他,轻轻笑了笑,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这扇子我不喜欢了,帮我处理掉,可好。”白允歌这是已经把林季星当成是自己人了,但同时也是要将对方拖下水。
“好....”林季星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心一横,反正他已经上了白允歌这条贼船了,他这条命都在白允歌手里捏着呢,脏点也没关系,“我会处理掉。”
白允歌猛地抓上林季星的手腕,将他拉了过来,林季星半跪在地上,下意识的仰头看向白允歌,二人离得极近,白允歌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林季星下意识想躲,却被白允歌抓得更紧,他甚至能感觉到白允歌的睫毛在颤动,这举动暧昧又危险。
白允歌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语气轻柔,“季星,你怕我?”
白允歌的手凉得惊人,林季星的手腕被握得生疼,但更让他害怕的是白允歌的眼神。
白允歌的眼神冰冷,犹如一条蛰伏的毒蛇,冷冷地吐着信子,仿佛下一刻就会张开血盆大口,毫不留情地咬断他的脖颈。
她垂眸,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林季星强装镇定,试探性地抽了抽手,却被握得更紧。
白允歌抬眸,漂亮的眼睛里盛满笑意,可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我早就说了,我不是什么好人。”
“白总....”林季星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白允歌带给他的压迫感太强了。
白允歌俯身抽走了他手中的折扇,一只手掐住了他的下巴。
林季星被迫仰起头,与白允歌对视,心跳如鼓擂,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白允歌,明明漂亮如谪仙般的佳人,行径却像妖精,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他拖入深渊。
“后悔吗?”白允歌淡淡问道。
“后悔?”林季星看着白允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自己现在已经上了白允歌这条船,哪还有后悔的余地,“我不后悔。”林季星答道。
白允歌笑了,笑得温柔又无辜,“季星,你可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要是敢背叛我....”冰凉的扇柄在他脸上拍了拍,“我就把你也做成扇子。”
林季星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他毫不怀疑白允歌的话,她说的出来,就做得到,而且先例还在她手上握着呢。
白允歌闻言,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松了手,坐回原来的位置,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林季星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他扶着桌子稳住身形,心里暗自庆幸,白允歌没有真的对他动手。
白允歌在桌子上轻敲两下,一个身穿夜行衣,脸带银色面具的男子从暗处闪出,从白允歌手里拿过扇子,退了下去。
林季星瞳孔骤缩,他这才明白原来白允歌身边一直有人跟着,自己却从未发现过。
白允歌重新恢复成那个温柔无害的样子,她用茶盖撇去浮沫,语气带着蛊惑,“季星,你看到了什么?”
林季星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我....我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