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歌不置可否,“你倒是豁达。”
“我只是知道,”林季星伸手轻轻摸了摸小猫的脑袋,“现在这样就挺好。”
白允歌轻轻将下巴搭在小白的身上,“你应该明白,传言不是无的放矢。”
“白总不过是手段狠辣了些,”林季星并不意外,毕竟能在这条道上混得风生水起的人,哪个手里没沾点血,“这世道,心不狠,站不稳。”
白允歌眼都没抬,“我手上可沾着不少人命。”
林季星垂眸,逗弄猫儿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就恢复正常,“白总这样的人,不沾点人命,那才叫奇怪呢。”
白允歌抬头,唇边带着一抹浅笑,可那双鸳鸯瞳中却未曾流露半分笑意,“哦,我这样的人?”
“心狠手辣,心思缜密。”林季星抬眸迎上你的目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意,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白允歌的笑愈发灿烂,可眸中却染上一层冷意。
林季星看着白允歌的笑,只觉得脊背发凉,怀里的猫儿也似感受到了什么,喵喵叫了两声,往林季星怀里缩了缩。
小白从白允歌怀里跳了下去,几下窜到了花丛里,白允歌拿起桌上的折扇,展开,涂了蔻丹的指甲点在扇面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林季星觉得自己后背上的冷汗都要下来了,咽了咽口水,有些艰难地开口,“白总,您别这么看着我,怪瘆人的。”
白允歌“啪”的一声合上折扇,收回目光,仿佛又变回来那个温柔的白总,“心理素质不错。”
“白总,您这变脸的速度,”林季星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暗自庆幸你只是吓唬吓唬自己,“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白允歌轻轻摩挲着扇柄,“想听我唱戏?”
林季星笑道:“名角红牡丹的戏,谁不想听,你一登台哪次不是万人空巷。”
白允歌用扇子掩住自己勾起的唇角,清唱了一段,虽说她不常登台,但基本功她可是天天练,能被捧成名角也不全靠二月红徒弟的身份。
林季星听着白允歌的唱词,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嗓音,他虽不懂戏,却也觉得好。“白总的嗓音真是一绝。”
“那下次请你去梨园听。”白允歌回道。
“那就多谢白总了。”林季星眼睛亮了亮,要知道,想听红牡丹唱戏的人可不少,可不是谁都能有这机会的。
毕竟人家一月就唱两场。
白允歌笑了笑,将手中的扇子抛了过去。
林季星慌忙接住扇子,一脸疑惑地看着你白允歌,“白总,你这是....”
白允歌轻抿了口茶,“拿去处理了。”扇面是精致的苏绣,还镶嵌着红色的宝石,华丽又不失典雅。
林季星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扇骨的质感像是骨头。
他微微垂眸,看着手中的扇子,扇骨的触感让他觉得有些奇怪,“白总,这扇子....”
“扇子有什么问题吗?”白允歌轻抿了口茶,眉眼弯弯,笑意却未达眼底。
“这扇骨....”林季星摩挲着扇骨,感受着其上凹凸不平的纹路,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