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歌理了理自己的长发,一只半通明的蝶蛊落在她的指尖。
“饿了吗?”白允歌点了点它的触角,语气温柔。
白允歌从腿侧抽出匕首,锋刃轻颤,在掌心划开一道浅痕。刹那间,鲜血如断线珍珠般滚落。
蝶蛊扇着翅膀落在她的手腕上,那细长的口器轻轻探入,允吸着蜿蜒而下的殷红血流,原本通明蝶翼渐渐变成了血红色。
二人看着这有些诡异的场面似是已习以为常般一个守着她,一个去找护士要纱布和药。
“好孩子。”
白允歌抚摸着蝶蛊的蝶翼,语气温柔。
“啪!”
黑瞎子笑了笑,“呀,这都动手了。”
白允歌递了个眼神过去,黑瞎子瞬间敛起笑,坐直了身子。
解雨臣憋着笑,拿镊子夹着棉球给白允歌处理着伤口。
蝶蛊静静地停在白允歌的发髻上,仿若一朵悄然绽放的曼珠沙华,精致而神秘的蝶翼边缘,在阳光下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去让保安上了,这里有人闹事。”
解雨臣将绷带打好,起身离开。
不多时解雨臣便回来了,隔壁病房一阵吵闹后又安静下来。
没过多久,白允歌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着来电显示,白允歌毫不意外。
“白总,你之前提的那件事,我答应了。”
白允歌单手把玩着蝶蛊,语气揶揄,“考虑好了,不会反悔。”
林季星自嘲的笑了笑,“不会。”
白允歌轻轻笑了笑,“那就放手去干吧,无论结果如何,解家都会为你兜底。”
“谢谢白总。”
挂了电话,白允歌随意的撑着脑袋,目光若有所思。没了约束着蝶蛊在屋内自在地翩翩起舞,停在阳台上的绿植,枯了,又环绕着屋内的黑瞎子打转,黑瞎子还是有些怵的。
解雨臣:“姐姐是故意的。”
白允歌点了点头,对于解雨臣,她没必要隐瞒。
更何况,这里是解家的地盘,要是她不点头,林家人根本进不来。
林季星躺在病床上,脸上灼烧般的疼,左耳阵阵嗡鸣,是刚才林峰华打的。
白允歌透过窗户,看里面病床上沉默躺着的林季星,静静的站着看了一会儿。
解雨臣走到白允歌身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姐姐。”
白允歌点了点头,“我们走吧。”
路过窗外的树时,白允歌缓缓吐出一句,“护好他,莫让旁的人在打扰她。”
话闭,就带着人离开了。
解雨臣坐在坐在车内问道:“姐,你身边有多少暗卫啊。”
白允歌淡淡笑了一下,道:“怎么,这么急着探我的底,想分我遗产呢。”
“姐。”解雨臣背过身去,不理她了。
白允歌凑了上去,二人分工明确,一个沉默,一个哄。
“开个玩笑嘛,不生气。”白允歌捏了捏解雨臣气鼓鼓的脸颊,柔声哄道。
解雨臣的脸蛋被白允歌捏的有些变形,嘟囔道:“姐姐别捏了,脸都要被姐姐捏圆了。”
虽是在抱怨,可解雨臣的脸上却不见半点不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