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家的当家娘子向来由主母亲自担任,她一个外人又怎能当家。”
解雨臣:“这解家的内务即便将来我真的娶了妻也会让白姐一直管着,直到她自己觉得累了,不再想管为止。”
“不敬白姐,便是不敬我。”
“解雨臣!”
看年纪,应该是老头儿子的人跳了出来。
“我们大家给你几分面子,你还真端起来了,我们要是不认你,你这个家主狗屁不是。”
白允歌轻笑一声,随意的转动着手腕。
紧接着,众人眼前一花,刚才还坐在解雨臣身后的女子已经到了老头儿子面前。
随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渐渐弥漫开来,众人才惊觉地面上散落着一块血肉。
那人捂着嘴,指缝中不断地涌出殷红的鲜血,喉咙中发出“呼呼”的响声,却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睛死死的瞪着白允歌。
老者显然也被吓得不轻,待回过神来时,眼中已布满血丝,怒火中烧。猛的朝白允歌扑了过去。
白允歌一动不动的站在一旁,面不改色的擦拭着手中的琴弦。待那老头就要碰到她的前一秒,黑瞎子提溜着他的衣领给他扔了回去。
黑瞎子收敛了力气,老者倒是没有大碍,只是面色铁青,儿女围在他身边,似是是怕他一个不注意把自己气背过去。
白允歌将琴弦缠回手腕上,隔着绸缎,目光落在刚被她割舌的男子身上。
“既然不会说话,那这舌头想必也没什么用了,解大,按照家规,不敬家主者该当何罪?”
解大上前一步,回道:“不敬家主者,鞭十,逐出解家。”
白允歌回头看向解雨臣,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解雨臣冷冷的看着这个所谓的叔叔,“打。”
见解雨臣都开了口,管家立即指挥着伙计将人拖了出去。
伙计们动作利落,很快就打完了。
白允歌重新坐回椅子上,“把人扔出去,划族谱,解家容不下他们这几尊大佛。让人去把地拖了,别脏了解府的地。”
解雨臣:“解大,叫人把他们手中的产业收回来,解家的东西可不是用来供养白眼狼的。”
剩下的几人见两个管事的是真要下狠手,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白允歌撑着脑袋,似笑非笑看着底下装鹌鹑的人。
果然啊,人就是贱,非要打一顿才乖。
解家的产业在解九爷还在时便已经开始洗白了,之后几年,赚的没以前的了,许多人手中的产业以为种种问题开始年年亏,月月亏,都是解九爷拿钱填的窟窿。
再加上有些人会时不时下个斗,死去的伙计的安葬费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解九爷一直都知道,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有些东西不是想脱就脱干净的,只要不放在明面上,他可以当做不知道。
久而久之,解家到了解雨臣手里,也就没剩什么了。
如今,他们闹来闹去,不服这个不愤那个,说到底不就是想要钱。
巧了,白允歌不缺。
不过,她白允歌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正好也可以借这次的事,帮解雨臣把解家清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