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歌举起了桌上的茶盏,随即猛地将其扔在地上。
碎片溅了一地,滚烫的茶水和碎瓷片误伤了三四个人,全是刚才嚼舌根嚼的最厉害的几个。
屋人众人噤若寒蝉,无他,白允歌的眼神太过吓人,周身弥漫着的杀气更是压的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白允歌捏着刀片,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
“广寒仙,去让管家把他们家里人都叫来,只要有关系的之前来过的都叫过来,不来的.....”
“那就永远都不用来了。”白允歌勾起一抹浅笑,可那笑却让人感到背脊生寒,“等人齐了,在去把当家的请来。”
白允歌接过广寒仙递过来的茶盏,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杯盖上。
“是。”广寒仙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小白慵懒地趴伏在桌面上,闭眼假寐,屋内陷入诡异的安静。
广寒仙是回京第二天二月红借解雨臣的手特意派到白允歌身边的女佣。
说是她初到北京身边没个可差遣的人,特意送来的,但不过是说的好听,无非是为了监视自己。
白允歌心里门清,但那又如何,这人她能差使的动,又不会对解雨臣和自己不利,那她睁一只眼闭只眼又如何。
那被划伤了脸的女子此时也反应了过来,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可看着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白允歌,不知为何心里发怵,又无力地坐回了椅子上。
白允歌抱过桌上的小白,小猫乖乖的躺在白允歌的臂弯里,蓬松的尾巴向下垂着。
小猫的注意力被白允歌袖子上的红宝石袖扣吸引,两个爪子抱着袖扣,小舌头将宝石舔的水光盈盈的。
白允歌拍了一下小白的头,语气种带着一丝无奈,“脏,别舔。”
小猫似乎听懂了主人的话,亲昵的舔了舔白允歌的指尖,猫的舌头带着倒刺,湿湿的、痒痒的,爪子在她的手臂上踩着奶。
接到管家的通知,众人对白允歌还是有几分忌惮的,倒也听话的赶来了。
屋内也坐不下,白允歌干脆就让他们去院子里站着,让仆从搬两把椅子出去,让人去把解雨臣请过来。
两把椅子的中间还有一张小桌,桌子上还摆着两份茶水和点心。
白允歌坐在椅子上,看着慢吞吞赶来的人,随意的捻起桌上的糕点浅咬了一口。
解雨臣来时,白允歌正悠悠闲的坐在椅子上,抱着猫,吃着糕点,似乎压根不在乎底下的人,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格外惬意。
见解雨臣来了,白允歌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将他引到位置上坐好。
白允歌之前特意翻了几遍有关解家旁直系的资料,不才,记了个八九,一看就知道还有几家没来。
“小姐,还有几家的没到。”广寒仙看着底下的人,站在白允歌身后道。
白允歌点点头,看了眼手中的怀表。
“摆膳。”
没过多久,管家就指挥着几个女佣上来将茶盏和点心撤了此去,摆上了膳食碗筷。
见解雨臣想说些什么,白允歌用公筷夹了一块烤鸭到他的碗里。
“先吃饭。”
解雨臣看了碗中的鸭肉一眼,又看了看站在底下的族亲,听话的拿起筷子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