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歌轻轻抚摸着解雨臣白皙的小脸,轻轻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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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晨光洒入房中,解雨臣缓缓睁开双眼。见身旁无人,目光下意识的去寻。只见白允歌侧卧于榻上,身上随意搭着件外套。即便是在休憩,她的眼眸之上依旧蒙着那条缎带。
解雨臣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等白允歌睡醒,或者说是她故意让自己多“睡”了会时,解雨臣已经吊完嗓子,在院子里练功了。
白允歌将头发扎了起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解雨臣刚放下手中的龙纹棍,白允歌的毛巾就递了过来。
“擦擦吧,别冻着了。”
“我哪有那么娇气,倒是你,出来不知道在添件衣服,不冷吗?”
解雨臣接过毛巾擦了擦,看着只穿了一件旗袍的白允歌直皱眉。
“不冷啊。”白允歌拿过他手中的毛巾,轻轻笑了一下,“去收拾一下,换身衣服,一会儿该吃饭了。”
解雨臣轻声回应了一句,离开的脚步似乎并平时要快上些许。
白允歌笑了笑,站在院中等他。
解雨臣很快就换好了衣服,出来时手中还拿着一件白色的外套。
看着解雨臣递过来的外套,白允歌无奈,到底没有辜负他的心意,接过来穿上。
白允歌轻握着解雨臣的手,两人并肩向正房走去。“当家的,你的手也不比我暖和多少啊。你怎么不记得给自己多加件衣服。
教训起我来倒是厉害,轮到自己怎么就全忘了。”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难掩温柔。
解雨臣的手紧了紧,放慢了脚步。
见此,白允歌什么也没说,只是唇角带笑,将手握的更紧了些。
二人吃着早餐,中途还加了个黑瞎子,解九爷已经入土,长沙这边也就没什么事了,早餐吃完,随意收拾了一下便回了北京。
接下来可就有的解雨臣忙的了。
解家那群牛鬼蛇神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毕竟解家还真没几个蠢的。
如今的解雨臣哪怕坐上了家主的位置,可手底下却没有几个能用的人,人微言轻,想动那些老油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这几天一直都跟在解雨臣身后,原本精致的旗袍有换成了方便行事的连帽T恤和长裤,长发也用头绳扎了起来。
解家的人可不是安分,解雨臣这几天都在忙着整理手头的产业,哪有时间去管他们,一直都是白允歌出面和那些人打太极。
那群人一见便不乐意了。
解家内部的事,什么时候轮到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娃做主了。
“我说白小姐,这解家的家事,你插手是不是不太好啊。”
“是啊,不知道的还以为白小姐是九爷给雨臣找到....”
屋内众人都知道那人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彼此间交换着眼神,唇角都挂着一抹笑。
“啊!”
刚才说话的那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只感到脸上一疼,手一摸,竟感到一片温热。
她惊慌失措地看向掌心,入目的是一片嫣红,而地上,散落着一缕被割断的发丝。
刀片钉在身后的柱子上,白允歌坐在主位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躺在腿上的黑猫舔了舔爪子,一双竖瞳扫过在场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