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啊!
沈辞怎么睡的这么晚了
沈辞看着手机
上面显示北京时间十点
今天是星期日也是沈辞妈妈手术的日子
她简单的收拾下就换了件衣服,奶白色的圆领针织衫,领口与袖口压着极细的米驼包边,像给整件毛衣描了一圈温柔的灯影。衫身短而贴身,下摆收进一条高腰的雾蓝牛仔半裙,裙摆到膝盖上两指,脚上是干净的浅灰帆布鞋,鞋带雪白,用“一字平结”系得松紧刚好
楼下,江宇早早的就等在沈辞的楼下
江宇只一件深靛青针织开衫,领口与袖口织着同色系罗纹,像夜色里低伏的海浪。开衫里边是挺括的白色牛津纺衬衫,领子被一枚极细的银色领撑撑得棱角分明,却故意解开第一颗纽扣,露出锁骨凹陷处一点安静的光。
沈辞江宇
沈辞你怎么来了
江宇等你啊
沈辞等我?
江宇嗯是的
江宇你还没吃早饭吧
江宇这是给你的
江宇手上拿着一只纸袋,袋口折得方方正正,印着极简的麦色logo——学校后门那家只六点半七点的面包房
江宇怕你又不吃早饭
他说得淡,却把纸袋递到她面前,另一只手把车门打开,纸袋的温度透过牛皮纸晕到她掌心,像被小心保存的日出。里面是一块还冒热气的南瓜乳酪软欧,表面撒着细碎的南瓜籽一杯燕麦拿铁,杯壁凝着细密水珠,吸管已经插好
沈辞谢谢你江宇
江宇那总不能口头谢吧
说着江宇上了车,发动车子朝前面来去
沈辞那你想怎么谢?
江宇陪我一上午吧
沈辞说着沈辞手手机响起
沈辞喂怎么了
梁述沈小姐,你妈妈的医药费已经交了,你下午来医院签字下
沈辞好的,麻烦梁医生了
说着沈辞挂断电话
沈辞好的答应你了
江宇那陪我去超市吧
沈辞好
说完江宇就开车到超市
超市里面
进口超市的冷气像一层薄雾,轻轻扑在两人裸露的手臂上。沈辞悄悄打了个哆嗦,下一秒,一件薄牛仔外套递到了她面前。
江宇空调太足,先披我的
江宇的声音低低的,像货架尽头那排低音炮试音时泄露的鼓点。沈辞道了谢,却只是把外套搭在手肘——她怕披上了,就闻不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冷杉香。他们推着同一辆空购物车,谁也没先握扶手,金属杆在中间空出一截暧昧的距离。沈辞把头发别到耳后,假装专注地看价签江宇则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把一盒草莓放进车筐
江宇听店员说今天的很甜
草莓落进塑料筐里,发出极轻的“嗒”,像电影里第一颗心跳的放大音效。沈辞抬眼,正对上他垂眸的瞬间——睫毛在冷白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像超市货架上被灯管照透的薄酒瓶标签。她忽然忘了自己原本想拿的是酸奶还是气泡水
江宇要试吃吗?
江宇指了指不远处的烘焙柜台。新出炉的黄油可颂被切成拇指大的方块,戴着高帽的师傅朝他们点头微笑。沈辞伸手时,江宇的指尖也恰好掠过纸盘边缘,两人的食指在酥皮屑里短暂地擦了一下。那一瞬,沈辞觉得指尖的温度比可颂更烫。走到冷藏柜前,沈辞踮脚去够最上层的燕麦奶,指尖刚碰到纸盒,另一只修长的手从她耳侧越过,轻松取下递给她。江宇的袖口蹭过她的耳廓,像羽毛扫过,又痒又麻。
沈辞谢……谢谢
她声音轻得几乎被冷柜的嗡嗡声盖过去。江宇没接话,只是低头看她,眼底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像夜里超市玻璃门上倒映的霓虹,碎成星星点点。结账时,沈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把那块试吃的可颂也带了出来,正黏在江宇外套的口袋里。她慌忙去掏指尖却碰到一张硬纸片——是超市的抽奖券,背面用圆珠笔写了行小字:“如果草莓很甜,下次一起去买冰淇淋?”沈辞捏着纸片回头,江宇正把最后一盒草莓递给收银员,侧脸被扫码的红光映得微微发亮
江宇走吧
沈辞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