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BGM:《情歌》——梁静茹
青春的上游
白云飞走苍狗与海鸥
闪过的念头 潺潺的溜走
青春期男女生相处其实总会伴着一些尴尬的。
和小时候不一样,已经步入青春期的他们在相处上总会顾及着男女有别。
最开始回来在韩国集训的时候,她一个人用着最里面的房间,但是卫生间是和外面的男生他们共用的。
来例假还得用纸一层层包好才丢进垃圾桶,洗完澡要穿好内衣,洗完贴身衣物要避开视线晾到自己的小房间。
有时候练习的累了会忘记拿回来,接着就会看到下一个进去洗澡的人出来时通红的耳根。
很多很多这样的事,在韩国那几个月其实还好,最让人尴尬的还得是出道后搬到小三层的时候。
小三层房间有限,他们几个有两两一间的,也有三个人挤一间的。
由于是女生的关系,所以她是自己住一间房并且配了独立卫浴的。
偶尔练习完回来,几个男孩子抢浴室不够用的时候会来她房间借。对方用的时候她不好在房间里待着,所以会到客厅或者三层榻榻米那瘫着。
有时候还会碰到洗完澡出来不穿上衣的人,两个人对视一眼之后各自移开目光,接着就会慌乱的跑走。
后来次数多了原本最爱光膀子的几个小孩也开始学会穿好衣服再出来了。
小时候住宿舍的时候人不多,那时候年纪还小,并没觉得多尴尬。
越是大了越会在意些。
夏天在房间里她都不能自在的穿背心短裤,除了睡觉时间只要出房间门就得穿好bra。因为随时可能有人敲门进来找她。
晾贴身衣物的时候要避着人晾,刚开始的时候她都是在房间里支一个小晾衣架,幸好北京的天气干,放在南方肯定干不了。
后来搬到别墅,她的房间外有个小阳台,她就不用和他们的衣服晾在一个地方了。
她在小三层的时候基本避免洗澡后出房间,大家也会默契的少来找她,偶尔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也会敲了门再说。搬到别墅以后刚开始她也是这样,后来大概是时间长了大家也能适应男女生一起生活了,几个年纪小点的有时候急了直接推开她的门就进来。
马嘉祺、丁程鑫知道了以后,把几个小孩聚在一起开了一个严肃的会议,后来他们几个都会敲了门再进来。
青春期的男生嘛,总会有些小秘密。
偶尔她半夜起夜喝水会撞到从公共卫生间匆忙出来的人,有时候会有那么几个晚上几个男生的房间会锁上门,偶尔早上起床还会碰见在洗衣房洗床单的人。
青春期嘛,课本里学过的。她理解,所以也尊重的会在遇到以上情况时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虽然有几个被她撞到的人总会跟她尴尬那么一段时间。
她每个月来例假的时候前两天都会很痛,碰到练习的时候不想落下进度所以并没有请假,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总会让她练到嘴唇苍白。
休息的时候看见她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宋亚轩和刘耀文还挤到她身边问她是不是胃不舒服。有姐姐的丁程鑫和严浩翔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丁程鑫走到她身边,轻轻拍拍她肩膀:“不舒服就请假休息一下,别硬撑。”
严浩翔则是默默去茶水间打一杯热水递给她,等她喝完以后会轻声问她还需要吗。
她摇摇头:“没事,我等下吃颗布洛芬。”
“药吃多了会有依赖性,还是少吃,”马嘉祺蹲在她旁边,“不舒服我帮你跟老师请假,回宿舍休息会儿。”
拗不过马嘉祺,所幸今天的课程也不太要紧,资姐带她回去的时候她收到了丁程鑫的消息。
“落下的舞蹈课回来哥给你补,声乐课让狗蛋他们给你补。”
后来摸清她经期规律以后,马嘉祺会在她经期前监督她少吃生冷寒性的食物,贴心给她备好暖宫贴和止疼药。
如果那天有练习他也会帮她跟老师请好假,录好课程内容发给她看。
等到她休息好回去练习的时候他们几个也会帮她顺动作。
身为团队里的哥哥,马嘉祺的青春期来得悄无声息。
18年初,已经和棠淞混熟了的马嘉祺会陪她在练习完的深夜一起回家,会给因为初潮不知如何是好的妹妹买好卫生巾,但是在跑到便利店买卫生巾的时候也会脸红地不知所措。
后来分开后,面对突如其来的分别,他在挣扎中发了一条消息,没有得到她的回复也只有默默把刚萌芽的心思埋进心底。
他们在北京准备出道的时候刷到了棠淞发的单曲。
和所有人都失联了的女孩发了一首自作词的歌,在无人的深夜他也戴着耳机听了很多遍。
后来再有她的消息是在冬季家族运动会,她抽条了,长高了很多,脸颊的婴儿肥消失了。整个人高高瘦瘦的,被围在一群哥哥弟弟中间,望过来的眼睛里感觉蒙着一层浓浓的雾气,又好像一潭平静的湖水。
被这样的眼眸注视着,他站在人群中远远看了一眼便不敢再靠近。
也许是成熟的比较早,他想的也格外多些。深知自己心思的他没办法像其他人一样围在她身边假意寒暄,只能在人群之外默默注视着她的笑颜。
在运动会之后得知人和丁程鑫两个人跑去打了耳洞心中也不免苦涩,也许她看透了自己不可见人的心思,也许丁程鑫才是她最亲的哥哥,也许...他们真的就要这样错过了。
他的青春期是沉默的,在两个自己的“打架”中度过。
唯一的情绪出口是夜晚循环无数次的那首歌和在梦魇中渐行渐远的背影。
丁程鑫的青春期来得更早些。
练习生的时候,作为最大的哥哥,工作人员对他期待更大,几个弟弟妹妹依赖他,他的压力也随之而来。
察觉到自己的心意是在一个清晨,从旖旎的梦境中醒来,黏腻的触感让他觉得无所适从,想到梦境中那个人他更是不知所措。
好不容易收拾好,踩着点走进舞蹈教室的时候就看见出现在自己梦里的那人黏着新来的练习生黏得紧。
“小马哥教我唱这首歌!”她抱着谱子凑在那个瘦瘦高高的练习生旁边,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看着他。
他最近忙着在外地拍戏,很少有时间跟他们一起练习,不知不觉间棠淞已经和新来的练习生混得那么熟了。
各种不爽、不甘等复杂的情绪交杂在一起,他把书包丢到角落,冷声道:“舞练熟了吗?在这打打闹闹的。”
被他的语气吓到的人站在原地无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低着头默默跑到角落去了。
即使没去看,他也知道她肯定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走到镜子前准备练习的时候,他无意对上新来的练习生探究的目光。
两个人在镜子里无声对视了一会儿,又各自移开目光。
“棠淞,站前面来,我看看你舞蹈练熟了吗。”从镜子里看见小孩又要跑到那人身边,他提高了音量冷声道。
被点名的人下意识抖了一下,走到他旁边的时候不情不愿的。
“阿程哥...你别那么凶。”她扯了扯他衣角,小心翼翼的说道。
被人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得他心中的怒气平息了许多:“没有针对你的意思,等下老师来了看到你和新来的朋友打闹肯定要罚你俩。”
“噢...那你好好说嘛,吓到我了。”她终于放下心来。
他拍拍她扎起的丸子头:“好了,认真练。”
“知道啦。”
宋亚轩的青春期是在反复升高的体温中感受到的。
在韩国一个学校里,他们开始了出道战。因为水土不服,他刚开始那段时间体温反反复复的升高,加上还要往返国内参加体育中考,导致他前几次测评表现得并不好。
本就因为变声期不舒服的嗓子在反复高热中更是雪上加霜。
一次测评结束,他因为高热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迷糊间他感觉有人轻轻晃了晃自己。
“亚轩?”来人有些微凉的手指搭在他裸露的手臂上,他一时没有力气发出声音,只感觉到来人的呼吸离自己越来越近,紧接着,她将额头轻轻贴在自己额头上。
因为发烧而热烫的皮肤在接触到对方带着凉意的指尖后竟有些舒缓。
终于在意识到两个人现在的姿势之后,他的脸好像更烫了些。
而她并没有察觉到,起身将手背搭在他额头探了下:“还烧着呢。”
接着他就听到一阵撕塑料袋的声音,下一秒额头上就被人贴了一个退烧贴。她接来一杯温水,又拍了拍他肩膀:“亚轩,起来喝杯水,发烧要多喝些水。”
他勉强睁开眼,看见棠淞满是担心的眼睛,她把他扶起,举着杯子凑到他嘴边。等到他喝完水她又扶着他躺下,帮他掖好被子。
“睡吧,我就在旁边,不舒服叫我。”她轻声说道,拿了张椅子坐在旁边。她是高一生,这个暑假还有作业,他看着人坐在自己桌前写作业,侧脸被窗外的阳光照着散发着微光。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刘耀文的青春期来得晚些,其他几个哥哥已经隐隐和她有点暧昧的意思了。他还没心没肺的挂在人身上笑。
“这一集啊哈哈哈,你都不知道这集有多好笑。”他拉着她一起看小猪佩奇,两个人挤在她房间的小沙发上,用她的投影看着。
棠淞被他拉着看动画片不是第一次了,非常习惯的拿着手机在一旁划,反正他看得认真根本不会在意她有没有在看。
过了好一会儿,看到好笑的地方,他笑道:“这里,乔治自己回家...”。他拍拍旁边的人却没听见她有动静,转头看才发现她已经靠着沙发边睡着了。
她最近忙着考试,经常往返上海和北京,睡眠质量大大下降。看来是真的很困,他刚刚那样拍她都没醒。
为了投影更清晰,房间内只开了床头的灯。她半张脸在黑暗里,暖黄的灯光映在她侧脸上,嘴唇微张,身体随着呼吸起伏...
他的目光从额头到下巴,经过眉、眼、鼻尖、嘴唇...
屏幕上吵吵闹闹的动画也没能打扰她,下一秒一个角色发出大声的笑声,他下意识的拿着遥控器关了投影。
棠淞并没有被吵醒。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过了好一会儿,见人没有醒的迹象。他轻手轻脚的把她抱起,她惯性的把头靠在了他肩上,温热的呼吸打在他侧颈,刘耀文下意识抖了一下,随即整个脖颈直到耳根都变得滚烫。
太轻了,不知道她减什么肥。
把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后他想道。
她一碰到床便滚到了被子里,他站在床边看着她的后脑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只是小心翼翼的关了床头灯,又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