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何中华  镜花缘传奇之相思苦     

游乐园、气球与木马

镜花缘传奇之相思苦

游乐园人声喧喧,风里裹着爆米花与甜棉花糖的香气,人来人往,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蓝锦柔的手腕上松松绑着一根细细的银白线,线的另一端,系着一只雪白软乎乎的兔子气球,高高飘在她头顶一点,长长的耳朵随着风轻轻晃呀晃。

余景言站在她身侧,指尖还刚刚收回来——是他亲手帮她系的。

余景言
余景言

“这样,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

他说得很轻,眼底藏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执念。

千万轮回里太多次人海失散、转身不见;太多次一回头,就只剩空荡的风雪。哪怕知道这一世安稳无虞,他还是下意识想要一个标记,一个只要抬眼,就能立刻看见她的记号。

蓝锦柔抬抬手,兔子气球跟着往上一扬,她弯起眼睛笑,仰头望他:

蓝锦柔
蓝锦柔

“景言,我想和你坐旋转木马。”

余景言
余景言

“好。”

余景言应声,语气是永远不变的纵容。

他伸手牵住她没有绑绳子的那只手,十指牢牢扣紧,另一只手小心护着她手腕上的线,怕人多拥挤把气球蹭掉,一步步牵着她穿过热闹的人流,走向那座流光闪闪、音乐叮咚作响的旋转木马。

木漆鲜亮,彩灯一圈圈流转,温柔又幼稚,却是她从前很少敢奢求的浪漫。

小时候没有谁带她来游乐园;长大之后忙着赚钱、扛着家里的重担,连停下来看看热闹的闲暇都少有。

余景言选了并排的两匹木马,先扶她上去坐稳,仔细确认安全带扣好,自己才在她身旁坐下,还不忘把兔子气球的线轻轻绕了一圈,缠在自己手腕也系了个松结——这样就算木马转动、人潮晃动,他们和气球,也不会分开。

悠扬的音乐缓缓响起,木马慢慢旋转起来。

蓝锦柔迎着风笑,兔子气球在他们上方轻轻飘荡。她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男人,他没有看风景,自始至终,目光只落在她脸上。

好像千年里每一场寻寻觅觅,到今天,终于转到了最温柔的一圈。

蓝锦柔
蓝锦柔

“景言。”

她朝他伸出另一只手。

余景言立刻伸手,牢牢握住。

喧嚣都成了背景音,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一只飘着的兔子气球,和慢悠悠转着的木马。

旋转木马的乐曲缓缓落下,木马慢慢停稳。

余景言先跳下来,伸手稳稳扶住蓝锦柔的腰,小心把她牵下来,第一时间就检查了两人手腕上那根连着兔子气球的细线,确认牢牢系好,才松了口气。

风一吹,雪白兔子的长耳朵轻轻晃悠。

余景言
余景言

“等我一下。”

他低头跟她说了一声。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快步走向不远处排着小队的棉花糖摊位。

蓝锦柔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手腕上的兔子气球飘得高高的,像一个醒目的小标记。周围人来人往,大人小孩笑着跑过,可她一点都不慌——她知道他一定会回来找她。

没过多久,余景言回来了,手里举着一大团粉白蓬松的棉花糖,像一朵软乎乎的云。

余景言
余景言

“草莓味的,看你刚刚盯着摊位看了两眼。”

蓝锦柔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想去接,他却没有直接把棍子递给她,而是撕下小小的一缕,送到她唇边。

她张嘴咬下,甜丝丝、轻飘飘的甜味在舌尖化开,眉眼弯成月牙:

蓝锦柔
蓝锦柔

“好好吃!”

他看着她沾了一点粉色糖霜的唇角,低低笑了,用指腹轻轻替她擦掉。

人越来越多,一波又一波游客从身边涌过。

余景言下意识松开牵着线的手,转而把她整只手掌牢牢攥进掌心,十指扣得紧紧的,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兔子气球的线,也一并绕在他的手腕上。

蓝锦柔感觉到他掌心微热的力道,抬眼看他:

蓝锦柔
蓝锦柔

“怎么抓这么紧呀?我又不会跑掉。”

余景言垂眸看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几乎看不见的怅然,很快又化成温柔:

余景言
余景言

“习惯了。”

他没有细说——是千万次轮回里,人海擦肩、生死别离留下的本能。从前他拼尽全力,还是常常抓不住她;现在只要能牵到她的手,就舍不得松开来。

蓝锦柔心里一下子就懂了。

她反手也用力回握他,另一只手轻轻勾住他的胳膊,脑袋微微靠在他肩头一点。

蓝锦柔
蓝锦柔

“我不走。”

她小声说,

蓝锦柔
蓝锦柔

“我一直都在这里。”

余景言心口一软,收紧了握住她的手。

粉白棉花糖、飘在头顶的兔子气球、熙熙攘攘的游乐园,喧闹是全世界的,安稳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他一边慢慢牵着她往前走,一边时不时低头看她,怕她被路过的人撞到,永远把她护在自己内侧。

甜意不止在舌尖,更在心底——跨越千年的寻找,终于不用再害怕失散。

天色一点点沉下来,游乐园的彩灯次第亮起,暖融融的光沿着步道一路绵延。

晚风凉了几分,余景言早已悄悄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蓝锦柔肩上,拉链拉到大半,又牢牢牵着她的手,兔子气球安安稳稳系在他手腕,雪白的兔耳在晚风里轻轻晃。

人群渐渐往中央广场聚拢,大家都在等预告里的烟花秀。

余景言挑了一处稍微靠后、不会被人流推挤的位置,站定之后,自然而然转过身,把蓝锦柔轻轻圈在自己怀里,后背对着汹涌人潮,将她完完全全护在身前。

他的手臂稳稳环着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

余景言
余景言

“准备好了吗。”

他低声问。

话音刚落——

“嘭——!”

第一朵烟花冲上暗蓝色的夜空,轰然炸开,鎏金与樱粉的光雨倾泻而下。

紧接着一朵又一朵,橙红、银白、淡紫,层层叠叠铺满整片天际,亮光照亮所有人扬起的笑脸,耳边是此起彼伏的惊呼与欢呼。

蓝锦柔仰起头,眼睛被漫天烟火映得亮晶晶的,忍不住轻轻屏住呼吸。

兔子气球也被烟花的光染成缤纷的颜色,在他们头顶轻轻浮动。

她从前只在手机上看过烟花视频。

外婆还在的时候,她也只远远瞥见过天边零星的火光;长大之后忙着生计,从来没有这样,被人好好护着,安安心心站在人群里,认认真真看一场盛大烟花。

余景言垂眸,没有看天上的烟火。

他眼里只有怀里被流光映亮的小脸。

千万轮回里,他无数次想象这样一幕:不必有风雪、不必有别离、不必有只差一步的遗憾,就只是这样,安安静静抱着她,共看一场人间烟火。

曾经他以为那是遥不可及的奢望,是神明也不肯轻易应允的梦。

蓝锦柔
蓝锦柔

“景言。”

蓝锦柔微微回头,仰着脸看他,眼底盛着漫天星火:

蓝锦柔
蓝锦柔

“好漂亮。”

余景言
余景言

“嗯。”

他低头,目光温柔得快要融化:

余景言
余景言

“是很漂亮。”

——但再漂亮,也不及你万分之一。

他环着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一点,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让她靠在自己胸膛,隔绝外界所有拥挤与嘈杂。

烟花在头顶不断绽放又消散,转瞬即逝,可他怀里的温度、掌心的力道,是实实在在、恒久不变的。

余景言
余景言

“锦柔。”

他声音很轻,只有她听得见:

余景言
余景言

“我终于等到了。”

蓝锦柔懂他没说出口的所有话。

懂那些千年寻找、生生世世的错过、踏破时间长河的孤勇。

她转过身,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漫天烟火之下,踮起脚尖,轻轻吻住他。

烟花最后的盛大花火轰然盛开,光落满他们相拥的身影,兔子气球静静飘在一旁,像一枚温柔的见证。

烟火短暂,可他们的圆满,是余生漫长。

最后一簇烟花的光缓缓消散在夜空里。

漫天星火褪去,只剩下游乐园沿路一盏盏暖黄路灯,次第亮着。欢呼与喧闹慢慢平息,人群开始三三两两往外走,脚步声、说笑声汇成缓缓流动的人潮。

余景言没有跟着大流往前挤。

他依旧牢牢牵着蓝锦柔的手,兔子气球的细线还缠在他手腕上,雪白的兔耳垂着,偶尔被晚风撩得轻轻晃一下。他刻意放慢脚步,带着她走在人流稍疏的侧边步道,不急着离场,只想就这样多走一会儿。

外套还裹在她肩上,他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确认她没有被路过的人撞到,掌心始终温热,十指扣得很紧。

余景言
余景言

“累不累?”

他低声问。

蓝锦柔摇摇头,往他身边靠得更近一点,另一只手轻轻挽住他的胳膊,眼睛还带着刚看完烟花的亮晶晶的余韵:

蓝锦柔
蓝锦柔

“不累,这样慢慢走很舒服。”

一路上满地都是细碎光影,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火硝烟味,混着没散尽的爆米花与焦糖香气。

没有人催他们,没有要赶的时间,没有轮回里迫在眉睫的别离,也没有“差一步美满”的遗憾。

蓝锦柔抬手,摸了摸他手腕上那根连着气球的线,轻轻笑:

蓝锦柔
蓝锦柔

“你今天一直把气球系自己身上,好像怕我跑掉一样。”

余景言脚步微顿,低头看向她,唇角弯起一抹温柔又有点轻浅怅然的笑:

余景言
余景言

“不是怕你跑。是从前我总是追着你跑。”

他没有多说千年风雪、生生世世的寻找,可这句话里,已经藏尽了所有过往。

蓝锦柔心里一软,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握住他牵着自己的那只手,把脸颊轻轻贴在他手背上:

蓝锦柔
蓝锦柔

“不用追啦。我就在这里,以后都跟你一起走。”

余景言心口一震,反手将她的手包在掌心。

人潮渐渐远去,整条步道越来越安静。

他们重新迈开步子,依旧走得慢悠悠的,兔子气球飘在两人头顶,像一个温柔的标记。

偶尔路过还亮着灯的小摊,他会停下来问问她要不要再吃点什么;她就歪着头想一想,然后摇摇头,说只要牵着他就很好。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晚风又凉了些。

余景言先打开副驾车门,护着她头顶让她坐进去,再小心把兔子气球也安置在后座,不让它被车门夹到。

他坐进驾驶座之前,俯身过来,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余景言
余景言

“回家了,柔儿。”

不是轮回里不知归处的漂泊,不是一次又一次擦肩而过的遥望。

是一起回家。1

段评

磕死我了——好甜好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