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进客厅纱窗,温柔得不像话。
早上余景言刚收拾好桌面,正低头看书,姿态清隽安静。
蓝锦柔在家胆子彻底放飞,完全没有外面半点乖巧矜持。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偷偷凑过去,整个人直接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脖子,脑袋蹭来蹭去。

“余景言。”
她眯着眼笑,坏心眼十足:

“你怎么这么乖呀?”
她说着,故意低头轻轻咬了下他唇角,撩完就想退。
可余景言哪里会让她轻易跑掉。
他抬手稳稳扣住她后腰,轻轻一收,把人彻底锁在怀里,眸色微沉,带着浅浅笑意:

“招惹完就想跑?”
蓝锦柔瞬间怂了半截,嘴上还硬撑:

“我、我没招惹!我就是跟你玩一下!”

“是吗。”
余景言低笑,气息落在她耳畔,温柔又磨人。

“每次都说玩玩,最后每次玩火过头。”
他太了解她了。
这小姑娘就是典型——又菜又爱玩,越宠越嚣张。
在外斯文温柔、懂事克制,谁看了都觉得乖巧;一回家仗着他无限纵容,天天肆无忌惮调戏他,次次撩得他心绪翻涌,最后自己先扛不住求饶。
蓝锦柔被他看得耳尖发烫,小手轻轻推他胸口:

“不玩了不玩了,我认输!”
余景言看着她慌张又软萌的样子,眼底宠溺快要溢出来,正要低头吻她——
“咔哒——”
家门被轻轻推开。
乐安提着早餐走进来,抬头一眼撞见两人黏黏糊糊、暧昧满屏的模样,当场僵在门口。
空气安静三秒。
乐安深吸一口气,直接无奈捂脸:“救命!大清早的你们能不能收敛一点!”
蓝锦柔吓得赶紧从余景言腿上跳下来,耳朵红得彻底,假装淡定整理头发,故作镇定:

“你、你怎么这么早过来!”
“我再晚来一会是不是就要看到不该看的了?”
乐安把早餐放桌上,一脸看透的表情疯狂吐槽:
“表姐我真的服了你了!你现在胆子越来越肥了是不是!”
“在外温温柔柔乖乖上班,回家天天调戏姐夫,每次撩完又怂,典型又菜又爱玩!”
蓝锦柔被戳穿小心思,脸颊爆红,羞得想去堵他的嘴:

“乐安!你别乱说!”
“我乱说?”乐安挑眉,“哪次不是你先撩,最后自己招架不住躲被窝里不敢出来?”
余景言坐在一旁,唇角挂着浅浅笑意,全程纵容,还慢悠悠帮自家小姑娘说话:

“她只是喜欢逗我。”
“你看你看!还护着!”乐安彻底没辙,“姐夫你就是太宠她了,把她宠得无法无天!”
余景言抬眼,语气温柔却无比笃定:

“我乐意宠。”

“她在别人面前懂事、克制、受委屈都自己扛。在我这里,不需要。”

“她想调皮就调皮,想闹就闹,爱玩又怎样,我受得住。”
一句话,温柔又霸道。
乐安瞬间被塞满嘴狗粮,举手投降:“行行行!你们夫妻天下第一甜!我闭嘴!我吃早餐!”
蓝锦柔心口软软的,偷偷转头看身边的男人。
她知道的。
全世界都觉得她调皮、爱玩、爱胡闹。
只有余景言,永远包容她、纵容她、依着她。
别人要她懂事。
他只让她开心。
她又菜又爱玩,偏偏,他永远心甘情愿被她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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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生用品:“喂~没有人为我花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