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锦柔心里门儿清——余景言是天底下最惯着她的人。
在外头她还会收敛几分,安安静静、温温柔柔;一回了家,那胆子直接膨胀一大圈,活脱脱一只被宠得有恃无恐的小猫咪。
最常干的事,就是调戏他。
有时候是他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她就悄悄绕到他身后,指尖轻轻挠一挠他的颈侧,凑在他耳边用气声说点黏糊糊又勾人的话;
有时候是他在厨房洗碗,她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蹭着他的后背,手不老实地到处轻轻碰一碰;
还有夜里躺上床,她更是肆无忌惮,仗着他疼她,变着法子逗他,看着他耳尖慢慢泛红、呼吸微微发沉,就偷偷在心里得意。
她自以为拿捏得刚刚好,次次都觉得“就撩一下,点到为止”。
可十次里有八次,都玩火玩过了头。
就像这天晚上。
余景言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点湿润的水汽,掀开被子躺下。蓝锦柔立刻像只小考拉一样贴上去,趴在他胸口,指尖慢悠悠地在他锁骨上画圈,抬头眨着亮晶晶的眼睛逗他:

“余先生,你怎么这么好看呀。”
她说着,还故意轻轻咬了下他的下颌。
余景言的身体微微一僵,伸手扣住她的腰,眼底已经漫开一层深色的温柔暗流,声音有点哑:

“柔儿,别闹。”

“我没闹呀。”
她得寸进尺,笑得狡黠,明明心里已经有点发虚,嘴上还硬撑:

“我就是夸夸你而已。”
她还不知道收敛,又低头在他颈间轻轻呵气。
下一秒,余景言一个翻身,稳稳将她圈在身下,手掌撑在她耳侧,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低笑一声:

“是你先招惹我的。我可不是故意的。”
蓝锦柔瞬间怂了。
刚刚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气焰唰地就灭了,眼尾微微发红,伸手抵着他的胸膛小声求饶:

“等等等等!我错了!我开玩笑的!”
可求饶得太晚。
第二天清晨,蓝锦柔窝在被子里,浑身酸软,狠狠瞪了一眼身旁神清气爽的男人。
余景言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指尖温柔地给她揉着腰,唇角压不住笑意:

“还敢不敢天天来招惹我?”
蓝锦柔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嘟囔:

“谁知道你反应那么大……我明明就只是调戏一下。”

“某人啊,又菜又爱玩。”
他低声笑,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全是纵容:

“偏偏我,还就吃你这一套。”
旁人不知道,从前身为雨师的他,清冷自持,从没有人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撩拨他;
只有蓝锦柔,敢在他面前这样无法无天。
也只有他,心甘情愿被她招惹,心甘情愿接住她所有小调皮,哪怕最后总是要让她知道“玩火的代价”,骨子里还是把她宠得无法无天。
蓝锦柔不甘心,咬了咬他的胸口布料,小声放狠话:

“下次我一定拿捏好分寸!”
余景言笑得更温柔了:

“好,我等着。”
他心里清清楚楚——下次她肯定还是一样,胆子大得很,照样又菜又爱玩。
而他,永远都会依她、纵她,心甘情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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