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鸠眸子转了转。
是么。
怪没劲的。
又是熟练的招式。
三号都把东西撒在酒里递给他了,也没有什么药的区别,曾婷不会要他们的命,最多那方面的。
两点的时候,季星歌晕晕乎乎站起来,“都呆了那么久了,我走了。”
“莫温远在门口接你,别被人捡走了。”路鸠酒杯的液体变成漂亮的蓝色,他随口道。
季星歌突然打了个回马枪,把路鸠拉起来,对着曾婷口齿不清告别,“我们走了,曾姐~”
路鸠把领口的扣子解开好几个,露出白色的胸腔。
“不守男德。”季星歌在门口直挺挺倒下被路鸠拉了一把,听到他的话差点气笑。
他好心拉他一把,还说自己不守男德?
“你跟小鲤吵架了吗?”季星歌被莫温远拉走后问了一句飘散在夜风里,路鸠看着两人走远的身影看着手机里雪白的对话框。
吵架?
算么?
他还以为会是冷战。
怎么哄她呢?
陈鲤没给自己发信息啊。
好冷漠啊。
她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在外面吧。
但是莫温远这么晚都来了,她应该也回来吧。
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那么期待一个人的出现,可是,如果小鲤不来,自己就当个门神,等人捡走吧。
陈鲤坐在车上看着窗外孤独的男人站不稳的身影,他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清瘦的身影格外无助,看不清脸上的表情都能猜到,这个犟种没给自己发信息,却通知莫温远的用意是什么。
她如果不出去这个狗东西会等到天亮。
“上车!”陈鲤拉着路鸠到副驾驶位,不自在地推着他。
他没抽烟,身上只是浓郁的酒味和自身的熏香味道。
两个人是同款的。
路鸠背靠着车,眼睛亮亮的,把面前的人抱进怀里。
短短几秒钟跟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轻轻的话在耳边一直回放,“我就知道你会来。”哪怕接的不是他。
他也认了。
他路鸠只有一条名叫陈鲤的路可以走。
给路鸠扶上床后陈鲤被男人抓住,两个人居然在神不知鬼不觉倒在床上。
这是路鸠的房间,摆列陈设都偏僵硬,是陈鲤一样一样给他,他懒得想房间是什么风格,直接陈鲤给他什么就摆什么吧。
陈鲤的鼻子还好没撞上他的胸口,不然得痛死,倒在枕头上的陈鲤吐出一口气。
根本无法起身啊,被男人的胳膊紧紧锢住,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半。
她是洗干净去接人的。
路鸠的话身上沾染满是酒吧的古怪味道。
“路鸠!你要不洗个澡再睡呢!”
“不洗。”闭着眼的男人把脸埋进女孩的脖子里,“你帮我洗......”
古怪的视线落在路鸠的发顶,做梦!
真香定义永远会到来,而不会缺席,只是会迟到。
红着脸的陈鲤吸气又吐气,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把男人裸露一大片的胸口扣好扣子,遮住雪色的肌肤。
硬邦邦的肌肉果然没撞上去,不然得痛死。
洗澡是不可能的,简单洗个脸脱下外衣是可以的,走不掉的陈鲤在路鸠混沌的喝蒙的眸子下,躺在他边上。
两个人哪怕确认关系也没有同床共枕过,这下倒是关系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