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自己,强扭的瓜不甜也不解渴,只有自己苦涩。
是他硬要强留下陈鲤的,她根本不愿意呆在自己的身边,他以为把所有人都送走,陈鲤会多看看自己,但是,没有人告诉他,喜欢一个人是放手,放她自由。
他只知道从小到大,属于自己的东西,真的太少太少,他只要他的小鱼,永远属于自己,为什么那么难。
曾氏顶楼,曾婷打着电话会议,对着来者打了眼色,“路鸠?稀客,你居然会来找我?”
她用流利的西班牙语结束后,拍着路鸠的肩膀,路鸠不动声色避开后开口,“再见有位置,喝一杯?”
“可以啊,怎么想着约我了,我跟小雪说一声,把小季也叫上?刚好有一个新的杰森合作,可以给他玩玩。”
路鸠俯视这个成熟的女人,穿着一身职业装,浑身上位者的气势,把那么多人驱出国。
不容小视。
再见是市中心最大的酒吧,他们约好在酒吧楼上的包间,凌晨,赶来的季星歌带着神清气爽,他臭气的模样就知道吃到肉了。
路鸠转了转酒杯,红色如血的液体转了一圈,流入他的肚子。
暗淡的光撒在包间,偶尔会落在他的发顶。
“路总,”季星歌坐在他身侧拿着杯子互敬。
“你家那位什么时候走?”路鸠睨着他颈侧的痕迹,不屑道。
“三天后吧,”季星歌咽下酒精后露出小狗一样的笑,“我送他去,等国内忙完我再去看他。”
曾姐上包间的时候带来一个外国男人,他说着僵硬的中文,“合作”“季总”“路总”等词汇艰难的往外蹦出。
“小季,这是杰森先生,今天晚上玩乐为主,生意下次谈。”曾姐带头给他们介绍。
“你好。”杰森一字一字往外蹦。
“你好。”季星歌露出小虎牙,“曾姐我呆不了多久,内人要闹的,我刚哄好不想让他生气。”
“知道了,”曾姐没出息的瞪了他一眼,看到他明目张胆的把痕迹露在外面后,揶揄笑了一句,低头跟杰森解释。
杰森眸子亮了亮,看着季星歌又看曾婷。
杰森黄色的头发有点偏长,他露出大大咧咧的笑容。
“我叫了点陪玩,人多热闹。”曾婷端着酒随意抿了一口,旁边的侍从急忙给空杯子的人续上。
来了一男三女,穿的很正常,胸前都带着铭牌,是酒吧自带的。
男人就服侍曾婷,在她身边落座。
女的都在剩下男人身边。
路鸠身侧落下娉娉婷婷身影,长得又干净,那双不染秽色的眸子像极了心底的那人,她直直盯着他。
他们显然是培训过的,“路总,喝酒吗,玩牌吗?”女孩拿着道具递给他。
“季总有对象的吧,我离您这个距离可以吗?”差不多两个人之间都能再坐一个人,季星歌难看的脸色缓了缓,往身边的路鸠低语,“曾姐什么意思?”
“玩的开心!”曾姐高高举着杯子,一饮而尽,“放心,你们的情况我都跟他们说过的,不会冒犯你们,小路不是心情不好,三号的酒量最好,一个人喝多没意思,小季肯定也没那个心思陪你喝,等你喝多了我叫小鲤给你接回去,别喝太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