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
他摇头,嘴角弯起来,眼底有光在流转。

“就是觉得……嗯,这样也很好。”
沈枝枝被他的话和动作弄得心跳加速,伸手抵在他胸口,想把他推开一点,
“你离我太近了。”


“近吗?”
他非但没退,反而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我觉得还好。”
沈枝枝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慌忙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胸腔里的心跳清晰响亮,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余承恩看着她泛红的侧脸和耳尖,心里软得像被什么东西泡化了,他轻轻笑了一声,退开半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逗你的,这么容易害羞。”
沈枝枝瞪了他一眼,伸手理了理被他揉乱的头发,故作镇定地说。
“谁害羞了,是你突然靠那么近,吓我一跳。”


“好好好,我的错。”
余承恩笑着举起双手投降,转身往客厅走。

“喝点什么?我给你倒。”
“热水就行。”

余承恩去厨房倒了两杯热水端过来,一杯递给她,自己在沙发上坐下,沈枝枝接过水杯,在他旁边坐下,中间隔了一个抱枕的距离。
[余承恩你离太近了!!再近点!!!]
[耳尖红透了的枝枝kswl]
[逗你的!余承恩你还我尖叫]
[豹豹猫猫我出生了!]
[来人啊,把我杀了给两位助助兴]
小狗听到动静,从垫子上爬起来,叼着磨牙棒颠颠跑过来,在两人脚边转了两圈,最后选了一个绝佳的位置,刚好横在两个人中间,趴下来继续啃磨牙棒。
余承恩低头看着自己的狗,嘴角抽了抽,

“……你倒是会选地方。”
沈枝枝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摸了摸小狗的脑袋。
“它这是替我们维持距离呢,懂事。”


“叛徒。”
余承恩小声嘀咕,换来沈枝枝一个带笑的眼神。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冬天的白昼总是很短。
沈枝枝窝在沙发上翻一本杂志,余承恩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在手机上回消息。小狗已经睡着了,四仰八叉地摊在地毯上,肚皮朝上,小爪子偶尔抽动一下,大概在做梦。
安静的氛围像一层柔软的膜,把两个人包裹在里面,舒适而妥帖。
余承恩回完消息,把手机放到一边,仰头靠在沙发坐垫上,视线从天花板上慢慢移到沈枝枝脸上。
她侧脸的线条很柔和,睫毛低垂着,专注地看着杂志上的内容,偶尔翻页,动作轻而缓。

“枝枝。”
“嗯?”

她没抬头,手指还捏着下一页的页角。

“你今天开心吗?”
沈枝枝终于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他的表情很认真,不是随口一问的那种,而是真的在意她的答案。
“开心,你呢?”


“特别开心,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