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糖果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声音小小的。

“拉钩。”
沈枝枝伸出纤细小拇指,与她轻轻拉钩盖章,随后从口袋摸出一颗草莓味棒棒糖,温柔递过去。
“这个给你,路上吃。”

糖果接过棒棒糖,终于破涕为笑,在沈枝枝脸颊上亲了一口,

“枝枝姐姐最好了!”
余承恩在旁边“吃醋”。
“果果,舅舅呢?舅舅不好吗?”

糖果歪头想了想,在余承恩脸颊上也亲了一口,一本正经地说。

“舅舅也好,但枝枝姐姐更好。”
余承恩哭笑不得,伸手轻轻捏了捏糖果的小鼻子。
“行吧,你枝枝姐姐最好。”


“行了,别贫了,我们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别总熬夜。”
“知道了姐。”


“枝枝,有空来家里吃饭,妈老念叨你。”
余娜转头看向沈枝枝,语气真诚温暖。
“好的,一定去。”

邵建芬临走前拉着沈枝枝的手,拍了两下,什么都没说,但眼里都是感激和不舍。沈枝枝回握住她的手。
“阿姨路上慢点,到了发消息。”


“好,好。”
邵建芬连连点头,转身出了门。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糖果还趴在余娜肩膀上冲他们挥手,手里攥着棒棒糖和小马玩偶,笑得像朵小花。
沈枝枝站在门口挥了挥手,直到电梯门完全合拢。
[糖果委屈巴巴我见犹怜]
[枝枝姐姐最好,舅舅也好但枝枝更好哈哈哈哈哈]
[余承恩吃醋的样子我笑到头掉]
门关上的一瞬间,公寓里突然安静下来。
电视还开着,但被调成了静音模式,只有画面在无声地闪烁,小狗窝在自己的垫子上,抱着磨牙棒啃得正欢,偶尔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余承恩靠在玄关的墙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看着沈枝枝把门反锁好,弯腰把散落的拖鞋摆正。

“你累不累?”
“还好。”

沈枝枝直起身,回过头看他,发现他整个人靠在墙上,姿态慵懒,眼神却亮晶晶的。
“你干嘛那样看着我?”


“哪样?”
“就……那种眼神。”

沈枝枝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悄悄红了。
余承恩慢悠悠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不紧不慢,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在靠近猎物。沈枝枝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门板。
余承恩伸出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微微俯身,把她圈在门板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他身上有沐浴露淡淡的香气,混着一点点洗衣液的味道,干净而好闻。
“余承恩,你干嘛?”

沈枝枝仰头看他,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了。”
他微微低头,嗓音压得很低很沉,带着满足又缱绻的温柔。

“从昨晚到现在,身边一直有人在。”
“你这是在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