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警告
‼️破镜重圆 也可能圆不了
‼️抑郁加精神创伤受
这是被送进戒同所的第3年
是谁把我送来的?
已经有些忘记了,是一个男人
男……“你竟然喜欢男人,真恶心”
是谁在说话,不记得了。
“你认识这个人吗?”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问他。这已经是问他的第1100次了,旁边有人正在做着记录。
“拿开,我不要看,好恶心,拿开!”
铁链在哐哐的响,贺峻霖缩在角落抱着头。
“你认识严浩翔吗?”
贺峻霖听到这三个字,胃里一阵反酸,边上的人抓住他作势给他打镇定剂。
“放开我,别碰我,别碰我”
拿着照片的人摆了摆手,抓着他的人换成了女人,一针镇定剂下去,贺峻霖彻底昏死过去。
记录人员在观察册终于写下:0615号,合格。
A国新闻网:拆除A国所有戒同所,同性恋者被纳入婚姻法。国家强烈谴责戒同所关押拘禁公民,剥夺和伤害人身安全的行为。相关人员将被依法逮捕,被关押的公民立即救援,送入医院治疗。
今天没有电击和禁闭,好安静。
“贺儿!贺儿!”
又送来人了吗?
“贺儿!”
脚步声越来越近,贺峻霖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呆呆的坐着。
“贺儿!在这!耀文!我找到贺儿了!”
贺儿是谁?
铁门被打开了,进来一个男孩,男。
“你滚开!”
贺峻霖大吼一声,往墙上撞。
宋亚轩被他吓到了,愣在门口。
“贺儿,你怎么了。”
刘耀文也逮住了,喊医护人员过来,给他打镇定剂。
宋亚轩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刘耀文,贺儿他不记得我们了”
“不会的,他只是病了”
听不得这句话,宋亚轩一把推开刘耀文
“病了?他病哪儿了?三年前,是你们说他病了,送到这个鬼地方来,现在他出来了还是说他病了。我问你他病哪儿了,你说啊!”
宋亚轩抓着他的领子,眼里是无尽的痛苦。
“亚轩,对不起”
“你不用跟我道歉,还有别让严浩翔靠近他”
宋亚轩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上了救护车,担心的看着贺峻霖。
“病人的情况很复杂,但是我们建议转精神科,但它本身的情况,建议还是去专门的医院治疗吧”
“您说的是精神病院?”不行,贺儿才出来,不能再去另一个地方受折磨了
医生叹了口气“唉,好好的孩子,家里人真是狠心啊。”
丁程鑫下了飞机一路匆匆忙忙,马嘉祺在后面拉着行李箱急的满头大汗。“阿程!慢点!”
“我等不了,再慢一点那个蠢货再伤害我弟怎么办!”
病房里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不吃不喝坐了一天?”
几个人从病房门上的玻璃探去。
“警察说,他是最后一批合格的,如果我们早一点找到他,会不会就不是这样了”宋亚轩这几天眼睛哭的又红又肿。
“三年过去了,我们庆幸的是他还活着。他的那个表呢,在警察那儿吗?”
“警察取证之后发给我了,我打印出来了”

后面的白页记录的全是从第一疗程到最终疗程的惩罚,贺峻霖的精神状态从亢奋到绝望。电击,针刺……每一个字在丁程鑫脑子里炸开。
丁程鑫紧紧握着那张记录纸,指关节泛白,手微微颤抖着,眼中满是愤怒与心疼。
“这简直就是人间地狱!”马嘉祺看着纸上的内容,声音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时,病房里的贺峻霖突然动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向窗外。
“贺儿!”宋亚轩惊喜地喊道。
众人连忙走进病房,围在贺峻霖的病床前。
贺峻霖却仿佛没有看到他们一般,又低下头,嘴里喃喃自语着:“别碰我,别碰我……”
丁程鑫忍不住落泪,他轻轻握住贺峻霖的手:“小贺,是哥哥,哥哥来接你回家了。”
贺峻霖猛地把手抽回,身体蜷缩得更紧了。
刘耀文一拳砸在墙上:“都怪我,当初没有拦住他们。”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我们要想办法让贺儿好起来。”马嘉祺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带着贺峻霖辗转于各个医院,尝试了各种治疗方法。
然而,贺峻霖的病情却始终没有明显的好转。
一天,严浩翔出现在了医院。
“你来干什么?”宋亚轩愤怒地拦住他。
严浩翔一脸愧疚:“我想看看他。”
“你还有脸来?要不是因为你,贺儿也不会变成这样!”丁程鑫怒吼道。
严浩翔低着头,眼眶泛红:“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只想陪在他身边,哪怕他再也不记得我。”
就在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病房里传来贺峻霖的尖叫声。
众人急忙冲进病房,只见贺峻霖神情惊恐,双手不停地挥舞着。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严浩翔心痛地看着他,缓缓走到床边:“贺儿,是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贺峻霖听到他的声音,突然安静了下来,他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你是谁?”
严浩翔的泪水夺眶而出:“我是严浩翔,你的……爱人。”
贺峻霖皱了皱眉,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不,我不认识你,你走!”贺峻霖再次陷入了恐慌。
严浩翔无奈地退出了病房。
日子一天天过去,贺峻霖的病情依旧反反复复。而他们始终没有放弃,一直陪伴在他身边,期待着他能早日康复。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会同意”丁程鑫心疼的看着好不容易休息的贺峻霖冷冷的说。
“可是这病的关键就是严浩翔”马嘉祺靠在墙边淡淡的说。
“说是没有他的支持,贺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他的几句玩笑话就把贺儿推到那种程度的绝望之中,他可以说不知道贺儿的处境是怎样,但他就是罪魁祸首”
“我知道,他们俩的事总要有个了断”
“既然他严浩翔造成这种局面,那他就应该再也见不到贺峻霖,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想要贺儿不再缠着他,想要贺儿不再爱他。”
丁程鑫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冰冷和坚决,马嘉祺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但也许,让他们再见一面,能刺激贺峻霖的记忆,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
丁程鑫冷哼一声:“奇迹?我不敢拿贺儿的状况去赌这个所谓的奇迹。”
这时,病房里传来贺峻霖的哭声,声音凄厉而绝望。众人急忙冲进病房,只见贺峻霖在床上挣扎着,像是陷入了一场可怕的噩梦。
“贺儿,贺儿,别怕,哥哥在。”丁程鑫紧紧抱住贺峻霖,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贺峻霖的哭声渐渐减弱,最终又陷入了昏睡。
严浩翔一直在病房外守着,听到里面的动静,心揪得更紧。
过了几天,贺峻霖的状态稍微稳定了一些。马嘉祺再次找到丁程鑫,试图说服他让严浩翔和贺峻霖见面。
“程鑫,我们已经尝试了这么多方法,都没有效果。也许,真的应该试一试。”
丁程鑫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但他警告严浩翔:“如果贺儿的情况变得更糟,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严浩翔走进病房,看到贺峻霖那消瘦而苍白的脸,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贺儿,是我,对不起……”
贺峻霖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依然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你是谁?为什么我看到你会心痛?”
严浩翔心如刀绞:“贺儿,我是严浩翔,是我错了,你快想起我好不好……”
贺峻霖痛苦地捂住头:“别逼我,别逼我……”
就在这时,贺峻霖突然晕了过去。
医生紧急赶来,检查后说贺峻霖的身体和精神状况都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严浩翔绝望地瘫坐在地上,丁程鑫冲进来,狠狠地给了严浩翔一拳:“我就不该让你见他!”
未来的日子,贺峻霖的康复之路依旧漫长而艰难,而他们所有人,都在痛苦与希望中煎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