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明白。虽然魔法石很珍贵,但是如果要把必须要牺牲的两样东西对比一下,权衡利弊。我还是选择牺牲魔法石。”邓布利多笑了笑。
白玫瑰思索了一会儿,她突然抬起头:“我相信你能够说到做到。当然,我也会遵守我的诺言。”
纳尔森尴尬的夹在两个人中间,举起手:“那我呢?”
白玫瑰皱了皱眉头:“邓布利多给了你什么好处?”
“他没给我什么好处。我自愿的!”纳尔森骄傲的挺起胸脯。
“纳尔森是个好姑娘,她迷途知返,改邪归正。”邓布利多侃侃而谈。
白玫瑰有些不屑的怀疑:“真的吗?虽然我不是经常怀疑你的用人之策,可是我必须得提醒你,看在我们俩算是暂且合作的份上。”
纳尔森觉得自己好像受到了歧视,紧紧地攥着拳头,她从前脾气可没有这么好,不过现在面前的白玫瑰可能是唯一的能让自己所在意的人活下来的关键了。
“白玫瑰,你相信我吗?”
白玫瑰楞了一下,看着邓布利多:“我不信任何人。就算是你也不会成为例外。”
邓布利多:………………………………
本来想装一下的。
邓布利多:演都不演了是吧?
“我相信你!你是我心中的例外!”
纳尔森赶紧在此刻拍马屁。
邓布利多没有理会,只是严肃地告诉纳尔森:“斯内普所造出来的魔药不会对黑摩有任何作用。”
“ 怎么会?!”纳尔森拍桌:“一旦喝下去,这种药水哪怕是一滴!都会魂飞魄散!”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伏地魔的灵魂早就分裂了,那种药水只不过是为了促进灵魂的分裂罢了。可能还会对伏地魔的魂器实验有帮助。”
纳尔森气得不轻,她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 所以说给你药水的那个斯内普…他会不会是伏地魔的帮凶?”白玫瑰皱着眉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纳尔森百分百信任自己最可爱,最有天份,最纯真,最阴险的学生。
等等
阴险?
纳尔森楞住了 ……
“是有这种可能,之后我会严格看管斯内普……他会成为我的监视对象。纳尔森,我们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你,希望你能理解。”邓布利多手一挥,通道的大门就打开了:“接下来的话你不能参与,抱歉。”
“不可能吧……斯内普不是这样的孩子。邓布利多你也不要给他太多压力了!有些事情他不能承担太多!”纳尔森边走边回头。
“我不会给他太多压力的,当然也不会让他知道自己在被监视。所以我希望纳尔森你可以,对此保密。我做这一切的目的也是希望斯内普能够不受到伏地魔的伤害。”
纳尔森又看了一眼白玫瑰:“我相信你……邓布利多。我也希望你能够相信我。”
………………………
伏地魔身上披着薄纱,他用魔法把自己悬浮在水塘上方,好整以暇的看着水底生物慢吞吞地漂浮着。
“主人,您感觉还好吗?”贝拉克利克斯用虔诚的目光看着伏地魔:“没想到斯内普那小子的药剂能够让您成功将自己的灵魂放到圣杯里。”
“贝拉克里克斯……我要你办的事情办到了吗?”伏地魔细长白皙的手指敲击着“王座”。
“他们准备在将近的宴会上…插入一个叫做白玫瑰的…贱……女孩。”贝拉克里克斯用一种略带愤怒的语气,她对这个还未见过一面的女孩产生了极大的敌意。
怎么走了一个格瑞斯,又来了一个白玫瑰!
她的汤姆什么时候才能属于她!完完全全的属于她!
“美国人……”伏地魔把玩着魔杖。
魔杖顺着他的五个手指骨节丝滑的旋转。一双鲜红的眸子,此刻有了卑劣的笑意。
“玫瑰呀………不是全都枯萎了吗?”
贝拉克里克斯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花园。那里确实都是玫瑰的残枝败叶,腐烂的气息环绕着,飘散在天空中。
“是的主人……需要我让人重新种一批吗?”
伏地魔轻笑:“这样的玫瑰……很美。像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