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白玫瑰。”邓布利多智慧的眼神看向了纳尔森身后的柜子,纳尔森顺着邓布利多的目光看过去,皱了皱眉头,发现那仅仅就是一个普通的柜子。可是邓布利多的目光好像这位名叫白玫瑰的女孩会从那个柜子中走出来一样。
“白玫瑰?好中二的名字。”纳尔森撇撇嘴。
“有很多女孩会选择作为自己的名字,纳尔森。”邓布利多用自己的食指下意识的敲敲桌面。
“你不能否定自己从未见到过的事。就像刚刚的那个柜子一样。”邓布利多神秘的笑了笑。
“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这是一个冷清的声音,纳尔森从来没有听过。
她惊讶的转过头,发现这个小白玫瑰的女孩真的是从柜子里走出来的。
“你再次让我感受到了您的智慧。”纳尔森赶紧拍马屁。
“谢谢你的夸奖,纳尔森。”邓布利多笑着点点头,随后转向了那个女孩:“早安,白玫瑰小姐。”
她眉目清绝,月色朦胧般模糊,叫人看不真切,睫羽凝着水珠,映照烛火,像黎明初生的晨露。
在仔细看就会发现白玫瑰的眉眼很是深邃,和格瑞斯好像是两个极端。
如果说格瑞斯的外表是个可爱柔弱的女孩,那么白玫瑰就会是清冷孤傲的美人。
“请坐,玫瑰小姐。”邓布利多对白玫瑰非常客气,他凭空变出了一把软的椅子,放在白玫瑰身后。
“你好,我是白玫瑰。来自美国。”白玫瑰没有着急坐下,反而是伸出手放在纳尔森身前。
纳尔森愣了愣,随后不好意思的握住了白玫瑰的手:“我叫纳尔森,是英国人。”
邓布利多看到纳尔森拘束的一面觉得很是稀奇:“玫瑰小姐,想必您也看到福克斯送去的信了吧。”
“是的,卧底工作?”玫瑰镇定的坐了下来,她漂亮的栗色长发抖了抖。
“那就不用多费口舌啦!”邓布利多指着纳尔森:“你们也互相认识了,那么有话直说。纳尔森就是你这次行动的向导。”
“她是一位食死徒?”白玫瑰口无遮拦的挑了挑眉。
她似乎从来没有见识过,黑魔王以及他信徒的恐怖。
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玫瑰,这次的任务很危险,你必须小心谨慎的行动。伏地魔是我的学生,他的想法以及行动非常危险。我必须掌握更多的资料来对付他,现在用不上以后也必然会用得上。”
“伏地魔……我听过他的名字。他是个很残忍的人。”白玫瑰的话终于把正在仔细观察白玫瑰脚上闪闪发光的银色高跟鞋的纳尔森思绪拉了回来:“他的残忍程度,简直不能称之为人。而且我现在不是他的信徒,我不想再跟着他一起了。”
孩子气的话。白玫瑰心想。
“看来我必须认真对待?”
“不仅仅是认真,你必须打起12分精神。你所要的我会尽量满足你。”邓布利多推了推滑到鼻尖上的眼镜。
“终于松口答应帮我拿到了?你确定吗?”白玫瑰似乎不敢相信邓布利多的承诺:“我想要的可不仅仅是普通的石头那么简单……我想要什么?你应该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