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小爱小杏比他在吴家待的时间都久。
怎么把他二叔卖出去了!
卷帘一把锁喉把天蓬从狗舍旁边薅了回来,胳膊勒着他脖子往后带了两步。
“别说卖了你二叔了,卖了你也不过分!”
天蓬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弯着腰咳了两声,捂着脖子喘气:
“不是,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至于吗……”
他揉着被勒红的脖子,歪头往院子那边看了一眼,听着卷帘问。
“你听没听过五爷那个快讲烂了的菩萨故事?”
天蓬抱着臂哼了一声:
“谁没听过?五爷喝了酒就念叨,耳朵都起茧子了。”
“那不是五爷胡扯的吗?”
依他看啊,就是人快晕过去之前脑袋发昏臆想出来的。
哪儿就那么巧有个天仙似的女人从天上掉下来救他?
他听过好几个版本了,越传越玄乎,都快成聊斋了。
嘭的一下,卷帘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轻,天蓬整个人往前栽了半步。
“你小点声!”卷帘瞪着眼压着嗓子,“一会被五爷听见了抽你!那是真的!”
“啊……”
天蓬捂着头,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声音更低了。
“难道门口买狗那个人就是……”
卷帘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我估计就是。”
怪不得把他二叔送人了。
天蓬张了张嘴,沉默了片刻,喃喃道:
“可我看人家对五爷好像没意思吧……五爷自己在那儿单相思……”
卷帘皱着眉又抬起了手:“你小子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真的啊,”天蓬侧着身子躲了一下,“那个姑娘看五爷的眼神,平静得跟水一样,压根没什么波澜。”
“喜欢什么?”
吴老狗的声音从两人背后幽幽地响起来,吓得天蓬和卷帘同时打了个激灵。
“啊!五爷!”
天蓬往旁边蹦了半步,差点踩到卷帘的脚。
“哎呦喂……”卷帘捂着自己心口,“五爷,人……走啦?”
吴老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背着双手踱过来:
“是啊,走了。不走我怎么知道你们两个在这儿编排我。”
镇元凑过来:“五爷,你真喜欢那个姑娘啊?”
吴老狗脸上一僵,抬脚作势要踢他:
“起开!你个小孩子瞎凑什么热闹!”
镇元笑嘻嘻地躲开了。
吴老狗转过头,目光落在缩在后面的天蓬身上,板着脸问:
“你刚才说,怎么看出她不喜欢我的?”
天蓬从卷帘背后探出半个脑袋,一提到这个,他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八卦劲儿压都压不住,张口就来:
“简单啊,看眼神。”
他比划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吴老狗: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五爷,人家看你的眼神平静得跟一池水似的。”
“你看人家的眼神,那叫一个波涛汹涌!”
……
张海琪牵着两条马犬往回赶,她很喜欢小动物,但因为自身血脉特殊,小动物很少有敢靠近她的。
可能因为吴老狗的狗真聪明吧,张海琪终于过了一把撸狗瘾。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