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日头闷得慌,廊下的竹摇椅被晒得发烫。
张海琪懒得挪地方,干脆歪歪斜斜地躺着。
她穿了件素色短袖衫,料子很薄,被汗浸得半透,松松垮垮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的身段。
一条腿舒展着,另一条随意搭在扶手上,脚踝处露出细白的皮肤。
额前的碎发被汗黏住了,她也没伸手去拨,只是半耷拉着眼皮,手里捏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晃。
扇出来的风还没到脸上就被热气吞了。
聊胜于无罢了。
张海琪浅浅喘了口气,胸口微微起伏,连抬手都懒得抬。
从南戕回来已经半个月了,她就没怎么正经动过。
不是不想动,是不能动。
她中了缠丝,一种南戕雨林深处长出来的古怪东西,是奇花和藤蔓交缠后生出的作物,磨成粉便是毒。
这毒不致命,对张家人来说甚至算不得什么大麻烦,可它磨人。
说是毒,其实更像是情毒,也就是春药。
缠丝不会立刻发作,它会蛰伏在血脉里,随着气血流转慢慢游走,越动弹,毒素滋长得越快。
而唯一的解法,就是把它发泄出来。
张家人天生淡漠,除了繁衍后代,平日里少有人沉溺欲念。
张海琪虽说不喜张家那些迂腐规矩,可真要她随随便便找个人解决,她也膈应。
可夏日本就难熬,再加上缠丝在体内作祟,那股燥热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只觉得浑身上下像裹了层湿棉被,又闷又黏。
“烦死了。”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话音落地的同时,她猛地坐起身,竹椅吱呀一声响。
张海琪抬手把黏在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目光落向院子外头的巷口。
她决定不再忍了。
既然非要解决不可,那就找个顺眼的。
大不了给钱就是。
她自认要求不高,也就是长得好看,否则她看了只会更烦躁。
至于张海琪自己,她追求者从南洋排到厦门,哪一个拎出来都算得上人中龙凤。
所以她绝对不找歪瓜裂枣!
厦门民风开放,满街都是追求自由恋爱的年轻人,可她不想找那种,太麻烦了。
张海琪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往权色交织的去处碰碰运气,也就是俗称的青楼。
不过她也有讲究,烂黄瓜她不要,她要找,就找雏的。
这年头,只要出得起价,清秀又干净的小男生还是能寻着的。
她叫了辆黄包车,径直去了城南那条街。
老鸨一看她穿着打扮就知道她出手大方,赶忙把人往楼上雅间请。
珠帘垂下来,隔出一层影影绰绰的界限。
老鸨穿着墨绿色旗袍,笑得满面春风,挨个儿介绍过去。
“姑娘您瞧瞧,这几个可还满意?都是头一回接客,干干净净的,能遇上姑娘是他们的福气!”
隔着一层珠帘,张海琪没急着开口,目光从左到右慢慢滑过,最后停在最左边那个少年身上。
他年纪不大,约莫十七八岁,穿着青灰色长衫,垂着眼不敢看她,耳根却红了一片。
“最左边那个,留下来吧。其他的出去。”
TBC
⚠️:这个位面是gb1
gb赛高!
男主暂定张海楼,吴老狗,张海侠(?)7
想要张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