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那一天,雨下得很大
江屿接到家里司机电话的那一刻,人正在操场练投篮。
手机那端的声音很冷、很轻蔑:
“江屿,你妈请那女孩喝咖啡了,大概就是聊聊你们的事。”
江屿手里的篮球,“啪”地掉在地上。
他没有犹豫,没有犹豫的资格。
他不顾一切跑出学校,拦车直奔那家咖啡厅。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一次,谁说都没用。”
2. 咖啡厅里,没有退让,只有拉着跑
他推开门的时候,江母正端着咖啡,语气锋利:
“林小姐,你很清楚,你和江屿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林微坐在对面,握着水杯的指尖泛白,眼眶微红,却强撑着,没哭。
“闭嘴。”
江屿的声音,第一次在她面前,带着杀伐。
他走过去,直接拉开椅子,坐在林微身边,一把握住她的手。
“妈。”
他抬眼,目光冷得毫不退让,“我喜欢她,我要和她在一起。
你如果接受不了,我可以搬出去,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
江母愣住了。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一向听话的儿子,会为了一个女孩,跟她正面硬刚。
林微也愣住了,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慌:
“江屿,你别冲动,我没事——”
“你没事才怪。”
江屿打断她,语气却软得不像话,“林微,我找了你五年,我躲了五年,我今天再不能让你一个人扛。”
他转回头,面对父母,字字清晰:
“她什么都不用配得上我。
她只要做她自己,就已经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
你们可以反对,但我不会放手。”
3. 带回家,摊牌,不讲道理,只讲心意
那晚,江屿直接带着林微回了家。
江父坐在沙发上,脸色很沉:
“江屿,你要清楚,你肩上的责任,不是你一个人的。”
江屿拉着林微的手,往前走一步,抬头看着父母:
“我清楚。
可我也清楚,我不可能跟一个我不爱的人过一辈子。
你们给我前途、给我家世、给我一切,我都认。
但我人生最后的选择权,归我。”
空气安静了很久。
江母忽然抬手,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从小就倔。”
她看向林微,眼神不再是轻蔑,多了几分打量和无奈:
“过来,坐。
倒也不是完全不能谈。”
林微整个人都僵住了。
江屿低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在掌心写了一个“安”字。
那一夜,没有撕逼,没有决裂。
江屿把自己的想法,讲完了。
父母也终于明白,这个他们从小寄予厚望的儿子,心里早就被一个女孩占满。
4. 高考那几天,身边始终有人陪
高考那两天,天热得像要烧起来。
林微走进考场前,江屿把一瓶冰矿泉水塞进她手里,小声说:
“别怕,我在。
你考你的,我考我的,最后我们去同一座城市,同一所大学。”
林微点头,眼眶微红:
“你别紧张,你那么厉害。”
江屿笑,伸手,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有你在,我才不紧张。”
他们并肩走进考场。
进门前,最后一眼,是对彼此的笑。
那是很多年后,别人回忆起来,都会觉得温柔到发光的一幕:
一个耀眼的少年,牵着一个安静的女孩,两人眉眼之间,全是笃定。
5. 大学:一座城,一个人,一条路
分数出来那天,江屿以全省前列的成绩,进入第一志愿。
林微也考上了他们所在城市的重点大学。
大学四年,他们几乎没分开过。
江屿学生会、社团、竞赛、兼职,林微都陪着。
她熬夜做课题,江屿会端一杯热牛奶出现在实验室门口;
他参加重要答辩,她提前一晚帮他改PPT,紧张到比他还睡不着。
放假回家,江屿会把她带回自己家。
江母看着林微一点点变得开朗、自信,看着她站在江屿身边时,那不再躲闪的眼神,心里终究还是软了。
有一次年夜饭,江父忽然说:
“明年,带她回来正式吃个年夜饭吧。”
江屿一怔,转头看向林微。
林微的耳朵“唰”地红了,却还是笑着点头。
6. 毕业那天,阳光刚好,告白刚刚好
毕业典礼那天,天很蓝,云很轻。
江屿拿着毕业证,走到操场中央,当着很多人的面,把一束小雏菊举到林微面前。
“林微。”
他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嘈杂,“十七岁,我遇见你。
十八岁,我确认我要的未来,只有你。
二十二岁,我们毕业。
接下来,人生每一个阶段,我都想和你并肩。”
他蹲下来,看着她,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你愿意,以后每一年的今天,都和我一起站在阳光下吗?”
林微捂着嘴,眼泪掉下来,笑着点头:
“我愿意。”
江屿站起来,把她揽进怀里,抬头看向漫天飞舞的毕业帽。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耀眼又温柔。
7. 后来:平凡到极致的幸福
很多年后,他们结婚。
婚礼不奢华,小小的,却温馨。
江屿把誓词写得很简单:
“愿我这一束光,永远为你而亮。
愿你这一束微光,永远照进我余生。”
婚后,他们在一座临海城市定居。
江屿事业蒸蒸日上,却依旧会在下班回家时,拎一袋她爱吃的草莓;
林微成了一名老师,站在讲台上,温柔又坚定。
周末,他们会一起逛超市,买菜,做饭;
会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给彼此剥橘子;
会在下雨天,躲在同一把伞下,牵手回家。
有一次,他们路过青藤中学。
校门换了新的,操场翻新,梧桐树却还在。
江屿停下车,牵着她走进去。
还是那个教室,还是那排座位。
江屿把她按在窗边的位置,笑着说:
“你看,当年你坐这儿,我坐旁边。
那时候我就想,以后能不能一直这么坐下去?
现在,真的是了。”
林微抬头看他,眼里有泪光,却笑得无比满足:
“江屿,我以前总觉得,我是泥,你是光。
现在我才知道,你是光,我是陪你一起发光的人。”
江屿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不,我们是彼此的光。
我们一起,从暗里走到亮里。”
那一天的阳光,特别暖。
暖到后来,他们回忆起,都觉得:
原来,真正的圆满,是当初没有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