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皎湖是鲛人一组的栖息地,鲛人们虽可以在陆地和水中自由的切换形态,但他们向来喜静,不偏热闹
张桂源每段时间实行一次的演排,坠湖溺水的片段都是叶祀眠出面和陈奕恒交谈,陈奕恒是鲛人族的皇族后裔,下一任的皇位就是由他继承,当然在族内的威信还是不少的
叶祀眠“我会让陈奕恒摁着你,让你溺水的。”
依旧是冷淡的,不辨情绪的声音,耳边传来聒噪的声音,是树上的独有的蝉鸣细微叫声,还有流水的哗哗声传进耳朵带着点不适的粘腻
叶祀眠在直愣愣的嘲讽他,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张桂源不会游泳,这是森林里人尽皆知的事情,就算是洗澡他也只是沾去水再擦拭,根本不会将整个身子没入水中
他的眉头微蹙旋即舒展,嘴角泛起一抹淡然的笑
他率先收回自己的利爪,变为普通的手,手指干净而又修长,手指骨节分明细腻的肤色温润如白玉,手背上蔓延着青筋,摊开到肩膀两侧,装作无奈
张桂源“既然我们想法不一,不如就上报吧?”
他姿态慵懒,褐色瞳孔里蕴着一层浅薄的笑,不知是什么意思,但一定不是妥协和好的建议
轻眯着眼睛,仰视的瞬间眸中有着绿色的霞光,透露着不知名的气息
叶祀眠“哼,最高权限持行证的令牌被寄放于古树,左奇函和我平起平坐,你还能找谁上报?”
张桂源总喜欢拿左奇函来压她,明明他们的阶级一样
和左奇函是双生子,从诞生的时候就要准备好接管森林守护梦想童真守恒的,但是左奇函在各方面都要比她优秀,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拿左奇函和她比较了
左奇函就像是知道叶祀眠在想什么一样,他将事情全权交给叶祀眠打理,而他没事就在木桩上躺着晒晒太阳
陈浚铭“没有必要......”
陈浚铭“这件事情没必要惊动奇函哥的。”
陈浚铭是希望息事宁人的,因为一个外来的人伤了和气惊动了其他人,真的是没有必要
叶祀眠的傲娇是谁都知道的,即便内心对某个决定感到后悔,她也绝不会收回已说出的话
叶祀眠“别对着我说啊,是我说要去找左奇函的吗?”
张桂源“我点名说去找左奇函了吗?”
从一开始的僵直不下转变为现在的小学生超前,杨博文都没忍住抽搐嘴角
这转变....也太快了
但她其实知道,张桂源不想和她吵,所以才会改说那么没有信服力的话,而不是选择和她打一架
叶祀眠“那你拦着我不让我带人走?”
张桂源“我.......”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回
喉咙处的声音无法清晰的往外冒,他也没有想好措辞
偏着头,眼睛也撇向一边,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已经没了前一会的底气,这个角度她甚至能看清他耳廓渐渐泛红
叶祀眠“那你不起开?自己回去洗个澡?”
张桂源让步和陈浚铭离开,叶祀眠则带杨博文来了她刚在的高塔处,带着他走了另一条路去了森林图书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