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琴被查封了,郭立民,聂文镜,世纪酒店的杰森栗,岩白眉都被抓了,沈星找到王安全问他是不是他报的警,王安全说他要去卡蒙了
蓝琴被封,讨债的纷纷找上门来,猜叔每天忙的焦头烂额,沈星喊了过来
“好玩吗”
“有没有看到后果”
“因为你明知道这个后果,还是选择报警”猜叔一边拍着桌子说到
油灯冲进来掐住沈星的脖子,但拓替我上前
“你搞那样啊 油灯”
“不可能是沈星点的”
猜叔站起来揉了揉坐酸的腰,
“整件事就是 銮巴颂跟逻央打仗”
“銮巴颂想抢走逻央的航道载赌客”
“逻央是我们最大的客户”
“所以我们被人搞是应该的”
“静观其变吧”
达班的人都去找货源了,把我跟沈星留在达班
那天沈星跟刘金翠一起出去了,刘金翠对沈星说她不做了,剩下的钱可以做点小生意
沈星知道了这是刘金翠答应他了,就在他去给刘金翠买果茶的时候,刘金翠被新娘的父亲砍了
一整个伤口,从额头到下巴,保住了眼球,沈星拿着刀去找那个老头,发现是死去新娘女孩的父亲
我去看了刘金翠,把一大盒祛疤膏留在了那里,那是但拓买的
后来我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她说她下辈子要当个医生
“伽姐,我想回去了,我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了”我去猜叔的房间把沈星的护照偷给他,
“伽姐,这个是上次不小心拍的,我觉得挺好的,就洗了出来,给你吧”
我看是上次猜叔过生日拍我,一个侧身照,只有担拓漏出来的一只手”原来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但拓喊走了我,带我去了大曲林,“沈星是不是想回国喽”
“你都听到了”
“沈星要是回去的话,你给他一块去吧”
我摇摇头,拉住担拓的手
“我遇见你的那个晚上,星星也像今天这么亮,那个时候你流了那么多的血,那是我第一次这么害怕”
“三边坡只有雨季和热季,你都体验过喽”
“还不走吗”
那一路上我跟但拓都很沉默,那夜的事谁都没有提,是个意外,
“但拓,你想跟我一块回中国吗”
“我生在三边坡,养在三边坡”
“我不像你,你还有地方可以回,但是达班没的喽,我也就没了”
“如果,你下辈子不是在这里,你想去干什么”
“可能还去干物流嘎”但拓笑着
“那你呢,你要是不被骗到这里,要去干什么”
“我会想去好好上学,学自己喜欢的美术”
我还想在遇见你
“拓子哥,貌巴兄弟出事喽”但拓接到电话就往回赶路上下着雨
“是有人要刺杀猜叔,貌巴兄弟挡住了那颗子弹”
但拓出去把俩个人解决了,是个女人还有一个侏儒伪装成小孩,血划过但拓,挂在他身上,沈星就看着这一切,我突然的想起来,这里是三边坡,但拓,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二把手
貌巴的子弹恰在了第四根肋骨中间,差一点就要挨到心脏,陷入了昏迷,三边坡的条件不好
后来山里要的货越来越多,物资已经进不来了,大家都出去找货去了,猜叔又去山上苦修了,但拓走之前给我留了俩大箱零食
来了一个外国人说要改变三边坡,我劝沈星少跟智障交朋友
雨季正是收罂粟的时候,孩子们都去外国人那里听课了,Du贩收不开孩子几次三番来找外国人的事
但拓回来了,带着外国人贾斯汀去看了三边坡的面目,“这里的大家只认得粉笔灰,不认得巧克力”
贾斯汀要走了,过来给沈星道别,被知道的Du贩一枪打死在沈星面前,佛堂不知道谁放了一把火,我冲进去把细狗阿姐的照片抱出来
晚上,但拓在跟沈星喝酒
“我要去拉赞了,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但拓试探性的问道,沈星摇摇头
“你们这里的事情太复杂了”
“我准备跑完这十几趟边水,就回国了”
“那我把手里的这几趟边水都给你,你早点跑完,早点回去,走的时候带着衴伽一块”
猜叔回来了,他看着被烧的金佛像在那里坐了一晚上,
“猜叔,这是阿姐的照片”我给护下来了
“衴伽你说,真金不怕火炼”
“那把火有一千度吗,佛像都烧溶了”
我看着猜叔手里的金佛像
“艾梭连一个佛像都参假,还有什么呢”猜叔上了楼好几天都没有下来
但拓终于东拼西凑的送完了最后一趟货,坐下来真要吃饭,猜叔下了楼
“梭温去了几天了”
“算上今天三天了”我算算说
“把电话给我,我给山上打个电话”细狗把电话给了猜叔
“梭温死了,因为踩坏了Du贩儿子玩具”听到消息的达班说要杀到山上为梭温报仇,猜叔自己一个人开车上山,要带梭温回来
梭温只回来了身体,连猜叔也没有要回全尸,我哭着给梭温画好了画像,梭温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猜叔上了楼再也没下来过,细狗想不明白,
“你说猜叔不会真的贩Du吧”他问但拓,
“你晓得你姐姐跳河的前一个晚上,猜叔做了啥的嘛”
细狗头也没回“杀死了吴奔嘛”
“不止吴奔”细狗扭过来头
“他一个人一把刀一个晚上,斩了九个Du贩的子孙根”
“九个人?”细狗瞪大了眼睛
“你姐姐是被轮奸的,猜叔喊我不叫给你”
貌巴还没有醒,梭温死了
“只怕以后这个墙上,照片怕都不够摆喽”
这时候天空打起了雷
“要变天喽”
但拓拜了拜,开始做最后的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