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星去找了刘金翠,阿明交代的合同,刘金翠也签了,走的时候还不忘调戏调戏沈星
但拓抱臂坐在椅子上,来回顶动着胯找个舒服的姿势“拓子哥,我觉得那个刘金翠长的还不错,那身材”
“哈哈哈”但拓笑的特别大声
“你千万不要被她伤到喽”
“她可是出了名的提起裤子不认人”但拓拿酒喝到
“啥呀,什么提裤不提裤的”
“我就是跟她牵个合同”沈星喝的好像多点多了,说话都开始了结巴
“你莫装喽”但拓笑个不停
过了好久,有一次猜叔谈完生意晚上回来的路上,一只乌鸦直接撞在了前挡风玻璃上
沈星开始跟刘金翠走近了起来,那天兰波打起了毛攀,是因为西图昂还是死了
但拓给我说的时候,我只咬着牙说活该
沈星变了,他开始梳起了发膏,穿起了当地的衣服
我看着三边坡,雨季马上就要来了,要变天了
沈星接管了蓝琴赌坊
那天岩白眉过来,要找猜叔投资,收购水,火两个厅我在一旁煮茶,
一个外国人叫杰森栗的人来了强制收购世纪酒店,开出的天价丰厚,岩白眉便把手里的三个厅让了出去
“你买了我这三个厅有什么用”
“猜叔手里还有俩个”岩白眉小声说道
“不急,现在只是在聊你手机的三个厅”
猜叔跟艾梭进山苦修了
我跟但拓吃饭的时候,沈星过来说起赌坊情况,打电话给猜叔,猜叔只说现在让我接受跟沈星一块,并把水,火俩个厅出手,只要拿回本金就可
我跟沈星一块来到蓝琴赌坊,有人带我们去了逼单房,我看到了沈星要找的人,觉辛吞让沈星找的记者小田,我飘了一眼沈星,他已经走近,试图跟小田说话
郭立民从里面出来了,这是我没想到的,那个沈星身边老实憨厚的人,此刻正在做逼单房的打手
“郭立民你疯了”
“我不是疯了,我是臭了,你不是觉得你比我香啊“
我不愿意在看下去,我帮不了沈星,我走上去打电话给但拓
“喂,咋个嘛”
“我想你了,但拓”对面没了声音,我以为但拓在忙就准备挂电话,
“一会儿我就送完货喽,我带你出去玩嘎”
“恩,我在达班等你啊”
沈星跟我回了达班,直接去楼上找了猜叔
“猜叔,逼单房里的那个小田”
“你能不能放了他”
猜叔只是提醒沈星做好该做的,要不然就继续回去跑山
沈星心事重重的下来,我跟但拓带沈星出去
“我劝你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哈”
“现在边水局势动荡,山路都不好跑”
但拓说着话,“要是”
“要是蓝琴的逼单房被查封,达班上下所有人都吃不起饭了”
“如果到那个时候,猜叔会为了生存去满足Du贩的利益了”我闭着眼,觉得沈星现在过分愚蠢了
到了地方下车,但拓对沈星说道
“有时候不是猜叔忽远忽近”
“是你摇摆不定”
“这就是你要留下来付出的代价嘎”说完但拓便拉着我走了
沈星从赌坊回来后,喝的大醉,觉星吞打来电话
“我找到你说的那个小田了”
“他们都在蓝琴里面”
“你喝多了沈星?”觉辛吞说明天中午12点,老地方见面谈
沈星一回头看见猜叔,“猜叔今天醒这么早啊”
猜叔喊沈星坐到屋子外,我去弄早饭
猜叔说起达班兄弟的各种事,兄弟们朝夕相处共同患难“他们都从各个地方过来,但是走到今天啊,早就都成了一家人了”猜叔说到这里伤感起来,语调都慢了出来
我后来回想起来,猜叔或许真的是像成一家人吧
沈星见到了觉辛吞,说慌没有瞒过觉辛吞,我就在不远处躲着听着,心里默默数着自己的倒计时
最后的时间,我想勇敢一次
当我办完事,回到房间的时候,我远远就看了但拓,只有桌子上一展昏黄的灯开着,打在但拓一边脸上,他就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正对着门口,等待着我的到来
我慢慢走过去,看见桌子上的信,那是我无数个夜晚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暂停了呼吸,心事被翻转了出来,弱点被袒露了起来,竟然让我生出了羞愧感
我就坐在床边,等着但拓的发落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惊讶于但拓用中国话给我说,虽然说的很不顺畅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垂下眼,想着第一次但拓生气的样子
“你别怨我”
“你让我那个样子不怨你嘎”但拓敲着桌子说到
我走上前,吻住了但拓,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嘴唇碰着嘴唇,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又收回
但拓再也控制不住情感,他把我压到床上,胸前的狼牙项链划过我的脸颊,擦去了我流下来的眼泪,失控的吻,凶狠的触感,但拓一边边叫着我的名字,呼吸在彼此间互换,起伏的胸口,烫人的温度,流转的眼眸,充满酒精的味道,我们像被丢进淡水海里的鱼,挣扎着,像干旱之地祷告的风雨,激荡着,像奔流的河水撞到暗礁激起的涟漪,像深海里的漩涡,一步步不可避免的走向未知的深处
勾践的卧薪尝胆,
班超的弃笔从戎,
司马迁的史家绝唱
我们的生命里有了勇敢,短暂的打造了属于我们的世外桃源,像精神患者做过无数场手术后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疯欲之后是无尽的空虚,绝望感深深来袭
稀薄的空气中我们互相交换,渗透,仇视,攻击
却又再得到氧气后拼命让对方存活,燃烧着的肉体阻挡了一切,那些未能说出口的话都成了盾牌,
我把生的命换给你,塔罗牌的最后一张,由我来改写,但拓啊,除了你的命,我改变不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