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刚互相坦白完心迹,气氛间弥漫着股尴尬,由一开始的并肩到了现在一前一后,李钦禹像是背后有什么脏东西样,脚步越来越快,樊振东瞧她走着快,双手插兜倒是变慢了会,面前人有些扭捏的又慢了下来,最后又逐渐的并肩走了起来,他低头笑了下就偷摸着牵上了边上人的手,惹得李钦禹心口一烫,没出息的俩人都红了脸。
气氛被打破的很快,没多久,孙颖莎就一通电话给打了过来,她那边周遭都乱哄哄的,听着像是大伙都基本在边上。
“禹头,你啥时候回来啊?”来自孙颖莎发出真切的问话,边上还漏出几句吵嚷着要给樊振东打电话的。
“马上就回去。”李钦禹偷摸看了眼边上的人,“怎么了?给你带个饼?”
特别不合时宜的,樊振东的肚子咕噜噜叫了好几声,李钦禹慌了,欲盖弥彰似的开了口:“不是……诶,我待会给你带个饼吧。”
“你跟樊振东在一块?”
孙颖莎快准狠的说出了答案,这一下大家都安静下来了,就连那边原本乱哄哄的也都给安静下来了,没几秒就有人给樊振东打来了电话问他是不是和李钦禹在一块,这一下,俩人本打算捂一会的事一下都被抓获了。
“不是,你俩谁先说的?”许昕在另一边那闹哄哄的叫嚷着,“就这么一会功夫,就在一起了?”
“我赌禹头先说的。”马龙也来凑了个热闹,在那不合时宜的接着话茬,先前他就在那起哄的队伍里了。
“我瞧准是小胖——”许昕驳回了马龙的猜测,并且拿出了确凿的“证据”,“他可跟我说过自己会先人一步。”
那边人都吵吵嚷嚷的不给樊振东他们一点说话的空档,最后气势汹汹的给丢下了句“馆外等”,约着待会都一块去边上的火锅店来好好唠唠这回事。
就这火锅店,在17年春节那会,也是差不多的这堆人去那聚餐,那会的两个人都还是乳干未臭的小孩,特别是李钦禹,她刚和孙颖莎一起进国一队,整个人中二病可觉得自己厉害了,哪怕那时已经被好些个前辈给打得头破血流,却还是整天嘻嘻哈哈的样子,进队第一天就给刘头骂了一通,说是和许昕一个叼样。
就那年她刚进来不久的国乒春晚,硬生生是给刘头罚上去表演了番。那时候才十来岁的小姑娘,有些扭捏的让刘诗雯这群姐姐给化了套妆,还破天荒的搽了点橘红色的口红,走过樊振东他们边上的时候,刚满20岁的樊振东瞧着路过的李钦禹,有些愣神,后又瞧着走在李钦禹身后的丁宁,在那跟程靖淇小声讲着:“丁宁化妆了。”
这惹着李钦禹多瞧了他好几眼,当时的樊振东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而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有些热,就没事在那又去问程靖淇:
“那是谁啊?”
“就那被说是二号许昕的,叫李钦禹。”
到李钦禹上去给人表演时,她一反刚刚那股扭捏劲头,整个人像是走t台样,特别自信的走到了话筒面前。那时的她没有在穿着上过多打扮,只是内穿了件树莓红的毛衣,外套了件过膝的黑羽绒服,李钦禹那会头发还要更短些,但无论如何都是个鸡窝头样。
当时,国乒春晚的灯光和音响都一般,《光年之外》的前奏有些沙哑的响起时,樊振东抬起头瞧了李钦禹眼,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她和刚见着时有些嚣张跋扈的不一样,整个人都是种前所未有的沉稳舒缓,和着她那本来就很清秀漂亮的脸,不知道有多合适,仿佛她本来就是这样温厚的样子;可就再到后面节奏推进,高潮到来,她骨子里的那份热烈炽热暴露无疑,像是篝火间迸发出的光芒,一时间有些惊艳到了樊振东他们。
李钦禹的爱就像她唱的歌一样:
“——为了你已经疯狂到,脉搏心跳,没有你根本不重要。”
“——宇宙磅礴而冷漠,我们的爱微小却闪烁,颠簸却如此忘我。”
她的爱,她的情感,她的一切,都是团炽烈燃烧的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