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语气悠闲笃定,蓝曦臣他们一看便知魏无羡有什么法子。

“魏公子不如把话说清一些。”

“泽芜君,不是魏婴有意隐藏、”
说着他手覆至腰间,似乎想那什么却摸了个空,气氛一时间寂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身上,也顺着他的手落在了他的腰间。
众人疑惑之际他收回了环顾四周的视线。

“月余之后自有分晓。”
说完他行了一礼便准备离开,蓝曦臣连忙出声唤住他。

“魏公子,你怎么不佩剑了?”
蓝曦臣试探的问道,少年闻言转过身来,脸上仍是那般潇洒不羁。

“不想佩而已。”
说完不顾众人神色对江澄点点头后离开了,江澄也跟了上去。二人走后留下一众人疑惑不已。

“这个魏无羡是故意来戏耍我们的吗?阴铁怎么会有克制之物,难道是自己克制自己吗?”
蓝曦臣闻言没有说话与聂明玦对视了一眼;而好不容易松缓了些情绪的蓝忘机,再次蹙起了眉头,担心了起来。
“不知,但既然有了方法总好过毫无办法。”

蓝知知的话不无道理,众人彻底沉默了下来,而金子勋则瞪了蓝知知一眼。
心中腹诽他倒是想要看看魏无羡能找出什么克制阴铁的宝物。
江澄和魏无羡走了这场会议便也无法再进行下去,众人便也散了。
蓝知知和蓝忘机跟在蓝曦臣身后,蓝曦臣看着两人如出一辙的眉头紧蹙,有些无奈。

“忘机、知知,你们说魏公子为何那么有把握,能在月余之内就可以找到对付温若寒的阴铁呢?”
我相信羡羡!我相信羡羡!

“我不知。”
少年好看的脸上眉头紧蹙,这段时日以来,他总是因为魏无羡而蹙眉。
蓝曦臣便顺便将视线放在了蓝知知身上。
察觉到他的目光,蓝知知也跟着摇摇头。
“知知亦不知。”

闻言蓝曦臣叹了口气。

“为了阴铁折损了多少先贤前辈,恐怕魏公子是太过自信了吧。”
不是他不信魏无羡,只是这一切太难了。蓝知知和蓝忘机心中自然也清楚。
“魏婴虽然平日里放荡不羁,可在大事上却是极其认真的,他既说有法子,那一定是真的想到法子了。”

“知知还是认为有了方法,无论这是什么方法都总好过什么方法都没有。”

蓝知知与魏无羡一起去寻找过阴铁,魏无羡在大事上的态度她和蓝忘机都有目共睹,是以她自然也愿意相信他。
蓝曦臣也知道,没有再说什么,索性直接换了个话题。

“忘机,我有一事问你。”
他的话虽然是在问蓝忘机,可却并未让蓝知知离开,说明这个问题他并不想避着蓝知知。
蓝知知心下了然,便听见蓝曦臣说道:

“夷陵监察寮众人之死,是否真的与阴铁有关?”
闻言蓝忘机立马出言否定。

“不是,兄长,他不会如此。”
少年语气笃定,蓝曦臣见状心中也明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