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不同我说话?为何从未与我有过只言片语的交流?也许,你的某一句话便能拨动我的心弦,让我沉寂已久的情感重新泛起涟漪。今夜,我忽然意识到,即便我们从头来过,也为时不晚。倘若在那不可逆转的命运降临时,我提前将这些文字呈递于你眼前呢?倘若我以最虔诚的姿态,以上帝的名义恳请你读完这字里行间的心声呢?假如你刚刚翻过最后一页时,我正悄然停留在你的身侧,目光交汇间,你是否会因为触动而热泪盈眶地奔向我的房间,张开双臂迎接我?若我跪地乞求你的宽恕,那时的你,又会选择谁站在你的身旁?(攻略世界的名字不采用真实的名,除非是自愿告诉)露维若……可以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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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弥漫着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唯有墙上的钟表发出“咔嗒咔嗒”的指针移动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冰冷的痕迹。客厅里断续传来他们谈论救世主话题的低语,然而对你来说,那些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另一个世界。你本应专注翻阅手中那本厚重的《魔药史》,但目光早已失去了焦距,字里行间化作一片虚无,思绪像挣脱了缰绳的野马,肆意游荡在未知的深处。突然间,“嗡——”一种难以名状的眩晕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毫无征兆地将你的意识吞噬殆尽。眼前的画面迅速模糊,像是被浓墨泼洒浸染,最终陷入了一片深邃的漆黑。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咚”,你重重地倒在书房门口,激起一阵短促却刺耳的震动。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西奥那原本轻快熟悉、即将踏入门内的脚步声瞬间停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到几乎凝固的沉默,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一息平静。他的呼吸似乎也在刹那间屏住,敏锐的直觉让他察觉到了这异常的一切,而空气中的紧张气息,则像一张无形的网,悄然笼罩住了整个空间。
病痛在1988年圣诞前夕悄然降临,那无形的重量深深嵌入体内,令人几乎窒息。冰冷的空气从窗缝间溜进来,“嘶——”地掠过每一寸肌肤,像一条狡黠的蛇,钻进骨头缝里。每一次呼吸都仿佛与厚重的寒冰搏斗,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化作微弱的白雾,转瞬即逝。“呼——吸——”,声音拉长却显得愈发艰难,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千斤巨石,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耳边,心跳声缓缓回荡,沉重而迟缓,一下一下敲击着脆弱的神经,宛如寒夜中孤独的钟摆,无力却又执拗地延续着生命的节奏。
西奥多猛地冲进房间,满脸的慌乱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他的双唇紧闭得近乎失去了血色,仿佛是严冬中被冰封的河流。站在床边,他眉头深锁,眼底的血丝像是燃烧了一整夜的烛火,透露出无尽的疲惫与焦虑。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你滴落在他手背上的泪痕,那泪水似乎还带着你的温度。“这到底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像是在压抑着内心即将喷涌而出的情感。卡珊德拉被这一问逼得哑口无言,“……不知道,会好的……”话到嘴边却戛然而止,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只剩下一片沉默在空气中弥漫。
窗外,寒风如泣如诉地扫过街巷,枯叶被无情卷起,又重重摔下,像是大地在冷风中颤抖。窗内,一片死寂压住了空气,“滴答”“滴答”,唯有那老旧挂钟的单调回响,在空旷的空间里一遍遍刻下时间的流逝。你蜷缩在薄薄的被窝里,微弱的暖意如同沙漏中的细沙,一点点从指缝间流失,而疲惫的身体却连挣扎的力气都快要耗尽。生命的坚韧与脆弱在此刻交织,仿佛一幅无声却刺痛人心的画卷,令人不忍直视却又无法移开目光。
昏黄路灯投射出光晕,雪花缓缓飘落,“沙沙”,细碎如羽毛般轻盈,在空中旋转飞舞,像坠入凡尘的星辰相互追逐嬉闹。雪越积越厚,世界被染成纯白。“沙沙”的雪花触碰地面声与你“呼——吸——”的微弱呼吸声应和,构成孤寂悠远的旋律。

你静静地躺着,双眼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脸上的血色几乎褪尽。嘴角勉强扬起一抹浅笑,那笑意淡得近乎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露蒂娜………露……蒂娜……”一道熟悉的声音穿透了模糊的意识,像是一根细针刺入脑海。“嘶——”每一次低唤都如同刀刃划过心头,伴随着那声音,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将你淹没在无边的黑暗与苦楚之中。

“蒂娜,就当我没有存在过,不要为我痛苦一生……”她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艰难挣脱,“不……”你竭尽全力挤出微弱却坚定的声音:“纳吉尼……会幸福的……”那声音虽轻,却带着无法言喻的温柔与祈愿。

卡珊德拉眉宇间写满了焦虑,“蒂娜,你怎么了?千万别睡……爸爸妈妈很快会回来的。”她的双手紧紧握住你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显露出她内心的慌乱与无助。“别睡……”她的声音低得几乎消融在空气中,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恳求,又像在呼唤一个即将远去的灵魂。你修长的十指此刻显得格外纤细,苍白得如同冬日里未化尽的积雪,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感。她低下头,将脸颊轻轻贴在你的手背上,那冰冷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猛然一颤,仿佛被无形的寒意刺穿。窗外,冷风从缝隙中悄然钻入,发出细微的“嘶——”声,犹如一条无声潜行的蛇,在空气中划过刺骨的凉意。寒意裹挟而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却依旧固执地不肯松开你那逐渐失去温度的手,仿佛只要抓住,就能留住最后的一丝生命的气息。
她从口袋中缓缓抽出魔杖,指尖微微颤抖,却仍牢牢握住。嘴唇轻启,一句咒语如箭般脱口而出:“统统封闭!”话音还未完全消散,窗户已然应声合拢,严丝合缝得仿佛从未开启过。她的动作干净利落,眼神专注而冰冷,连周围的时间似乎都为之一滞。然而,她的心底却如同被撕裂一般,每一道纹路都浸满痛苦。她哽咽着呼唤你的名字,声音颤抖,带着祈求与绝望,“蒂娜——蒂娜——求你醒过来吧!我答应你……我会试着和他们好好相处,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什么都听你的……”她的瞳孔逐渐放大,眼眸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无声的情感在其中翻涌、溢出,直至无法遏制。空气变得粘稠而凝滞,唯有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蜿蜒成河,滑过脸颊时留下湿润的痕迹。睫毛终于承受不住那沉重的悲伤,泪珠接二连三地滚落下来,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划下晶莹的印记。“一定会好的,一定会的……”她喃喃低语,声音微弱得几近淹没在汹涌的泪水中。哭腔像是一道无形的绳索,勒入听者的心,却无法挽回什么。“我的预言……为什么偏偏看不到你的未来?梅林啊……为何我连最在乎的人都无法守护?”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魔杖的光泽与她的希望一同黯淡,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无法挣脱的黑暗之中。
当布雷斯和德拉科等人赶到时,屋内气氛已令人窒息。德拉科灰蓝色眼眸快速扫视周围,“发生什么事了?潘西?”潘西抬起头,“我听到卡珊德拉叫蒂娜的名字,好像出什么事了?德拉科”目光被床上瘦削身影吸引,“哦!蒂娜?”声音急促绝望,目光死死盯着你的脸。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她满心疑惑地问道:“她的脸色为何如此苍白?”那关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安,眉眼间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忧虑。
卡珊德拉猛然间找到了前行的方向。“必须让他过来。”她双膝跪在床边,急促起身时带起了一缕仓促的风声,几步跨到客厅壁炉前,顺手抄起一把未知的粉末,“德维尔庄园!”其他人也陆续跟进了客厅,唯有德拉科、布雷斯和西奥多依旧留在房间中。西奥多将你身上的被子轻轻掖好,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略显迟疑地掠过你的发丝。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夹杂着哽咽,宛如夜色般深邃:“等我,不要有事……别离开。”他心中反复思量——究竟什么才能让你恢复如初?片刻之后,他终究迈开了步伐,追随众人而去。德拉科背对着一切,平日里高傲而不屑的目光此刻却充满了忧虑与绝望。布雷斯站在原地目睹了这一切,他漆黑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你,眉梢自然挑起,勾勒出一抹优雅的弧线。他的身姿挺拔而修长,气质清朗得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然而,此刻他缓缓靠近的步伐却透着几分犹豫与恐惧。那张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庞骤然失去了所有温度。“你不该永远保持完美健康的吗?露蒂娜。”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复杂情感。见你毫无反应,他继续说道:“就像麻瓜口中的天使一样,为何会变成这样……我本以为我会感到欣喜,但为何最先涌上心头的竟是刺痛与悲伤?”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当达芙妮匆匆赶到客厅时,卡珊德拉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她站在那里,既无奈又惊叹:“天哪,她走得也太快了吧!我连她刚刚喊了什么都没来得及听见!”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恼与深深的不可思议,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离去时那匆促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