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各自生活在不同的角落里,却共享着同一片星空的柔和与静谧。
潘西·帕金森坐在你对面的潘西眨了眨眼,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你是媚娃?”她问得直白又随意,声音轻快,却透着一股子不自觉的压迫感。她的学生头梳得整整齐齐,配上一张可爱的小脸蛋,乍一看简直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乖乖女。但那份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傲慢与桀骜,却又毫不留情地撕裂了这层假象。天真的表象下,藏着某种令人难以靠近的秘密,仿佛她是这片星空下的谜题,等待解密。
徐露月那嗓音宛如清泉淌过岩石,轻柔却带着一丝清甜,在人心湖间激起一圈微颤的涟漪。“不,我身上并没有媚娃的血统。”她站在众人目光交汇的焦点处,一袭繁复而华丽的礼裙勾勒出她如画般的身姿,似真似幻,恍若仙子坠入凡尘。背后半镂空的设计隐约露出如雪般细腻的肌肤,似露非露之间,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与神秘。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卷曲的发梢慵懒地拂过肩头,随着那自然的弧度一路向下,视线便无可避免地落在她纤细如柳枝般的腰肢上,脆弱中却藏着某种令人屏息的韵律。她的美,不仅在于那份惊艳,更因其如高岭之花般的冷冽气质,仿佛一朵高山雪莲,近在眼前,却遥不可及,隔着层层云雾,令人心生敬畏,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她微微噘起嘴,语气中跳跃着几丝俏皮,像是一首轻快的歌谣。“喂,那你怎么漂亮成这样?啊——梅林,你也太偏心了吧,简直没道理!”尾音轻轻上扬,带着点撒娇似的无奈,却又透出一种熟稔与亲昵,仿佛你们之间的熟悉早已超越了拘束,只剩下轻松的调侃与笑意。
徐露月你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抬起眼眸时,那双清澈如湖水的眼睛里倒映着星光闪烁,像是夜空中最温柔的部分。“其实,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独特之美,只是要看旁人是否愿意用心发现。”她的声音低而温和,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像是一缕微风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最终沉入心底,久久无法散去。
布雷斯·扎比尼布雷斯的目光毫不避让,从你的发顶一路扫到脚尖,像是在打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哦——亲爱的露蒂娜小姐,”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还真是天生丽质。哪怕是一位拥有媚娃血统的人站在你面前,也比不上你半分~~”话音未落,他的脚步却忽然顿住,原本游刃有余的表情逐渐僵硬,眼神复杂交织,如同被突如其来的雷雨惊扰了湖面,泛起了一圈圈混乱的波纹。他的存在感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变得细微而迟滞,仿佛陷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梦境。
徐露月你在心里暗自嘀咕:“如果想讽刺我,那就尽管来吧。可为何总是这样愣神?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疑惑如同一团迷雾,在你的思绪间悄然弥漫开来。

潘西·帕金森“哎呀,布雷斯,你怎么又在这儿发呆了呀?”那声音轻飘飘的,像是无意掠过的风,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笑,精准地刺中了少年内心的软肋。它不咄咄逼人,也不尖锐刺耳,反倒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悠然,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然而,这句话却如同一颗石子坠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细碎的波纹,将布雷斯本就纷乱的思绪搅得更加无处遁形。他怔了一瞬,那种被人猝不及防戳穿秘密的感觉像潮水般涌来,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尴尬变得黏稠而沉重。
布雷斯·扎比尼他漆黑的眼眸直直的看着你,眉梢自然扬起,勾勒出独特的优雅弧度,少年的身姿修长,周身散发慵懒随性的气质,才八岁的年纪,站在人群中便足以引人注目“当然是被这位美丽小姐给迷倒了,小姐你可得对我负责--”
卡珊德拉·爱德华卡珊德拉紧贴在你身旁,毫不退让地回击道:“哦——扎比尼先生,我们爱德华家的人,可不会如此轻率。所以,您还是另寻美梦去吧。”她的声音如冰霜般冷冽,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对方的轻佻彻底隔绝在外。
西奥多·诺特西奥多的声音从身旁传来,低沉而平稳。“你可以叫我西奥多。”他说着,抬手作了一个简单的动作。那举止间竟流露出一抹罕见的亲近与温和,仿佛试图悄然拨开两人之间那层无形的隔阂。他的目光专注,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期待,像是在等待你的回应,又似乎隐隐惧怕听到拒绝。那种微妙的忐忑感,令人不由得为之触动。
就是在那个灯火摇曳、人声嘈杂的交际晚会上,你与斯莱特林的小团体不期而遇。一场交谈后,你们居然意外地投缘。潘西和达芙妮对你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她们的问题古怪又犀利,却带着一种俏皮的味道,让人忍不住莞尔;西奥多则沉默寡言,他偶尔投来的目光深邃而复杂,总让人忍不住猜测他心中藏着什么深思熟虑的想法。德拉科一如既往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但话语间的试探意味透露出他对你的兴趣远不止表面。至于布雷斯,他的话锋如同锋利的荆棘刺入人心,看似冷漠而尖锐,却隐约勾勒出一层脆弱的阴影,这种矛盾让你们的互动充满了怅然。
回到住处的路上,索拉亚与阿尔布塔斯轮番追问,试图从你的描述中拼凑出那晚的所有细节。他们的语气里夹杂着关切,又藏不住孩童般的好奇心。而卡珊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等到话题热烈时才淡淡插上一句,把那些纠缠不清的问题化为无形。她的声音柔和,却具备一种不可思议的安抚力量,仿佛能将一切纷扰悄然抚平,不留痕迹。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你与他们的交集越来越频繁。德拉科对魁地奇的狂热燃烧着他的每一个神经,而你也不知不觉被他拉进了这场飞行的游戏。第一次踏上扫帚时,你展现出了令人侧目的天赋,流畅的掌控感连你自己都感到惊讶。这无疑让德拉科对你多了几分欣赏,他眼中的光芒犹如星辰一般闪烁。至于那些所谓的知名度、喜爱度、爱意值之类的虚幻标签,你早已懒得去深究,只觉得它们就像风中的烛火,稍纵即逝。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出众的相貌总会带来某些额外的庇护和友善,这一点你早已习惯。布雷斯依旧是那个带着阴阳怪气语调的人,回应你的每一句话都夹杂着几分戏谑和敷衍,仿佛这世界上的一切都不足以让他真正提起兴趣。而西奥多则截然相反,他的内向几乎到了令人忽略的地步。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目光游离于人群之外,像是一个孤独的灵魂飘向了无人知晓的地方。只有当他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书页时,你才能隐约感觉到,这个动作或许是他内心紧张情绪的一丝出口。潘西的表现始终如一,她完全融入了德拉科的情绪漩涡中,像是一面忠实的镜子,把他所有的喜怒哀乐尽数反射出来。而达芙妮呢,她更像是潘西身后的影子,沉默得让人甚至忘了她的存在,仿佛她只是为了让这片空间显得更饱满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