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很温和,像秋天的湖水,深不见底,却带着笑意。
瓷“你要好好的。”
祂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晨光在身后铺了一地,碎成一片一片的金子。
他看着祂,看着那双温和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慈祥,有心疼,有疲惫,还有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像母亲看孩子,像长者在看晚辈,像一个人在看一个他等了很久终于见到的人。
祝寒霜“嗯。”
声音有点哑。
祝寒霜看着祂,看着这张祂熟悉到骨子里的脸,看着那双温和的眼睛里那一点很淡的水光。
祝寒霜“您……您怎么出去?”
他开口,声音有点涩,
瓷“等。等那些被带走的孩子都回来,我只是来保障你们的安全的,一切的路都要靠你们自己走啊…”
祂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但在晨光里很好看。
瓷“不急,慢慢来。你们安全就好。”
祝寒霜看着祂,看了很久。然后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而祂向祝寒霜敬了一礼。
然后身形化作光点融入大地。
祝寒霜看着祂离开,转头就看见祝寂修好跪在地上。
祝寒霜“小寂修,你怎么还跪在地上?”
祝寂修面无表情的站起,故作轻松,他又不傻,自己根本没被伤着,那人只是让我跪着而已,反正又不是不带自己。
祝寂修“这是尊重,哦对了,师尊,祂是?”
祝寒霜“你应该都知道啊,祂是导员,是太阳!
祝寂修“师尊,”
祝寒霜“嗯。”
祝寂修“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祝寒霜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祝寒霜“等把该做的事做完,就回家,我带你回家。”
祝寂修“好。”
他们走到一个早餐摊子前,祝寒霜买了两个包子、两杯豆浆,递给祝寂修一杯。
祝寒霜“趁热吃。”
城市在晨光里醒来。
吃完早餐,祝寒霜把垃圾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祝寒霜“走吧,回那个咱们自己小院子。”
祝寒霜“妹妹应该回来了。”
祝寂修“不飞了?”
祝寒霜“不飞了,坐车。我不太想太快回去,我想看看这里。”
祝寂修的嘴角弯了弯。
祝寂修“好,坐车。”
拥有强大财力的祝寂修当即买了一俩车。
祝寂修从车行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钥匙。黑色的车停在路边,车身锃亮,映着晨光,像一面会走路的镜子。他走过去,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祝寒霜“你什么时候考的驾照?”
祝寂修想了想。
祝寂修“上个月。”
祝寒霜“上个月?”
祝寂修“嗯。小六帮我报的名。科目一,科目二,科目三,科目四,都是一次过。”
他的声音很平,但耳朵尖红了。
祝寒霜“上车吧,我给你当导航。”
祝寒霜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祝寂修发动车子,看了一眼后视镜,打转向灯,驶出车位。
祝寒霜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认真看路的样子,看着他微微抿着的嘴唇,嘴角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