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寒霜与祝寂修的现代之路 六十四

祝寂修看着他，看着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那双眼睛镀成暖金色。他的嘴角弯了弯。

祝寂修“嗯，好美。”

他们继续往前飞。速度不快不慢，像两只并肩飞行的鸟。祝寒霜渐渐放松了，手不再攥得那么紧，眼睛也不再半闭着。他甚至敢往下看了——不是看地面，是看那些从脚下掠过的山川、河流、田野。它们很小，小得像模型，但很真实。

祝寂修的手紧了一下。

紫禁城啊……

雕梁画栋，攀龙附凤…朱红色…还有城门上的相框…

凌晨升旗庄严肃穆…

祂出现了…

眉眼温和慈祥，中山装衬的身形挺拔如松…

祝寒霜您…

瓷孩子，你怎么来的，是有什么困难了吗？别怕，我会帮你…你，信吗？

瓷“说来惭愧，说好的救回被带走的孩子，自己反而被困在这里。”

祝寒霜的眼睛怔怔的，看着这个自己熟悉到骨子里的人，他想碰碰祂，却又不敢。

祝寒霜“您是来带我回家的吗？”

瓷“是啊，怕你们迷路把自己当驻华大使了，我也不能随便破坏规则，要不然理由不顺。”

祝寒霜后退一步，双膝跪地，还顺带将祝寂修一把拉下去。

祝寒霜“谢谢。”

祝寂修也学着师尊的样子。

祝寂修“—…谢谢。”

祝寒霜跪到一半，身子被稳稳地托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人——眉眼温和慈祥，中山装衬得身形挺拔如松，站在紫禁城的朱红墙下，像一幅画了千百年的画。

但祝寂修却依旧跪在地上，祝寒霜想提醒却又被祂不着痕迹的带偏。

祝寒霜“那我的妹妹…”

瓷“是那个小姑娘啊，她好好的呢，那些轮回都是这个世界给她的剧情视角，她本人是没事的。”

祝寒霜“？”

祝寒霜歪头茫然。

叹了口气，很轻，像风穿过松林。

祝寒霜“那您呢？您说您被困在这里了？”

瓷的唇角弯了弯，那笑容里有一点无奈。

瓷：“规则不允许我随便出手。理由不顺，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祝寒霜看着祂，看着这个站在紫禁城下、穿着中山装、眉眼温和慈祥的人。祂被困在这里了，被困在这个小说世界里，被困在主神的剧本里。祂来救他们，但祂自己也出不去了。

瓷“我只是万千光华中的一点，除了你们，还有很多孩子都被拐走了。”

祝寒霜“我帮您。”

瓷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祂笑了。

瓷“你已经在帮了，你来找我，就是帮。”

祝寂修还跪在地上。他的膝盖有点疼，但他不敢动。他听着这两个人说话，他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人站在月光下，站在朱红墙前，眉眼温和，身姿挺拔。他在看师尊，眼神里有慈祥，有心疼，有一点点疲惫。祝寂修低下头，继续跪着。

瓷“你收了个好徒弟。”

祂的声音意味不明。

祂低着头，正在看着他。

那双眼睛很温和，像秋天的湖水，深不见底，却带着慈祥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