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名叫德岩,七王名叫禹阳,他们都是四妃膜母氏和西炎王的儿子。
西炎王有九个儿子,在其他儿子在时,五王和七王只是王子中的小透明。可随着激烈的王位竞争,西炎王的儿子死得死,伤得伤,就只剩下五王和七王两个。
在这种情况下,西炎王不得不重视起来了这两个儿子。
五王和七王也一下子成为了西炎国内,炙手可热的对象。
一母同胞的两王也因此开始了你争我夺,但始冉和岳梁的安危,让原本勾心斗角的两人,达成了一种奇异的和谐。
他们一起来到丹阳殿,请求西炎王尽快救出远在他国的始冉和岳梁。
“父王,儿子求求您了,救救始冉吧!他年纪尚小,人又良善,要是把他一个人留在皓翎,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五王率先开口道,“父王,儿臣求你救救他吧!”
没等西炎王回答,一旁的七王也紧接着说道:“父王,岳梁他虽然顽劣,但也是儿子的亲生骨肉,儿子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看着面前的两个儿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自己哭诉,西炎王只觉得头疼。
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一遇到事情,就知道来找自己父王哭。
这能怪自己不把西炎国君的位置交给他们中的一人吗?
不过,毕竟是自己唯二的两个儿子。西炎王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先别嚎了。始冉和岳梁是不会有事的。”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五王和七王的眼神里,透露出如出一辙的愚蠢。
真不愧是一个娘生的亲兄弟!西炎王在心里感叹道。
可无论西炎王如何腹诽,他脸上是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他用手指敲了敲卓子,面不改色地说道:“皓翎离朱刚刚摄政,朝中大臣并没有都信服他。就算他执意要杀始冉和岳梁,他手底下的人也会出言劝阻的。”
五王:“万一他一意孤行,非要杀始冉呢?毕竟始冉自幼聪慧,天资又好。”
西炎王看了看傻不愣登的五王,简直无法可说。
他怎么这么笨呢!
正当西炎王想训斥五王的时候,七王又忙不迭地向西炎王展示了他的“机智”。
“为什么会杀始冉,难道我的岳梁就不配吗?论灵力高低,岳梁绝不逊于始冉,他可是……”
“好了!都闭嘴吧。”
七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西炎王的一声暴喝打断。
五王和七王立刻就像鹌鹑一样胆怯地缩了出来。
为了避免自己被这两个儿子气死,西炎王挥了挥手,“你们退下吧。始冉和岳梁的事,我会管的,我是不会让我的孙儿出事的。”
五王和七王还想再说什么,可西炎王积威甚重,心不甘情不愿的两人也只能悻悻而去。
两人走后,一个顾盼生辉的清丽佳人走了出来。
她端了一杯茶,走到西炎王面前,递给他,“爷爷,喝点茶,消消气吧。”
西炎王接过茶,痛喝一口,顿感心里舒畅不少,他欣慰道:“若萱,还是你最懂事。要是你两位王叔,能像你这样聪慧,我就不必担心,我西炎后继无人了。”
西炎若萱轻笑道:“爷爷,不必太过忧心。就算二位王叔不成器,还有我的那位堂兄呢,他可是个难得的聪明人。”
西炎王有些不解地看了若萱一眼,“我以为你会担心始冉……他可是你的亲弟弟。”
“有爷爷在,始冉不会出事的。”若萱笑道。
西炎王笑了,显然对孙女的恭维,很开心。
若萱陪着西炎王笑了一会儿后,很快一脸正色地提醒道:“我觉得爷爷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玱玹堂哥的安危。”
“为什么?”西炎王用那双饱经沧桑的锐利眼睛,看向若萱。
若萱丝毫不惧,面不改色地回道:“因为,如果我是皓翎太子,我一定会杀了玱玹堂哥。”
西炎王的目光如炬,仿佛能看透人内心的最深处。
若萱泰然自若地说道:“恕孙女直言,爷爷的儿孙不多,能担起大任更是寥寥无几。而玱玹堂哥身为质子,却能成为皓翎王的大弟子,一度活得像得势的王子。尽管皓翎王如今有意疏远堂哥,但堂哥在皓翎的积累仍在。”
“而且传闻,皓翎二王姬对堂哥痴心一片,皓翎王素来又宠爱这个女儿。难保她不会为了堂哥做些什么?”
“所以,如果我是皓翎太子,绝不会让玱玹堂哥这样一个,可能会对自己产生威胁的人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