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陌生的地方,小兔子亲眼目睹了兔爸爸和白鼬小姐甜甜蜜蜜地依偎在一起,他们亲密无间,说笑了好一会,谁都没有发现门外站着的小兔子。
小兔子年龄还小,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很快,小兔子就看见兔爸爸和白鼬小姐打起来了,兔爸爸那么高大,白鼬小姐哪里是他的对手?
武力值悬殊,白鼬小姐很快便被撕碎了本就是清凉打扮的衣物,被兔爸爸压倒在床上发出阵阵呜咽。
懵懵懂懂的小兔子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她想,哭可不是好事。
于是小兔子冲了进去,她要保护白鼬小姐,她要搞明白兔爸爸这么些年明明有时间却不回家的原因,她还要知道老狐狸说的是不是真的。
但她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滚出去!”
平日里严厉却从不动粗的兔爸爸此时一巴掌甩在闯进来的小兔子脸上,将白鼬小姐紧紧护在怀里,怒声呵斥着小兔子。
小兔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就像之前说的,她一直都很听兔爸爸的话,兔爸爸让她离开,她也就离开了。
她不知道兔爸爸为什么生气,但她想,或许每天就好了,等到太阳升起的第二天,一切都会恢复如初。
不曾想这一次离开,小兔子就再也没有回过家。
兔爸爸不知从哪搞来了一份病历单,将小兔子打包送到了医院里。
不幸的是,哪怕发现的早,哪怕没有什么明显的症状,小兔子的精神头仍然一天天消减下去。
但凡事都有两面性,在这里,小兔子交到了此生唯一一个好朋友。
她和自己不一样,她是一只黑色的兔子。
这是小兔子唯一的朋友,所以即便黑兔子一直没什么表情,也不和小兔子说话,小兔子依然将黑兔子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小兔子每天和黑兔子一起玩耍,单方面和黑兔子说着话,日子一天天过去,黑兔子似乎终于被小兔子打动,脸上开始逐渐出现了笑容,热情洋溢的性格也终于恢复了原样。
甚至,小兔子还看见了自己素未蒙面的母亲,尽管她从未见过兔妈妈,但她坚信,这个温柔的女性就是她的母亲。
小兔子骄傲地想着,兔爸爸是错的,兔妈妈才不是兔爸爸所说的那种抛夫弃女的恶毒女人呢。
温柔的兔妈妈每天都会来看小兔子,黑兔子的话也一天比一天多,两只兔子幼崽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好。
事情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就在那之后不久,老狐狸又来了。
在小兔子震惊的目光中,老狐狸也脱下了自己的伪装,老狐狸竟是一只老兔子扮成的!
老兔子说,兔爸爸做了坏事,已经被森林的管理者带走了。
老兔子说,他是小兔子的爷爷,如今兔爸爸不在了,小兔子理应由他带回家继续抚养。
老兔子还说了什么,小兔子已经记不住了,她轻轻地笑着,问这个仅仅见过几面的老兔子,那她的妈妈呢?她和老兔子走,那妈妈怎么办?还有她的好朋友黑兔子,她舍不得她。
听见小兔子的话,老兔子彻底愣住了,他发了疯一样召集了所有的医生,开了一次又一次会议,终于商讨出最优的解决方案。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小兔子躺在床上,被注射了一针针不明药剂,听着耳边医生们的话,她终于渐渐明白过来。
原来她生病了啊,兔妈妈,还有黑兔子都是不存在的啊。
医生们在拼尽全力地救治小兔子,那一针针药剂正是让小兔子摆脱兔妈妈和黑兔子的解药。
可,没有人问过小兔子的意见,没有哪怕任何一个人询问过小兔子究竟想不想治疗。
她不想的啊,她不想回到没有母亲、没有朋友的过去。
但小兔子的想法,根本就无人在意。
可能是年纪比较大吧,兔妈妈先于黑兔子支撑不住,在小兔子眼前一点点消失,只剩下虚弱了很多的黑兔子紧紧拉着小兔子的手,无声地给予她安慰。
“没关系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可黑兔子的身影明明在消失。
小兔子哭着摇头,她不要,她不要!
那是她唯一的朋友,可你们却说,那是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