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的中心处,还有一串数字。
0426。
祈随垂落在身侧的手已经开始发抖,对别人而言,这可能只是一年里最平常的一天,但对祈随来说,这是一个不能被提起的禁忌。
他再也压不住心中压抑至极点的情绪,给白意拨去一通电话。
“怎么?”白意的声音还是笑吟吟的。
祈随压着怒意,还算平稳的开口,可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你什么意思?”
“什么?”
电话这头的白意装出一副无辜的声音,但心底已然明晰。
祈随再也忍不住了,冲着那头大吼: “你他妈给的玉佩什么意思!”
白意恶劣的勾起唇角:“当然是怕你忘了不该忘的东西。比如……”
他意有所指地停下,好整以暇的等着祈随的下一句。
对面果然停顿许久,半晌,祈随的声音才再次传出来,声音里每个字都浸满冷意:“你知道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此刻面无表情,把玩着手上的水果刀,听着白意不急不缓的语调:“比如,他死亡的真正原因。”
祈随慢慢冷静下来,他将水果刀“铛啷”一声扔在桌上,不咸不淡的反问一句:“他走了那么久,你把他再拉出来的意义是什么?”
白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来我这,我们好好聊聊。”
祈随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值得信任?”
他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下来,手指抚过玉佩,静待着白意的回答。
白意低低笑了一声:“我以为我在你这还有最后一丝特殊优待。”
祈随冷冷地说道:“你想多了,五年前你失踪那一次已经是我给你最后的耐心。”
说着,他又话头一转:“不过你比我想象的命大,既然如此,作为命定的‘挚友’,我也该去看看你。”
白意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再刺激祈随,而是笑着向电话那头微微欠身致意:“恭候光临。”
中午十一点多,白意家的门铃被按响。
看到来人,白意挑了下眉:“来这么快?我以为你至少要冷静到晚上。”
祈随冷冷地回击:“我长得很像脑残?”
白意笑着举手投降:“好好好,知道你厉害了。”
“进来吧,我们好好聊聊。”
祈随刚一进门,腰便被一只手搂住。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怎么这么细,这几年没好好吃饭吗?”
他不着痕迹的退了半步,与白意拉开一小段距离:“少拿你撩情人的那一套对我发情。”
白意并不答话,反而步步紧逼,直到祈随后背抵上墙壁,浑身都绷紧起来:“你以前不是最怕被碰这儿,怎么现在还没变。”
他意味深长的扫了眼祈随:“这么敏感可不行。”
祈随面无表情看着他:“荤话都让你说完了我说什么?这么久了还不打算给我拿杯糖水吗?”
白意微微低头,在祈随的唇上印下一吻,祈随浑身僵住,不过这个吻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但也已经足够甜蜜:“留个标记,免得被人抢了去。”
几乎在唇瓣相离的一刹那,一声微弱到几乎不可闻的“滴”响了一下,两人时刻绷紧的神经这才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