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养蜂夹道那片阴暗潮湿的角落里,十三阿哥独自一人坐在简陋的草席上,四周的墙壁仿佛能吸走人身上最后一丝温暖。
突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这死寂般的宁静。
门缓缓打开,一缕微弱的光线随之而入,映照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保绶。
“十三爷,”保绶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喜意,“皇上有了新的旨意。”
十三阿哥抬头望向保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保绶,辛苦你了。”他的语气中没有任何高兴的意思,有的只是平静
保绶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展开手中的圣旨,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及胤祥昔日之功,特赦其幽禁之地,改为胤祥府中。钦此!”
读完圣旨,保绶将它恭敬地递给十三阿哥,后者接过圣旨,轻轻点了点头。“多谢皇上的宽宏大量,也多谢你,保绶。”
“十三爷言重了,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保绶微微躬身,“只是……这里实在不是人待的地方,您受苦了。”
十三阿哥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与释然。“我明白,这也是命中注定。如今能够回到自己的府中,已是莫大的恩赐。”
保绶见十三阿哥态度如此平和,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十三爷,我们这就启程吧。路上还请多加保重。”
“好,”十三阿哥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吧,回京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养蜂夹道,外面的阳光虽然刺眼,却也让人感到一丝温暖。保绶护送着十三阿哥,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段路途能够顺利,也希望十三阿哥能够早日重获自由。
保绶护送着十三阿哥回京的路上,两人坐在颠簸的马车上,四周是寂静的山林,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十三阿哥的眼神中带着疑惑与不解,他轻轻开口问道:“保绶,皇阿玛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将我押送回京?”
保绶望向窗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阿哥,这路上风尘仆仆,不如先歇息片刻,待到了府上再细说不迟。”
十三阿哥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望着保绶:“我知道皇阿玛的性子,也清楚那些兄弟们的心思,他们绝不会为我说好话。保绶,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保绶心中一紧,他知道瞒不过去,深吸一口气,正视着十三阿哥的眼睛,缓缓道:“阿哥,是……是我用自己的功劳向皇上请命,才换来了您的平安归来。”
十三阿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深深的感动与羞愧。他握紧了拳头,声音有些颤抖:“保绶,你……你为何要这样做?这对我来说,实在太过沉重了。”
保绶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胤祥,你是我的堂弟,更是我的朋友。我所做的这一切,只是希望你能够平安归来,好好的生活。请您不要过于自责,这是我的心愿。”
十三阿哥的眼眶微微湿润,他低下头,轻声道:“保绶,我欠你的,这一生都无法偿还。从今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有用的到我的地方,你开口,我会去做
保绶点了点头,只是收下了了胤祥感激的话,却并没有要求要些什么。两人回视了一眼,没想到他们的目光在这一刻交汇,彼此间的情谊更加深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