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雨丝绵绵,保绶撑着油纸伞,缓步走进了乾清宫。
宫内灯火昏黄,康熙正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
他刚刚因为马尔泰若曦和其他几位阿哥为十三阿哥求情而心生不悦。
此时,保绶轻轻步入殿内,跪倒在地,声音低沉而坚定地开口道:
“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
康熙微微皱眉,目光扫过保绶,语气冷淡:“说吧,何事?”
“是关于十三阿哥。”保绶顿了顿,仿佛在权衡每一个字的分量。
“臣恳请皇上,将十三阿哥从养蜂夹道移至自己府中幽禁。臣愿以性命担保,十三阿哥绝对不会有任何越轨之举。”
康熙闻言,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保绶,你这是在为他求情?”
“是的,皇上。”保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她依然坚定。
“十三阿哥虽然犯了错,但他并非不可救药。臣妾相信,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定会痛改前非。”
康熙沉默片刻,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保绶的提议。
殿内的烛光摇曳,映照出他深邃的眼神。
良久,他缓缓开口:“保绶,你可知此举意味着什么?”
保绶叩首,声音更加坚定:“臣明白,但臣相信十三阿哥并非奸佞之辈。若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或许对大清有益。”
保绶深吸一口气说道:“皇上,十三阿哥虽有错,但罪不至死。他曾多次立下汗马功劳。”
看见康熙的神情有些缓和,保绶又接着说道:“臣因为‘牛痘’一事,皇上……曾经给予臣一个恩典。臣妾恳请皇上用这个恩典饶十三阿哥一命,让他在自己的府中幽禁,以观后效。”
康熙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的心意朕明白。此事朕会考虑,但你须得做好准备,承担一切后果。”
“臣愿承担一切后果。”保绶再次叩首,语气坚决。
康熙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罢了,看在你的情面上,朕就答应你。十三阿哥将在自己的府中幽禁,不得擅自外出。你可满意?”
保绶听后,心中大石落地,连忙叩首谢恩:“多谢皇上开恩,臣妾感激不尽。”
康熙微微摆手,示意她起身:“去吧,朕累了,你也退下吧。”
保绶起身,恭敬地退出乾清宫,心中既忐忑又充满希望。
乾清宫外,细雨如丝,若曦与几位阿哥跪在湿漉漉的青石地上,雨水顺着他们的发梢滴落在衣襟上。
保绶缓缓走来,脸色铁青,目光如炬,愤怒地俯视着他们。
“你们可知罪?”保绶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若曦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回熙贝勒,我们确实有罪,但并非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十三阿哥。”
保绶眉头紧锁,语气更加严厉:“你们竟然敢将一个风尘女子送入十三阿哥的幽禁之处,这不仅是对皇上的不敬,更是对十三阿哥府中福晋的侮辱!你们可曾想过,这样做会带来多大的风波?”
若曦面色一红,低下头,声音微微颤抖:“回贝勒爷,我们确实考虑不周,只想着能让十三阿哥在幽禁的日子里有些许安慰,却未曾想到会触及如此多的考虑。”
另一边的十四阿哥也开口道:“保绶,我们只是希望十三哥能过得好一些,实在没有其他恶意。”
保绶深吸一口气,语气稍缓:“十三阿哥虽然被幽禁,但他依然是皇室的一员,他的尊严和名声不容玷污。你们的行为已经触犯了皇上的底线,也伤害了福晋的心。若曦,你作为十三阿哥的知己,更应该明白这一点。”
若曦点点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贝勒爷教训得极是,我们知错了。请贝勒爷宽恕我这一次,我会好好反省,绝不再犯。”
保绶的目光稍稍柔和了一些,但依然严肃:“希望你能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皇上虽然仁慈,但也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你们回去吧,这件事我已经跟皇上请过旨意了,改为幽禁在自己府中, 无召不得外出”
若曦他们几人高兴的道:“多谢熙贝勒(保绶)”
保绶也没在说些什么转身离去,留下若曦等人在雨中继续反思,雨点依旧淅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