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摇摇头,推开了挡在他面前的雷无桀,也迎面朝那和尚走去,两个人在相隔三步之时才停下了脚步。
“你长大了。”长须和尚轻叹一声。
“废话,都十二年过去了。”无心似乎和长须和尚很是熟悉,笑骂道,“难道还是当年那个五岁小童?”
长须和尚也笑笑:“五岁时候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记得很多啊,记得当时总骑在你的肩膀上,拔你的长胡子。还记得那时候你还没有出家,一手碎空刀耍得出神入化,我吵着要与你学。还记得什么呢?”无心目光忽然一冷,“记得你背叛了我爹?”】
“所以,这是杀父之仇?可我与他,看起来很是熟捻。”王人孙现在对这剧情的走向感到很迷惑,毕竟他怎么看也不是那种会背叛友人的人。
雷梦杀哥俩好地道:“王人兄,这你还看不出来吗?很明显你和他父亲以前是知心好友,后来出了什么事,你大约是迫于无奈背叛了他父亲,他的儿子因此记恨上了你,这就来寻仇了嘛。”
王人孙此时很想说,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他不明白的是这个吗,这个雷梦杀能不能有点眼力见。
【“我一直在想,等你长大了,会不会来杀我。我问忘忧大师,他说世间凡事皆有因果,说了一大堆佛理。可我是个假和尚,懂不得那些道理。后来我就想,你要是来杀我,我能做什么。大概就是把刀递给你吧。”长须和尚一挥手中戒刀,那戒刀在空中打了个转,落在了无心的面前,小半个刀身都插进了地下。
无心手微微触过刀柄,却没有拔起来:“老和尚和我说要慈悲为怀,我现在可是个僧人,怎么会乱开杀戒。放心,我不杀你。”
长须和尚摇摇头:“我倒希望你是来杀我的,你不杀我,说明有更麻烦的事情需要我。”
“不麻烦,只是要你帮我做场法事。”
“做场法事?我只是个假和尚,这么多年连本经都不会念。”
“不是要你一个人做,我要整个大梵音寺帮我做场法事。”】
众人一时心下都明了了,这个无心大概是想让大梵音寺为忘忧做场法事,没想到这个无心倒是个重情义的,心中对他的喜爱多了几分。
“想不到啊,他竟然不杀你。”百里东君不知什么时候竟拉着叶鼎之道王人孙身边来了,“说实话,我觉得你做的不对,再怎么样,也不能背叛自己的兄弟不是吗?不过你倒也是个看得开的,竟愿意以死还债,啧啧啧,倒是一时不知怎么说你了。”
王人孙虽然为未来的自己的行为有些不齿,但百里东君这样说他,心中还是有些不喜:“百里小公子,这世上不是只有兄弟义气最重要,每个人都有自己坚守的东西,我也不例外。况且,我坚信至少我并非主动背叛了他。”
【“明日之后,等到明日我能活下来再说吧。”无心没有再回头,一个跃身,已落在了寺庙的墙上,“明日做完法事你便离开,十二年前他们逼你卷入这件事中,十二年后,你不能重蹈覆辙。”说罢,那白色的身影从庙墙上一跃而下。】
“他这是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啊,看来明日是凶多吉少了。”
有些人的关注点却不同:“王人兄,你倒是没说错,你竟真是被迫的。”
“这位东君小兄弟,我觉得,你的关注点错了。你没发现,他们一直在说十二年前那件事吗?据我观影以来的了解,我推测,十二年前,大概正是魔教东征的时候,而那个无心,很有可能是你旁边那位叶鼎之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