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赵婠婠的心尖莫名一跳,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不知为何,一个模糊的预感正往上冒。
“那女子是晕倒在后院假山旁的,穿的衣服怪得很,料子和款式都从没见过。侍卫们摸不清她的来历,不敢随便往府里带。”明月急声道,额角还沾着点跑出来的薄汗。
奇怪的衣服?陌生女子?
赵婠婠喉结动了动,把那点翻涌的喜悦强压下去,声音都比平时快了半拍:“现在人在哪?”
“侍卫先回府报给总管,想请王爷定夺,可今儿总管和王爷都不在。他们进不了内院,才托奴婢来请王妃您拿主意。”总算把关键说完,明月长长舒了口气。
赵婠婠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快!让侍卫把人先救回来,再传府里的张大夫过来,动作快点!”
“是!”明月转身就往外跑,裙摆都带起了风。
没一会儿,几名侍卫就抬着担架匆匆进来。担架上的女子衣料刮得破破烂烂,小臂上还带着几道结痂的血痕,脸色白得像纸,唇瓣毫无血色——一看就遭了不少罪。赵婠婠的心一下揪紧,快步上前:“轻点儿,把她放到里间的床上。”
她亲自盯着侍卫把人安顿好,又派了个小丫鬟去催大夫。等张大夫提着药箱赶来时,赵婠婠正站在床边,手指无意识绞着裙摆,目光死死盯着女子的脸。
大夫搭脉、查伤口,指尖在女子腕上停留了许久,最后终于摇了摇头——赵婠婠的心刚沉下去,就听他说:“伤势虽重,万幸没伤着要害。好好调补些时日,就能缓过来。”她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后背竟惊出了层薄汗。
晨光慢慢爬过窗棂,金晃晃的一缕落在女子脸上时,她的眼睫忽然颤了颤。赵婠婠立刻屏住呼吸,就见那双眼睛缓缓睁开,先是茫然地扫过房里的雕花梁木,最后定格在她身上。
“你醒了?”赵婠婠放轻声音,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放松。
可下一秒,那女子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睛一下瞪得溜圆,声音带着懵懵的讶异:“这里是影视城吗?”
“这里不是影视城。”赵婠婠的声音没半分犹豫——听到“影视城”这三个字时,她的心像被什么撞了下,熟悉又遥远的感觉瞬间漫上来,几乎能笃定对方的来历了。
“那……你是王妃?”女子又问,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敢置信。
赵婠婠这才恍然——难怪方才见她时,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熟稔,原来不是错觉。她点了点头:“我是赵婠婠。”
“王妃,姑娘刚醒,身子还虚着呢。”明月在旁轻声提醒。
赵婠婠扫了眼屋里的丫鬟和侍卫,抬手道:“你们都先退下吧,我跟这位姑娘说几句话。”
“是。”众人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房门被轻轻合上。
赵婠婠往床边坐了坐,脸上漾开一抹亲切的笑,声音里没半分犹豫:“你是华夏人。”不是疑问,是十足的笃定。
这话让那女子猛地睁大了眼,眼神发直,手指无意识抠着身下的锦被——眼前的人穿得是精致的古装,房里的陈设也古色古香,可“华夏”两个字,却戳中了她最熟悉的根。
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带着颤:“你的意思是,我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