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赵婠婠撂下筷子,眼神一正:“太子爷,如今豪宅都到手了,打算什么时候娶妻啊?”
楚君莫半阖着眼,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神秘兮兮地摇了摇头。
“干嘛?神神叨叨的。”赵婠婠斜睨着他,语气里满是不耐。
这声不悦刚落,楚君莫立马睁开了眼——他向来把“女人有不悦征兆,就得当成头等急事处理”奉为圭臬,半分不敢怠慢。
“嫂子!你可千万别误会!”他连忙摆手。
“不然呢?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赵婠婠没给好脸色,话里还带着点冲劲。
楚君莫急着解释:“其实我不是不想成亲,是不忍心太残忍。”
“哦?怎么个残忍法?”
这话一出口,赵婠婠和贺珈尘都抬了眼,显然被勾起了好奇。
楚君莫端起酒杯抿了口醇酒,慢悠悠道:“成亲,只能让一个女子开心;不成亲,却能让好多女子开心。我楚君莫宅心仁厚,实在做不出这种残忍事,伤了天下其他姑娘,只好委屈自己喽!”说罢,还摆出一副无辜模样,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噗!”
赵婠婠哪儿料到他会说出这话,刚含进嘴里的汤汁差点喷出来。贺珈尘反应极快,伸手揽住她的肩,指腹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揉了揉,语气满是担忧:“怎么样?没呛着吧?”
赵婠婠摇了摇头示意没事,转头就对着楚君莫翻了个白眼:“拜托!没事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行不行?”
“哎,嫂子,我话还没说完呢!”楚君莫拦住她的话头,咽了口口水又问:“嫂子,你说我有什么缺点?”
赵婠婠挠了挠脑门,一脸雾水——她实在想不出楚君莫有啥缺点,只好摇了摇头。
“哈哈!”楚君莫当即笑出了声,脑袋点得像捣蒜,“连嫂子都知道我没缺点……”他侧着脑袋琢磨了两秒,忽然眼睛一亮:“我想了想,我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优点太多了吧!”说这话时,他眉梢都飞了起来,得意得不行。
赵婠婠实在听不下去了,“噌”地站起来:“走了走了,回家!”
“哎嫂子!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楚君莫连忙起身拦着。
一旁的贺珈尘却勾着淡笑,伸手握住妻子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气息裹着暖意凑到她耳畔:“这家伙说得还挺有意思,咱们再听听,看他还能编出什么来。”
自家王爷都这么说了,赵婠婠只好坐回去,打定主意看楚君莫继续说谬论。
果然,楚君莫清了清嗓子,得意洋洋地抛出结论:“所以啊——像我这样集万千优点于一身的完人,世间少有,实在不适合太早成亲!”
“呵,所谓完人,就是迟早完蛋的人。”赵婠婠勾了勾唇角,轻声调侃。
“但愿哪天,你别栽在哪个姑娘手里。”她补了一句。
贺珈尘在旁默认。从前他总觉得权势地位能压过一切,可自遇见赵婠婠那日起,所有执念都碎了——纵是权倾朝野,也抵不过身边人笑眼弯弯。他倒真挺期待,楚君莫被“打脸”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