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辛都和焉州两地的关系变得更加岌岌可危,但是焉州并不敢直面魏军,甚至心里还期盼魏劭能自己主动撤并。魏军的兵马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拿下焉州、灭掉乔族已经指日可待。
营帐里的人进进出出。
裴思婧用手帕将弓弩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连角落里的灰尘都不曾放过。
她的心里竟然也对未来的生活生出了一丝的期待。裴思婧的生活总算有了盼头,她打算在大仇得报的时候找一处安静的地方落脚,安稳地度过此生。
“将军,您的酒。”一个侍卫面色庄重地端着一碗热酒进了营帐。
裴思婧放下手中的工作,接过酒来,仰头就喝下去,“下午记得好好打啊。”
“是!”
在裴思婧没有看到的地方,那侍卫转身就变了脸色。
他们的军队在出征前有一个习惯,好像是魏劭传出来的,就是战前喝一碗热酒,壮壮胆。
喝完酒,裴思婧又弓弩认真擦起来。
但没多久,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体传来的异样感,先是脑袋有点昏昏的,然后就变成了强撑着桌子才能站得住。
她晃了晃脑袋,知道了那碗酒出问题了。
是毒药吗?
“走水了,快去帮忙啊!”
裴思婧最后还是没撑住,整个人重重的砸到地上,昏睡前,她透过营帐帘子的缝隙看到匆匆忙忙的人群。
是出事了吗?
粮仓起火了,但并不严重,十几个粮仓只着了一处,两个凶手甚至连丢弃火把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大家匆匆围住。
军师听到动静后拿着馒头赶紧出来,他盯着那两人看了许久,最后一拍巴掌,“坏了!”
等到大家找不到裴思婧的时候已经晚了。
各个军营都派了几个人一一来看过了,没人认识这两位士兵,这他妈根本就不是巍军,他们被耍了!
魏劭的眼神狠厉地仿佛能掐死那两个人,“裴思婧呢?”
那两人看着魏劭的凶残模样虽然害怕,但一想到自己是为国捐躯,那就这么豁出去了。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好,很好。”魏劭一阵冷笑,淡定的让人把他们拖出去砍了。
魏枭小脸煞白,生怕裴思婧有什么好歹:“人不会被乔家掳走了吧?”
“………”闻言,魏劭的眼神更加阴鸷,他看向魏枭,像是在责备,“你不是喜欢她吗?怎么不时时刻刻守着他?”
魏枭无语,积攒了很久的怨气在此刻爆发,“魏劭你是不是有病?!我们马上就要出兵打仗了,我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一直黏着她?!”
魏渠见状赶紧和魏朵一人拉住魏枭的一边,心想:你怎么敢跟主公这样说话的?不怕主公把你关到柴房里去?
军师也赶紧走到二人中间,挥了挥扇子当起和事佬,“切勿动怒,切勿动怒呐!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出兵吧。”2
军师到底图啥呢,搞出那么多事
魏枭:“出什么兵,人都没找到——”
他话说一半,被大胖魏梁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