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宫尚角,上官浅又是一夜无眠。
她能保证除了当初自己装柔弱被宫尚角见过一次,剩下的就是当时和寒鸦柒一起的时候遇到过他一次,此外两人再也没有任何交集。
可她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为什么宫尚角会给她一种那么熟悉的感觉。
难不成,他也重生了?
这样一切都说的通了。
知道老执刃会被刺杀,所以他早就和宫远徵做了准备,知道自己是无锋刺客,所以早就派人暗中观察自己,就连自己见了谁都能知道。
上官浅心中已经想了无数种不好的结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渐渐睡去。
没多久她又起床了,今天是少主宫尚角选亲的日子。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己可能不会如愿嫁给宫子羽。
果然,这种不好的预感在上午选亲的时候就灵验了。
女客院的门被金繁和金复同时推开,两人走到女客院的等候区,“上官姑娘在吗?”
众人唏嘘不已,宫子羽和宫尚角居然同时选择了上官浅。
上官浅因为两夜都没睡好,脸色有点差,她起身走到两位侍卫面前,道:“我就是上官姑娘。”
大家都朝她头来惊羡的目光。
“跟我们走吧。”金复用正眼看她一下,很快就转移了目光。
上官浅居然长的这么漂亮,怪不得宫尚角药和宫子羽又争又抢。
老执刃就算偏心宫子羽也没办法,毕竟宫尚角年岁挺大的了,要紧着宫尚角来安排。
上官浅老实地跟在金繁身后,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她还不信自己和宫子羽“情比金坚”,还能被宫尚角硬生生分开。
“上官姑娘,请和我来一趟。”
走到半道上,金复突然停下脚步,喊住了上官浅。
上官浅躲在金繁身后,委婉拒绝:“这都要选亲了,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吧。”
“一会儿可就没机会了,角公子说你要是不去的话,肯定会后悔的。”金复说话太过绝对,搞的上官浅都没底了。
“不要乱威胁人,上官姑娘可不一定会成为少主的夫人。”金繁正色道。
“那可不一定哦。”金复重新看向躲在金繁身后的那抹身影,“上官姑娘,要不要和我走,你应该懂。”
闻言,上官浅慢吞吞的从金繁身后出来,她倒要看看,宫尚角憋了什么屁。
金繁站在原地等待,上官浅跟随金复去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见四下无人,金复捏住一根红绳在上官浅眼前乱晃,“这是什么,想必上官姑娘应该清楚吧。”
见到那根红绳,上官浅大惊失色,这是她当初送给寒鸦柒的东西,怎么会在金复手里?
“这是…这是什么?”她问。
金复收回红绳,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上官姑娘不是更应该问,这东西是哪来的吗?”
上官浅:“他怎么样了?”
“谁?角公子?羽公子?还是某个寒鸦?”
上官浅咬紧牙关。
“上官姑娘,选谁你应该清楚了吧?”
上官浅点头,“清楚了。”
寒鸦柒,你可千万不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