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旧尘山谷到密道的路很长很长,一个来回就走了将近两个时辰。
宫子羽:“你累不累?”
上官浅不觉得累,累的人应该是宫子羽,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些虚汗。
上官浅从袖口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塞到宫子羽手中,“我没什么感觉,你应该挺累的,擦擦汗吧。”
宫子羽拿着手帕,哪里舍得用来擦汗啊,牢牢地攥在手里。
“我要到女客院了,先走了。”
上官浅提着糕点就回到女客院了。
转身的那一刻,她的表情就维持不住了。
宫鸿羽没死,宫尚角也没离开,宫子羽就不能够成为执任,纵使自己嫁给他,也不是全然有保障的。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和上一世一样勾搭宫尚角吗?
貌似不可以吧。
她在宫尚角那里根本就没有偏爱。
那宫远徵呢?
想到这,她不禁又有一肚子坏水了。
房门被打开,她人刚进去,还没来得及把门关上,身后就有人捂住了她的嘴。
“把门关上。”
是宫尚角的声音。
虽然不理解,但照做,毕竟自己的命还在他人手上,她老实地把房门关上。
“去哪了?”宫尚角问。
上官浅的嘴被他用手捂着,“呜呜呜”地说了好些没用的话。
宫尚角放开手:“去哪儿了?”
“和羽公子在宫门四处转了转。”上官浅背对着宫尚角,根本不想看他,像是在面壁思过一样。
“是吗?”宫尚角眼神冷冽,“不要对我说谎,没有任何好处。”
“和羽公子出宫门了。”上官浅被宫尚角周身强烈的压迫感吓到了,不得不说实话。
“出去见了什么人?”宫尚角问。
上官浅嗫嚅着,“没见什么人,就买了一点桂花糕。”
说完,她把手上提着的两捆桂花糕完好地放在桌子上,“角公子应该不喜欢吃甜的东西吧?”
宫尚角紧紧盯着桌子上的桂花糕,恨不得直接用灼热的目光把它烫出一个洞来,“没有去见你的寒鸦吗?”
闻言,上官浅的脸色顿时变了,她不明白宫尚角是怎么知晓这些的。面对一向聪明的宫尚角,说谎是没有用的,她只能装傻:“角公子说的都是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宫尚角面无波澜,心里已经对着上官浅骂了一百遍骗子。
“我说过了,不要对我说谎。”
上官浅摇头,要她承认自己是无锋刺客根本不可能,“角公子可不能平白无故冤枉人。”
“上官浅……”
宫尚角有点伤心,在他印象里,自己好像从来没听她说过一句实话,为什么就不能毫无保留地相信自己呢?
“角公子,这里是女客院,且不说你招呼都不打闯入我的房间是对是错,就说你无凭无据的怀疑我,真的会让我很心寒。爹娘费心尽力的将我送来宫门,是为了让浅浅过上好日子的,而不是为了让我来这里遭受别人怀疑的。”上官浅眼珠子一转,话说得飞快。
过好日子…
宫尚角沉默了,上辈子,上官浅好像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你喜欢宫子羽吗?”宫尚角问。
“谈不上有多喜欢,但就感觉他是好人。”上官浅说完,意有所指地看向宫尚角,语气不屑:“我喜欢的男人,一定会是时时刻刻向着我、相信我、保护我的人,而不是要靠牺牲我来成就自己私心的人。”
宫尚角笃定开口:“上官浅,你还是你,对吧。”
上官浅冷笑连连:“角公子怎么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怎么奇奇怪怪的?我不是我,还能是谁啊?”1
这女主也太会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