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香蜜  天启     

春潮暗涌【明星同人:曹恩齐 X 鞠婧祎】

综影视之飞鸟

清晨六点,天还没亮透。沈朝春已经站在看守所外。

她穿了一身黑色套装。头发扎得很低。脸上没有妆,素得有些冷。

权慈站在她右侧。他握着她的手,没说话。李淮恩和北宫向枭并排站着。两个男人都穿着深色外衣,像两把未出鞘的刀。

律师从里面出来,朝他们点点头。李淮恩第一个跟进去。北宫向枭回头看了沈朝春一眼。沈朝春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

会见室不大。中间隔着一道厚玻璃。李敬荣被带出来时,明显瘦了一圈。他穿着灰色看守服,手腕上戴着铐子。

李淮恩坐在中间位置。沈朝春在左,北宫在右。权慈和律师站在门边。李敬荣抬头,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沈朝春身上。

李敬荣
李敬荣

沈家的小丫头。长大了。

沈朝春
沈朝春

托您的福。我活到现在。

李敬荣
李敬荣

会说话了。比你爸强。他那时候只会求我。

沈朝春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收紧。权慈从后面按住她的肩。她没回头,只冷冷看着玻璃后的人。

李淮恩
李淮恩

到了这里,你还要逞口舌之快?

李敬荣
李敬荣

淮恩,你和你妈一样。心软,又爱装硬。

李淮恩
李淮恩

别提我妈。

李敬荣
李敬荣

怎么,怕知道她当年怎么求我放过你?

李淮恩眼神骤冷。他身体前倾,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每个字都清晰。

李淮恩
李淮恩

我今天来,不是听你说这些。

李敬荣
李敬荣

那你想听什么?听我认罪?还是听我骂你是个白眼狼?

北宫向枭猛地站起。他双手按在桌面上,目光像刀一样刺向李敬荣。律师连忙上前,低声道。北宫没动,只盯着李敬荣。沈朝春拉住他的衣角。他看了她一眼,慢慢坐下。

沈朝春
沈朝春

李敬荣,你知道我们拿到了什么。不用再演了。

李敬荣
李敬荣

小丫头,我演什么?我坐在这里,还有什么可演。

沈朝春
沈朝春

陈青山的账本。你应该很熟。

李敬荣脸上第一次出现明显波动。他眼皮抽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那笑很干,像老树皮裂开。

李敬荣
李敬荣

陈青山死都死了。你们拿个破本子,能顶什么用?

李淮恩
李淮恩

本子上写着“火因已除”。还有沈从山的车祸记录。你觉得这还不够?

李敬荣
李敬荣

能说明什么?我是做了些不干净的事。但杀人,你们没有实证。

北宫向枭冷冷开口。他声音不高,却像从地下传来的。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证据可以找。牢里也可以“意外”。

李敬荣脸色微变。他看向律师。律师连忙轻咳一声。北宫向枭没再说话,只把一样东西放到台面上。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李敬荣年轻时和一个女人的合影。那女人眉目温婉,和李淮恩有几分像。李淮恩盯着照片,呼吸都重了。

李敬荣
李敬荣

你们什么意思?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你前妻。现在在南方一家疗养院。如果你想让她平安,最好老实点。

李敬荣猛地站起。镣铐哗啦响。看守立刻上前按住他。他挣扎了几下,又慢慢坐下。沈朝春看向北宫。她没想到他会查到李敬荣前妻。李淮恩也看向北宫,眼里有意外,但更多是复杂。

李敬荣
李敬荣

你们谁动她,我不会放过你们。

沈朝春
沈朝春

你现在还能不放过谁?

李敬荣不说话了。他低着头,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抬头。眼神里多了些灰败。像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没了筹码。

李敬荣
李敬荣

你们想问什么?

李淮恩
李淮恩

我父母的火灾。沈从山的车祸。陈青山怎么死的。还有城西地底下,到底埋了什么。

李敬荣
李敬荣

城西地底下,埋着的是李家的命根子。也是你们所有人的债。

沈朝春
沈朝春

说清楚。

李敬荣
李敬荣

那块地,十几年前就是聚宝盆。上面要建新核心区。谁拿到地,谁就是王。我本来能一个人吃下。可沈从山和陈青山非要分一杯羹。他们不死,项目就不干净。

沈朝春
沈朝春

所以你就杀了他们?

李敬荣
李敬荣

我没有亲手杀。只是让他们“出了意外”。

沈朝春咬紧下唇。她的指尖几乎要刺破掌心。权慈从后面把手伸过来,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然后紧紧握住。她没有回头,只低声说。

沈朝春
沈朝春

继续。

李敬荣
李敬荣

李淮恩的爸妈,知道的太多了。他们想告发我。我只能先下手。那场火,不是意外。是我让周衍去办的。

李淮恩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像结了一层冰。北宫向枭轻轻按住他的肩。李淮恩没说话,只把照片重新收好。

李淮恩
李淮恩

周衍知道吗?

李敬荣
李敬荣

他只知道放火。不知道会烧死人。事后我瞒了他。所以他后来总说欠债。他欠的是你爸妈的命。

会见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排风扇嗡嗡响。沈朝春忽然觉得很冷。她想起父亲。想起小时候,父亲总说城西风水好,以后带她去住大房子。可父亲没等到那天。她也没能再住进什么大房子。只有一次次在片场演着别人的悲欢。

沈朝春
沈朝春

陈青山呢?他怎么死的?

李敬荣
李敬荣

他太贪。想拿账本威胁我。我让人送他去外省,路上车掉下山崖。

沈朝春
沈朝春

你真是个魔鬼。

李敬荣
李敬荣

魔鬼也要活。你们这些人,生下来什么都有。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只能抢。

李淮恩
李淮恩

别拿出身当借口。你毁了多少人?

李敬荣
李敬荣

那你呢?你现在坐我的位置,不也是在吃人血馒头?

李淮恩
李淮恩

我会把荣圣洗干净。

李敬荣
李敬荣

洗得干净吗?城西那块地,只要一动,就会有人盯上你。你以为你赢了?

李淮恩不再理他。他站起身,对律师说。律师点头。沈朝春和北宫也站起来。李敬荣忽然喊住沈朝春。

李敬荣
李敬荣

沈朝春。你爸死前,留了一句话给你。

沈朝春停住。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玻璃。

沈朝春
沈朝春

说。

李敬荣
李敬荣

他说,让朝春别进娱乐圈。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沈朝春闭上眼睛。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她没擦。只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推门出去。权慈跟在她身后。走廊里很亮,白炽灯照得人睁不开眼。沈朝春走得很慢。她忽然站住,回头看向李淮恩和北宫。两人也正从里面出来。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可眼神是清的。像终于从一场大梦里醒过来。

沈朝春
沈朝春

我们走吧。

李淮恩
李淮恩

好。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回医院。昭昭还在等。

沈朝春点头。她最后看了一眼会见室方向。那扇门已经关上。像把李敬荣和他们的世界,永远隔开了。

回医院的路上,沈朝春坐在后座,靠着权慈。她眼睛肿了,却没哭出声。权慈轻轻拍着她的背。李淮恩坐在副驾驶,一直沉默。北宫向枭开车,车速很稳。车内很安静,只有风声擦过车窗。

权慈
权慈

你还好吗?

沈朝春
沈朝春

不好。但会好的。

权慈
权慈

想哭就哭出来。

沈朝春
沈朝春

刚才哭过了。现在不想哭。

她转头看窗外。天光已经大亮。城市像刚刚苏醒。一切都很平常。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她再也不能假装自己只是个没心没肺的明星。她身上背着父亲的血,背着太多被李敬荣毁掉的人生。她必须走下去。一直走到所有账都算清的那天。

李淮恩
李淮恩

朝春。

沈朝春看向前面。李淮恩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楚。

李淮恩
李淮恩

你父亲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沈朝春
沈朝春

我们一起。

李淮恩轻轻“嗯”了一声。北宫向枭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他什么都没说。可沈朝春知道,他也一样。他们三个,谁都不会放过李敬荣。

到医院时,昭昭已经能自己走到门口。她穿着北宫给她买的浅蓝色外套。头发软软地披着。看见他们,她露出笑。北宫向枭快步走过去,扶住她。昭昭仰起脸,小声问。

司昭昭
司昭昭

你们去哪了?一个个脸色都这么差。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去办了点事。

司昭昭
司昭昭

是不是很麻烦?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不麻烦。以后会更清静。

昭昭没再问。她看向沈朝春。沈朝春走过来,拉住她的手。昭昭的手很暖。沈朝春心里那点冷,被一点点焐热。

司昭昭
司昭昭

朝春姐,我给你留了粥。尚轩煮的。

沈朝春
沈朝春

好。我去喝。

司昭昭
司昭昭

我还让阿枭买了你爱吃的桂花糕。

沈朝春
沈朝春

你怎么这么懂事。

司昭昭
司昭昭

因为你们对我好啊。

沈朝春笑了。这次是真的。她觉得心里某个地方,慢慢活了过来。权慈也笑了。他从后面揽住沈朝春的肩膀。几个人一起往病房走。阳光从走廊窗户照进来,铺了一地。影子叠在一起,像一群终于从长夜里走出来的人。

病房里,顾尚轩正在摆碗筷。上官师师也在。她见李淮恩进来,立刻走过去。李淮恩轻轻握住她的手。师师看着他,眼睛有些红。她低声说。

上官师师
上官师师

我都听权慈说了。你爸妈的事……

李淮恩
李淮恩

没事。都过去了。

上官师师
上官师师

以后有我。

李淮恩没说话,只把她搂进怀里。沈朝春在旁边偷看,脸上带着笑。权慈递给她一碗粥。她接过来,慢慢喝。粥很稠,很香。是她这些天吃得最踏实的一顿。

吃完饭,昭昭有些累,先躺下休息。北宫守在一旁。沈朝春和权慈去走廊透气。李淮恩和师师也跟了出来。四个人站在天台上。风很大,但天很蓝。沈朝春靠在栏杆上,看远处的楼群。她忽然说。

沈朝春
沈朝春

等官司完了,我想去旅行。去有海的地方。

权慈
权慈

我陪你。

沈朝春
沈朝春

你不上学吗?

权慈
权慈

我学分修够了。

沈朝春
沈朝春

那你的公司呢?

权慈
权慈

可以远程。

沈朝春笑了。她捶了一下权慈。权慈顺势握住她的手。师师在旁边笑。李淮恩也难得露出一点笑意。沈朝春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刻,真好。没有枪,没有刀,没有谁在暗中盯着他们。只有风,和这些她在乎的人。

上官师师
上官师师

你们说,昭昭恢复了记忆,会不会更依赖枭哥?

沈朝春
沈朝春

她本来就依赖。只是以前不敢。

权慈
权慈

现在好了。北宫也不躲了。

李淮恩
李淮恩

北宫那人,认准了就不会放。

沈朝春
沈朝春

希望他这次能温柔点。

几个人都笑了。风把他们的笑声吹散。远处有鸟飞过,划出一道很轻的弧线。沈朝春看着天空,心里想,父亲应该也能看到吧。看到她终于没有躲,看到她身边有这些人。她想,她可以放下一些了。但还不是全部。因为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李敬荣虽然认了,可审判还没来。孙茂还没落网。玄诚也还活着。陈牧的账本还需要交给警方。许多事,等着他们去做。

沈朝春
沈朝春

对了,账本呢?

李淮恩
李淮恩

我让许玄幽扫描了。原件已经交给律师。

沈朝春
沈朝春

陈牧那边呢?

权慈
权慈

他今晚会去警局做笔录。

沈朝春
沈朝春

那就好。

李淮恩
李淮恩

孙茂有消息了。他订了明天的机票,想从海路走。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他走不了。我让丁原去码头等了。

沈朝春回头。北宫不知什么时候上来了。他站在天台入口,手里拿着手机。沈朝春朝他点点头。北宫走过来,站在他们中间。像一座沉默的山。

沈朝春
沈朝春

抓到孙茂,李敬荣就彻底没外援了。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他本来就没有。

李淮恩
李淮恩

那也不能大意。孙茂在荣圣经营多年,保不齐还有暗线。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有我在,翻不出浪。

沈朝春看着这两个男人。一个内敛冷厉,一个深沉果断。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幸运。虽然父亲早逝,但她有了新的家人。这些家人,会和她一起,把李敬荣种下的毒,一点点拔干净。

太阳渐渐升高。天台上越来越暖。沈朝春脱掉外套,挂在臂弯。权慈接过去,替她拿着。她白了他一眼,却没有抢回来。师师和李淮恩依偎着站在一边。北宫则走到天台边缘,望向城西方向。那里高楼渐起,已经看不出当年的破败。可沈朝春知道,那些被埋在城西底下的秘密,终有一天会被彻底挖出来。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让死去的人,能真正安息。

沈朝春
沈朝春

我们去城西看看吧。

众人看向她。沈朝春回头,眼神平静而坚定。

沈朝春
沈朝春

我想带昭昭回去。等案子结束以后。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好。

李淮恩
李淮恩

我陪你。

权慈
权慈

我也去。

师师握住沈朝春的手。沈朝春笑了。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有掉下来。风从四面八方吹来,撩起她的头发。她站在那里,像一株终于挺直了脊背的树。

这一刻,她不再害怕了。也不再觉得自己是在孤军奋战。因为她知道,无论前面的路有多黑,他们都会一起走。一起走到天亮。一起走到所有该还的债,都还清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