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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暗涌【明星同人:曹恩齐 X 鞠婧祎】

综影视之飞鸟

李淮恩的公寓灯亮着。沈朝春和权慈赶到时,北宫向枭也在。客厅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还有一张城西旧地图。

沈朝春一进门就问。李淮恩指了指沙发。她没坐,直接走到桌边。权慈跟过去,拿起地图看。

李淮恩
李淮恩

周衍醒了。他说陈青山的儿子叫陈屿。当年被送到南方,后来改了名。

沈朝春
沈朝春

叫什么?

李淮恩
李淮恩

陈牧。现在在A市开餐厅。表面做高端私房菜。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我的人查过。他名下有三家公司。其中一家叫“青禾餐饮管理”。

权慈
权慈

青禾?恒泰旧账里出现过这个名字。是一家供应商。

沈朝春
沈朝春

那就是说,陈牧早就和李敬荣的壳公司有来往。

李淮恩
李淮恩

不一定直接。可能是李敬荣想拉拢他。或者监视他。

沈朝春走到窗边。她望着外面的夜色,心里快速盘算。权慈打开电脑,快速调出陈牧的资料。北宫向枭点了根烟,没抽。他看着沈朝春,等她开口。

沈朝春
沈朝春

我想去会会陈牧。

权慈
权慈

怎么见?直接去餐厅?

沈朝春
沈朝春

他餐厅下周有开业晚宴。我让经纪人去要一张邀请函。

李淮恩
李淮恩

你去了,他一定会注意到你。

沈朝春
沈朝春

就是要让他注意。我是公众人物,他不敢当面做什么。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我在外面接应。权慈陪你进去。

权慈
权慈

你现在的身份,带一个投资顾问正常。

沈朝春
沈朝春

行。那淮恩呢?

李淮恩
李淮恩

我去查恒泰在城西的最后一笔资金。如果找到陈青山当年被转移的账目,就能把李敬荣的整条链子掀出来。

众人商量好,各自准备。北宫向枭先走。他还要去医院看昭昭。权慈送沈朝春回家。李淮恩留在公寓,给师师打了电话。

医院病房里,司昭昭半躺着。她手里捧着一本旧相册。顾尚轩坐在旁边,给她削苹果。北宫向枭推门进来。昭昭抬头,眼睛亮了一下。

司昭昭
司昭昭

阿枭,你回来了。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嗯。今天觉得怎么样?

司昭昭
司昭昭

好多了。都能下床走两圈了。

顾尚轩
顾尚轩

她下午走了三圈。医生都说恢复得快。

北宫向枭点点头。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相册。里面是昭昭小时候的照片。很多都是在城西老房子前拍的。他心里发紧,没说话。

司昭昭
司昭昭

你是不是又有事要忙?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不忙。今晚陪你。

司昭昭
司昭昭

你每次说不忙,最后都不见人。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这次不会。

昭昭笑了。她伸手拉他的衣角。北宫向枭坐下,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顾尚轩识趣地收拾东西离开。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

司昭昭
司昭昭

朝春姐最近是不是很累?我感觉她藏着事。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她确实很累。但她在做她必须做的事。

司昭昭
司昭昭

我帮不上忙。还拖累你们。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别乱说。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昭昭眼圈有点红。她把脸靠在他肩上。北宫向枭没动,只轻轻拍她的背。窗外有车灯扫过,又暗下去。夜色安静,像一层厚重的天鹅绒。

第二天下午。沈朝春出现在青禾餐厅门口。她穿了一件浅蓝色连衣裙,外搭白色西装。权慈跟在她身后,戴着金边眼镜。餐厅门口摆满花篮,宾客陆续到来。陈牧正在门口迎客。他三十出头,长得清瘦,笑容温和。

沈朝春走过去,摘下墨镜。陈牧一眼认出她,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陈牧
陈牧

沈小姐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

沈朝春
沈朝春

陈总客气。我听说你的私房菜一绝,今天特意来尝。

陈牧
陈牧

里面请。我给您安排最好的位置。

沈朝春
沈朝春

这位是我朋友,权慈。做投资的。

陈牧
陈牧

权先生好。两位请。

陈牧引他们入内。餐厅装潢雅致,处处透着江南格调。沈朝春落座,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权慈也扫了几眼,低声道。

权慈
权慈

监控很多。但位置合理。他应该经常见重要客人。

沈朝春
沈朝春

看得出。这里不像普通餐厅。

权慈
权慈

更像一个用来谈事的地方。

服务员送上茶点。陈牧又过来寒暄。沈朝春抓住机会,和他聊起创业故事。陈牧说他是白手起家,父亲早亡,母亲带他去了南方。沈朝春顺势提到城西。

沈朝春
沈朝春

我朋友住城西。听说那边旧改,风水很好。

陈牧
陈牧

城西啊。我小时候也在那边住过一段。

沈朝春
沈朝春

真的?那我们也算有缘。

陈牧
陈牧

不过后来搬走了。老房子都没了。

沈朝春
沈朝春

陈总知不知道,城西当年有家公司叫恒泰?

陈牧的手顿了一下。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再抬眼时,笑容依旧,但眼神已经不一样。

陈牧
陈牧

沈小姐怎么对旧公司感兴趣?

沈朝春
沈朝春

我拍戏要查资料。听说恒泰是城西旧改的参与者,但后来注销了。

陈牧
陈牧

我不太清楚。那时候我还小。

沈朝春
沈朝春

也是。陈总现在生意做这么大,哪会记得这些小事。

陈牧笑了笑。他看了一眼权慈,忽然说。

陈牧
陈牧

权先生,你和沈小姐真是朋友吗?还是说,你们在调查什么?

空气一下子变得安静。沈朝春没有慌。她端起面前的茶,轻轻晃了晃。权慈也保持微笑,语气平稳。

权慈
权慈

陈总说笑了。我们是朋友。不过,如果陈总能告诉我们一些旧事,我们会很感谢。

陈牧
陈牧

什么旧事?

权慈
权慈

比如,你父亲当年和陈青山的关系。

陈牧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他放下茶杯,朝左右看了一眼。两个服务员立刻走向后厨。他压低声音,带着明显的警惕。

陈牧
陈牧

你们到底是谁?

沈朝春
沈朝春

我是沈从山的女儿。

陈牧像被什么击中。他盯着沈朝春,过了好几秒。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涩。

陈牧
陈牧

沈从山。我知道他。他是我父亲的朋友。也是被李敬荣害死的人之一。

沈朝春
沈朝春

之一?还有谁?

陈牧
陈牧

李淮恩的亲生父母。

沈朝春心头剧震。她看向权慈。权慈也脸色微变。陈牧站起来,示意他们去包间。沈朝春和权慈对视一眼,起身跟上。包间门关上,陈牧才重新坐下。

陈牧
陈牧

我本不想再提。但你们找来了,我就说清楚。李敬荣当年利用我父亲和沈从山,在城西布局。他伪造合同,把地权转移到自己控制的恒泰名下。事情败露前,我父亲出了意外,沈先生也出了车祸。

沈朝春
沈朝春

你有证据吗?

陈牧
陈牧

有。我父亲留下了一本手写账目。藏在城西老房子的夹墙里。但我一直没去拿。

权慈
权慈

为什么?

陈牧
陈牧

因为李敬荣的人还在城西。他们盯着那一片。我去,等于送死。

沈朝春
沈朝春

那你现在可以去了。李敬荣被抓了。

陈牧
陈牧

可他的人没散。孙茂还在。而且玄诚那些余党,也在找那本账。

权慈
权慈

所以我们合作。我们帮你拿回账本,你帮我们指证李敬荣。

陈牧沉默了一会儿。他看向沈朝春。沈朝春的眼神很亮,带着一种不肯退让的倔强。陈牧忽然笑了。他点了点头。

陈牧
陈牧

好。我信你。因为你和你父亲一样,认准了就不回头。

沈朝春心里一热。她站起来,朝陈牧伸出手。陈牧轻轻握了一下。权慈也起身。三人重新坐下,开始商量取账本的具体计划。陈牧说,老房子在城西榆树巷,十三号。那是陈家祖屋,一直空着。李敬荣的人常在巷口摆摊,盯着来往的人。沈朝春想了想,说自己可以引开他们。权慈反对。沈朝春说,她能制造一场媒体活动,让那帮人顾不过来。权慈还是担心。陈牧说他有个发小,在城西做快递。可以帮忙从后墙翻进去。沈朝春问是否可靠。陈牧说,对方是他过命的兄弟。

计划初步定下。沈朝春和权慈离开餐厅。北宫向枭的车停在街角。他们上了车,把陈牧的话原原本本说了。北宫向枭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看向沈朝春。沈朝春眼睛有些红,但没哭。她只说了一句。

沈朝春
沈朝春

枭哥,我爸和淮恩爸妈的死,都是李敬荣干的。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那就让他血债血偿。

李淮恩接到电话时,正在荣圣和律师开会。他听完,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灯光冷白。他靠墙站了一会儿。沈朝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意。李淮恩等她说完了,才轻声开口。

李淮恩
李淮恩

你信陈牧吗?

沈朝春
沈朝春

我信他。他不像说谎。

李淮恩
李淮恩

好。账本由我们去拿。你负责把媒体引到城西。我们今晚就动手。

沈朝春
沈朝春

今晚?时间够吗?

李淮恩
李淮恩

够。我会让许玄幽先摸清巷口的情况。

沈朝春
沈朝春

那我让我经纪人放风,说我晚上在城西拍街拍。

李淮恩
李淮恩

可以。但你绝不能自己去巷子。

沈朝春
沈朝春

我知道。我会留在活动区。

两人又确认了细节。挂断电话,沈朝春靠在车座上。她终于要拿到那份账本了。那本写满真相的账本,或许就能让李敬荣彻底翻不了身。她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耳边是权慈低低的呼吸声。北宫向枭在前面开车,一言不发。但她知道,他们都在。

夜幕降临时,城西老街口突然热闹起来。几个娱乐记者和摄影师围在路边,等着拍沈朝春的街拍。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附近。沈朝春从车上下来,闪光灯立刻亮成一片。她笑着面对镜头,熟练地摆出各种姿势。权慈站在人群外,假装在看手机。北宫向枭和丁原已经绕到榆树巷后侧。李淮恩带着许玄幽,在巷子另一头待命。

陈牧那个发小叫阿梁。他骑着一辆旧电动车,慢慢从后墙经过。见四下无人,他踩上车座,翻身进了院子。陈牧在手机里指挥。阿梁摸到堂屋,用手电扫了一圈。他找到那面空鼓的墙。撬开砖,摸到一个油布包。阿梁迅速把包塞进怀里。他刚准备翻墙出来,前门突然响起脚步声。有人发现了他。

阿梁没慌。他弯腰钻进墙角的杂物堆。两个黑影从前门进来,打着手电乱照。阿梁屏住呼吸。那两人在堂屋转了一圈,又往后门去了。阿梁趁他们走远,从后墙翻出。他骑上电动车,驶入一条窄巷。许玄幽在不远处接应。他接过油布包,飞快塞进相机包。两人分头离开。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沈朝春还在街口拍照。她对着镜头笑,可余光一直瞥向巷子方向。直到权慈在耳机里说“成了”,她才慢慢放松下来。

一个小时后。众人在北宫向枭的会所汇合。油布包被打开,里面是一本发黄的硬壳本子。陈牧翻开,一页页看。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日期、金额、人名。全是李敬荣当年转移土地的记录。其中一页,赫然写着“沈从山车祸,赔付另议”。沈朝春一把捂住嘴。权慈把她拉到怀里。北宫向枭脸色铁青。李淮恩则一页页看下去,直到最后,他停住。那里写着一行小字:火因已除,李兄勿念。李淮恩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合上本子,深吸一口气。终于,真相摆在了他们面前。而李敬荣,再无翻身的可能。众人沉默良久。最后是沈朝春先开口。她声音很轻,却像誓言。

沈朝春
沈朝春

明天,我要去见李敬荣。

李淮恩
李淮恩

我陪你去。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我也去。

权慈握住沈朝春的手。陈牧站在一旁,神色复杂。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所有人都回不了头。但他们也不需要回头。因为前方,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让该死的人,付出代价。夜色浓得像墨。会所里的灯却很亮。照在每个人的脸上,也照进了那些被尘封多年的阴影里。沈朝春抬起头,看着那盏灯。她想起父亲。想起那些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她轻轻闭了闭眼。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冷而清。像某种回应。1

段评

好甜好上头,这对太戳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