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名字是晓星尘,你可有名字?
没有

你可以为我取一个吗?


我想想

世道艰难,更应与人为乐

便叫与乐,如何?
与乐……与乐

我很喜欢


你喜欢便好
与乐扶着晓星尘,目光却被他身后的长剑吸引。它处于剑鞘之内,并不能看清样式。但它的剑柄处,垂着一个剑穗,很是眼熟。
你的剑叫什么?


霜华
霜华?很好听的名字

与乐下意识抚过自己的手指,虎口处有轻微的茧子,难道自己从前,也用过剑?
与乐看向身侧之人,他的剑,他的脸,都太过熟悉,自己从前一定认识他。或许,能借由此人,想起一切。
二人并肩向前,虽各怀心思,但殊途同归。
与乐找了间荒废已久的屋子,它远离集市,很是安静,适合他们居住。
晓星尘捏了几个法诀,就将屋子清理干净。与乐惊喜万分,她学着晓星尘的模样,比划几下,却发现那些动作自己手到擒来。
但她的体内,似乎没有灵力,无法施展术法。她抚上胸口,那里有一道很深的疤痕。是因为这道伤吗?

把手给我
与乐闻言,虽疑惑,仍默默伸手。晓星尘轻轻托住与乐的手腕,在触及细瘦的骨节时,动作愈发放缓。
她的手指蜷曲着,指缝里还嵌着干涸的泥痕,那几道伤口内,细碎的沙砾磨着软肉。
他取来浸湿的帕子,从她指尖开始,一点一点拭去那些污痕。晓星尘的动作极轻,生怕将她碰疼。但她的指尖,仍在掌心微颤。

疼吗?
与乐摇了摇头,思索片刻,却又低声道。
有一点

晓星尘心中一涩,指腹轻轻抚过细小的伤痕,声音放得更柔。

忍一忍,必须把沙砾取出来,要不然会生病
嗯


很快就好
他清理完最后一处伤口,又取来药膏。指尖蘸取药膏,一点点涂在伤口。药膏清凉,与乐的手指渐渐放松。
你的手……很暖和

她的手却很凉,没有常人的温度。指腹触及她的手背,晓星尘没有怀疑,只有心疼。
我醒来时,被埋在土里,又淋了雨,手一直是冰的


埋在土里?
听起来很奇怪吧

压在底下时,我根本喘不上气

两只手拼命挖着,才从土里出来

与乐望向自己断裂的指甲,似乎想起曾经的一切。
那时候,指甲断了也不觉得疼,只想着……一定要出来,绝不能困在里面

宝宝太可怜了
太黑了,我不喜欢那里

沉重的窒息感,莫名压下。晓星尘似乎感同身受,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她在泥泞内挣扎,十指鲜血淋漓仍不肯停下。
若真如她所言,那便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她陷入假死,家人不明真相,将她下葬。或者,她遭了阴婚,活着时就被人迷晕下葬。
不论哪一种,都令他难过。晓星尘将心头翻涌的酸楚压下,将一张黄符放在她的掌心。

拿着吧,它会让你暖和些
与乐握着那道符咒,它在掌心缓缓释放热力,驱散寒意。

以后不会了
什么?


我不会再让你陷入那样的境地

也不会让你孤身一人
与乐鼻子一酸,她的手指微微蜷起,轻轻握住他的指尖。1
小夫妻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