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线：梦蝶1

聂怀桑猛然从梦中惊醒，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冷汗已浸透里衣，黏腻地贴在肌肤，手指轻微颤抖，昭示着梦中的不安。

他扯开衣领，胸前肌肤光洁如初，没有伤痕，没有血迹。他从枕侧取出一物，玉蝶安卧于木盒之中，亦完好如初。

怎会如此？难道方才的一切，只是梦境？

可它那般真实，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嫁衣，耳边呼啸而过的风，猩红的血……文潇那双绝望的眼眸，那句无可奈何的告白，深入骨髓。

他的指尖抚上那对温凉的玉蝶，梦中的一切，再次回放。他努力回想，似乎从过往中窥得一丝真相。

……

指尖死死扣住玉蝶，聂怀桑此刻才恍然大悟。

文潇每每提及这些话时，眼中分明藏着无可奈何的爱意。当时聂怀桑认为，她口中之人是金光瑶。

原来那个人，竟是自己。

文潇早已将一切言明，她将真心铺陈，一次又一次向他靠近。而他，却一味后退，甚至不解其意。

聂怀桑披上一件外袍，抓起那两枚玉蝶，朝着她的方向奔去。

夜色在他身后流淌，聂怀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绝不能再逃避，绝不能让她独自承受这一切。

房内的灯还燃着，窗户透出微黄的灯光。

文潇正端坐于铜镜前，和梦中一模一样。只是此刻，烛火下的她，似乎更加哀伤。那双低落的眼眸，在触及他的那一刻，倏然发亮。

文潇察觉到他的不同，聂怀桑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偏执，和不顾一切的占有。她正欲开口，却被他拥入怀中。他的心跳，急促而有力，彼此交织，再也无法分清。

她缓缓抬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完全桎梏。

文潇的双眸布满冷意，和梦境中，大相径庭。她想要将双手从他掌心抽离，却被他死死握住。

他泛红的双眼，固执地望着。从迈入房间那一刻起，他就没有想过后退。

什么世俗规则，什么流言蜚语，让他们通通见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