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
温情文潇,饭做好了
温情的声音打断了二人之间的对话,薛洋的眼神瞬间狠戾,他抚上剑柄。文潇见此,立即用眼神制止。
聂文潇温姐姐,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
聂文潇你先吃吧
温情那我给你留一些饭菜
聂文潇谢谢温姐姐
温情的脚步声逐渐消失,薛洋松开手指,但眼中的戾气却不曾褪去。
薛洋你很在乎她的生死
聂文潇我在乎身边每一个人的生死
薛洋真是让人嫉妒
薛洋真想杀了他们
薛洋直起身子,眼睛却紧紧盯着她,似乎在期待什么。
聂文潇薛洋!
薛洋我可以不杀她……
他俯下身子,双手抵住床沿,将她环在其中。他的脸,逐渐靠近,直到二人之间,只剩一指的距离。
薛洋但姐姐,我要一样东西
眼神一点点侵占,在她的双唇之间游走,强势而极具攻击性,暧昧令空气焦灼。他的手指穿过发丝,文潇的身子动弹不得,只能合上双眼。
此刻的她,心跳如鼓,睫毛轻颤。只听他轻笑一声,轻微的拉扯之后,发间有什么被抽走,盘发随即散落。
文潇陡然睁眼,却见他正握着自己的发簪,唇角挂上戏谑的笑。
薛洋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姐姐?
他的尾音刻意拖长,落入她耳中时,令她两颊发红。
此她的发丝倾泻于耳后,泛起柔和的光泽,勾勒出她完美的颈线,如出水芙蓉。
薛洋俯下身,在她错愕的目光中,于前额落下一吻,温柔而虔诚。
薛洋姐姐……
他轻柔的声音,如呢喃,如自语。
下一刻,文潇昏昏欲睡,他的身影逐渐模糊。
他安静地趴在床边,手指触及亲吻之处,又一点点下移,描摹着她的眉眼。
薛洋的生活,很简单——作恶和杀人。可每当遇见她时,一切就会变得复杂。
她是肮脏世界里,长出的雪白花朵。他想让她陪自己堕落,可又怕当真如此,她便会枯萎。
他总遏制不住,想要折断花茎的恶劣思绪,却又想要它在自己手中安然绽放。
薛洋姐姐,这究竟是为何?
薛洋你可以告诉我吗?
许久之后,文潇被温情唤醒,她下意识抚过自己散落的发丝,那支发簪消失不见,方才的一切并不是梦。
文潇接过温情手中的饭菜,向她致谢,随后伸了个懒腰。陪薛洋演戏,总要提着一颗心,生怕一命呜呼。
次日,魏无羡总算与她们汇合,几人安顿下来。江澄仍在昏迷之中,温情为他诊治时却发现,他失了金丹。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后,一时无法接受。文潇寸步不离地守在床前,而魏无羡和温情彻夜翻看医书,想要寻得补救之法。
失去金丹对于修道之人而言,几乎是灭顶的打击。江澄的性子本就要强,此番又经历大劫,这对他而言,实在难以承受。
江澄还在低热,文潇将丝帕拧干,为他擦拭身子。那具沉寂许久的身体,终于有了片刻松动,他的双眼微微睁开。
江澄文……潇
聂文潇晚吟,我们已经安全了
文潇惊喜交加,她抛下帕子,紧紧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侧脸,仿佛要借这微小的触碰,确认眼前的真实。泪水无声滑落,却掩不住那眉眼间漾开的喜色。
聂文潇魏婴,江姐姐,快来!
聂文潇晚吟已醒
文潇呼唤着二人,脚步声由远及近。
江澄却偏过头,神色木讷。他已然意识到丹田处的空虚,他的金丹已被温逐流化去,如今和废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