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冰封了虚空之泪。”
白裘恩从进一气。
虚空之泪被誉为最强法宝,绝非浪得虚名。
不论,它的速度,力度,乃至切割空间的能力,每一项特性都且无懈可击。单凭其能够撕裂空间这一点,便足以让任何强者望而却步。
此刻,那看似无解的力量却被一己之力压制,甚至冻结在半空之中。只能感慨,有些事物,光看表面的强大未必能窥见其真正的深浅。
更令人震撼的是,涂山雅雅面对的并非只有一滴虚空之泪,而是成千上万!
这只狐妖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角落里,被涂山容容强行摁在地上写写画画的老头憋屈至极,一脸埋怨:“喂,我说,这么剧烈的妖力波动太干扰我专注计算了啊!”
破碎的冰晶仍悬浮于空中,连时间也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我说过,姐姐去了哪里……”
涂山雅雅抬手,白皙修长的左臂优雅伸展,指尖如兰般轻点向一块悬浮的冰锥,随即轻轻屈起手指,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你就去哪里陪她吧。”
“糟了!”涂山容容心头一紧。
她知道,当涂山雅雅露出这样的表情时,意味着杀意已决。即便明白自己未必能够阻拦,她还是毫不犹豫地从暗处跃出,扑向场中。
“姐姐住手!小妹或许还活着,没必要为此杀掉白月初……”
“让开。”涂山雅雅眸色冰冷,没有丝毫动摇,屈指轻弹。看似随意,却犹如天崩地裂前的一瞬宁静。
那枚冰锥被赋予了无法想象的力量,好像脱膛炮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擦过飞扑而来的涂山容容,直逼正伤到了要害,低头吐了好一口血的,好在白月初不太爱干净,上衣被他无意溅上了滴血,冰锥面对狼狈不堪的白月初而去。
涂山容容的心骤然一沉,而另一边的老头却猛然扔掉了手中的纸笔,神色骤变。
“我、我算出来了!小狐妖的位置就在……”
他猛地扭过头,指向寒风中伫立的那道纤瘦身影,“白月初的面前!”
话音刚落,白月初身前骤然凝聚出一团流光。
莹润的光团中,包裹着一个双眼紧闭的小狐妖,仿佛沉睡般安详。
随虚空之泪消散,涂山苏苏的身体开始缓缓下坠。而这一次,泪的落点巧妙。
小狐妖毫无意识,白月初体力早已濒临极限,噬妖蛊更不可能有主动闪避的能力。于是,在命运的捉弄下,两人的唇竟鬼使神差地贴合在了一起。
涂山苏苏依旧紧闭着双眼,但原本苍白的发丝却渐渐染上了暖阳般的金橘色,清脆悠扬的铃铛声再度响起。
金色六角铜铃被绸带牵引,轻盈地飘荡在空中,映衬得整个场景如梦似幻。
白月初眼中的赤红褪去,凌乱的长发也恢复成厚重墨黑,他的瞳孔里清晰倒映着眼前绝美的狐妖。
围绕在两人周围的光团如同梦幻泡影,缓缓漂浮。而此时,昏迷中的小狐妖竟缓缓抬起了左手,指尖精准地夹住了涂山雅雅激射而来的冰凌。
只是微微一动,那寒气森森的冰凌便碎裂成无数细小的冰晶,洒落在风中。
远处山巅上,涂山雅雅垂下了头,被发丝遮掩的眼眸中有泪滑落,温热的水珠顺着脸颊滴入唇角。
一向高冷傲慢的她此刻抑制不住地弯起唇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姐姐……”一旁的涂山容容怔怔地站在原地,目睹漫天冰雪与霜泪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泛着浅浅红色的光点,柔和了先前刺骨的寒意。
她抬起头,仰望着位于涂山中央的苦情巨树,嘴唇轻颤:“苦情巨树啊……连您也知道姐姐回来了吗?”
否则,为何会有如此多的叶片飘落?难道连苦情巨树也在为姐姐的归来欣喜不已?1
这情节也太好哭好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