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他们偶遇了一群热情的当地居民，对于这对罕见的东方面孔，他们展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不时有人上前询问是否需要搭车，王源虽然不太习惯用英语交流，但在王俊凯的鼓励下，他羞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婉拒并表达了感谢。他的可爱举止赢得了旁人的感叹，王源不好意思地靠近了王俊凯。

王俊凯在心中默默赞同旁人的看法，他大方地牵起了王源的手。他们路过一家玩偶店，王俊凯走进去，挑选了一个柔软的鲸鱼玩偶，轻轻地塞进了王源的怀里。王源模仿着鲸鱼的微笑，将它贴在脸颊边，那温顺可爱的模样让王俊凯忍不住想要拥抱他。玩偶店的老板也被王源的可爱所打动，他拿起相机，询问是否可以为他们拍照。王俊凯顺势搂住了王源的肩膀，王源将小鲸鱼举在两人中间，三人的笑容都绽放着相同的弧度。老板告诉他们第二天可以来取照片，但王俊凯摆了摆手，表示不需要，让照片留在店里作为回忆。

王源依偎着王俊凯的胳膊，轻声问道：“哥，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开心？”

“我本来就很开心啊。”王俊凯回答。

“不，你总是有心事。”王源小声但坚定地说，“哥，我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强大的人，可以帮你分担任何事。”

王俊凯只是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顶，没有说话。

他们终于到达了大教堂，王源把小鲸鱼抵在胸口，松了一口气，感到自己高估了体能。王俊凯无奈地捉住他的手腕，拉着他进了教堂坐下。教堂里，儿童唱诗班正在唱歌，那纯净的童声如同天籁，让王源瞬间感到疲惫的神经得到了净化。

“天啊，真好听！”王源小声对王俊凯感叹，眼中闪烁着光芒。

王俊凯突然很想亲吻王源那白嫩的眼皮。

兄弟俩静静地坐着，聆听着唱诗班一首又一首的赞歌。天籁般的童声在教堂里回荡，安抚着每一颗躁动的心。耶稣受难像高悬在上方，即使在没有宗教信仰的他们眼中，也显得安详。

王源抱着小鲸鱼，随着赞歌的旋律轻轻闭上眼睛休息，而王俊凯的思绪却飘向了远方的记忆。在王源不到五岁的时候，有一夜，他正搂着熟睡的王源，突然感到怀中一动。他睁开眼，看到陈尔雅披头散发地站在床边，正把小王源抱在怀里。王俊凯吓了一跳，担心陈尔雅会伤害王源，也担心她会再次攻击自己。但那时的陈尔雅应该是清醒的，她抱着王源轻轻摇晃，嘴里呜咽着唱起了戏。王俊凯听不懂，只能看着陈尔雅一边凄切地唱，一边惨烈地哭泣，脚腕上被王向东锁着的铁链子哗啦啦作响，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不久，这动静吵醒了王向东。他睡得迷糊，眼睛还没睁开就抄起鞋底冲过来，朝陈尔雅身上一阵毒打。陈尔雅沉默地弓着腰，试图保护王源，但王向东毫不留情地将她踹倒。王源也跌倒在地上，惊醒后大哭起来。眼看着王向东一脚就要踩向王源的肚子，王俊凯终于反应过来，扑过去趴在王源身上挡住了攻击。然而，王向东并没有因为挨踹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停手，他继续发泄着暴力，狠踹了王俊凯几脚，然后薅着陈尔雅的头发将她拖走了。